第二百八十五章西域之王(1/2)
此時二十萬大軍有備而來,該有的攻城利器自然是全都準備完善了。
任太虛也是無需用人命去消耗,去攻破城池!
隨著一台台攻城利器被架起,戰爭的硝煙開始了!
這烈陽的城牆之堅固比之中原的城池差了許多。
其原因有許多,這第一便是因為修建牆池的材料,極西之地,缺乏石料。
這第二則是因為修建城池的技術不甚高明,中原到底是有著更是長久的傳承,更是強盛的建築技藝。
這第三或許是因為環境的影響,佇立在黃沙之中,飽受煎熬,黃沙的摧殘,即便是再是穩固的堡壘也終將被腐蝕。
更何況,烈陽向來是這極西之地的霸主,無人敢冒犯,更別說前來攻擊其城池了。
無有威脅,自然是墮落!
在任太虛的眼裡,此城牆恐怕已經是有數年未曾維護。
任太虛一直都相信再是堅固的城池,只要在有準備的前提下,也不是攻不破!
更何況這牆池實在是算不上強。
破城車,拋石器…
任太虛準備的這些攻城利器,都是有種大炮打蚊子的錯覺。
隨著一個個的攻城利器上場,滾石仿佛是完全不懼消耗一般都朝著城牆而去。
伴隨著風沙,厚重的城牆上不斷跌落這碎屑。
突然,一道道出現龜裂的縫隙出現在城池上,此時的城牆上已經是無人能繼續站立!
大多數只能是藉助著城牆暗中射箭!
終於,隨著無數的攻城器械爆發出來威力,大廈欲催!
隨著城牆不斷的搖晃,要看著即將倒下,城上的教尊頓時下令撤下!
城上無人,何來得阻攔?
任太虛一身大喝:「破城!」
說著,器械更是效力,一面厚重的城牆倒下!
任太虛帶著周圍的親信,直接一馬當先,朝著城中而去。
城破,烈火教教眾不免有些混亂。
教尊憑藉著多年的威信,才是重新維持住秩序,帶著大軍撤出外城。
他正是想要和任太虛大軍城外的平坦的黃沙之地交戰!
……
戰場上,此時兩軍交戰!
滿地黃沙,炙熱的鮮血不斷的淋在地面上!
這是一場數十萬人的戰爭,這是冷兵器的時代,魅力十足!
在炎熱的烈陽之下,隨著戰場上的將士的手上的兵刃相接,整個戰場恍若是火爐!
此時的任太虛也是出現在戰場上,通常而言,主帥不上戰場,對面的那位教尊便是沒上。
這是為了預防被斬首,也是為了方便主帥統帥坐鎮中央,大軍作戰,方便指揮。
但是任太虛卻是不認為一些凡人能給他帶來傷害,他可不是此界修行者,受到軍氣的壓制。
即便是不使用法術、神通,任太虛一身肉體的偉力便是足以在戰場上縱橫!
甚至他還要壓制許多的實力,不讓自己表現的太強悍,超越了常人的想像,從而讓此界的修士看出破綻。
至於說指揮,這樣大規模的戰鬥,更是重要的應當是氣勢,而不是指揮。
萬人交戰還可以說是排兵布陣有著重大的作用。
但是只要是超過了十萬大軍,戰場上瞬息萬變如何指揮?
更何況,一旦是陷入戰場,正式交戰,排兵布陣也就沒有說得那麼神奇了!
那時候反倒是氣勢、擔心、軍心這些東西才是能發揮出來巨大的作用!
這也就是為何歷史上的巨鹿之戰破釜沉舟能千古留名,這就是氣勢上的運用!
同時,正所謂將是兵之膽,自己這一方的底蘊太淺,修士不多。
那些修士即便是受到軍氣的壓制,也是猛將之流。
任太虛可不想那些修士依仗著武力直接壓迫將士的氣勢。
冥冥之中的氣勢很重要!
正好,他作為一軍主將,出現在戰場上,絕對能吸引許多修士前來。
不但是可以削減對面的修士的作用,更是可以鼓舞士氣!
一手持著大戟,一個橫掃,周圍無可擋著。
不斷的有著身穿五六輪烈陽白袍的高級教眾,朝著他而來,這些都是修為境界不低的修士,即便是受到軍氣的壓制,但是實力也是不凡,各個堪比軍中大將!
但是在任太虛眼中,不過爾爾!
大戟一擲,頓時一人被腰斬,裂開!
遠處的烈陽教教尊看著任太虛的表現,也是暗暗驚奇!
他自然是能看得出來,任太虛也是修士,境界才是真人。
但是對方多半是主修了煉體的功法,受到的軍氣壓制不大,在這戰場上當真是縱橫無敵!
就在他注視著任太虛的同時,此時的任太虛也是暗中觀察著他的存在!
戰場上局勢倒是偏向他這一方,畢竟是有著主將一馬當先,縱橫無敵,自然是氣勢如虹。
同時之前破城也是增加了許多將士們的氣勢。
但是人終究是會疲憊的,尤其是在這樣直接的正面的戰場上,很容易感覺到敵人無處不在,根本殺不完。
這樣下去,即便是能勝,也是元氣大傷!
任太虛可捨不得自己精心培養的大軍折在此處!
他接下來還想要爭一爭中原,若是實力損失嚴重可不行!
看到對面的教尊,一個想法頓時出現在任太虛的腦海之中!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他深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為何自己身邊的敵人前赴後繼,都是想要斬殺自己?
不就是因為自己乃是一軍主帥,一軍軍魂嗎?
一但是斬殺自己,便是可以直接宣布這場戰爭的勝利。
同樣的,要是自己斬殺了那個教尊,自然也是萬事皆休。
心中有所決策,任太虛也是直愣愣的朝著那個教尊的方向而去!
他沒有隱藏他的動作,準確是,在戰場上,敵我雙方無數眼睛注視著他,他的目的也是隱藏不了!
更何況他沒想隱藏,他沒有絲毫的顧及!
一路上敢來抵擋他的具是死在他手下的大戟上。
望著那教尊,任太虛滿臉殺意。
這是陽謀?
他想要斬殺對面的主帥,對面的主帥難道就不想斬殺他嗎?
同時任太虛的修為境界本來就是不如對方,他就這樣送上門去,能不動心?
即便是因為謹慎,而不動心,但是對方真的能避嗎?
在大軍的最中央,不但是有他被所有人注視,對面的那個教尊也是同樣的。
這樣的情況,對方豈能避戰?
一但避戰,絕對是軍心不穩!
當然,這教尊卻是沒有想這麼多,看到任太虛的動作,教尊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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