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秦文帝(1/2)
京城,皇宮。
此時的大秦二世皇帝薛玄弼正在審批奏摺。
大秦一個龐然大物,地域之廣遠超歷朝歷代,每日送到薛玄弼手上的奏摺無數,薛玄弼可以說是夙興夜寐,靡有朝矣。
這樣的情況之下,也是能看得出來薛丁格的明智,選擇繼承人的智慧。
在大秦江山的基本盤已經是足夠大的情況下,若是再選擇一位渴望著建功立業的開拓之主,完全就是不符合時宜。
完全就是飲鴆止渴!
這樣的情況下,一位勤奮的,手段高明的仁厚君王才是最適合大秦的。
不多時,一個太監打扮的老者,弓著腰在薛玄弼耳邊嘀咕幾句。
聽著這老太監的話語,薛玄弼手上的動作漸漸停下來,放下筆,抬起頭,眼中閃過些許的精光。
不多時,薛玄弼聽完這老太監的話語之後,居然一絲不怒,反而是面露微笑。
良久之後,淡然的開口道:「大秦興,鎮南帝,我這位皇叔終於是忍不住了嗎?」
旁邊的老太監如何聽得這樣謀逆的言語,頓時跪倒在地上,誠惶誠恐的開口道:「奴婢有罪!」
薛玄弼擺擺手,毫不在意的開口道:「這與你何干?不過是我那皇叔不甘寂寞罷了?」
說著,薛玄弼眉宇間更是多了幾分喜悅、放鬆!
沒錯,就是喜悅!
薛玄弼早就是想要對西南王薛鎮南動手了,之前還在等待薛鎮南主動,這樣便是可以得到大義。
究其原因,無非是薛鎮南礙著路了。
先不說薛鎮南對自己身下的這個位子的企圖,便是薛鎮南坐擁西南,擁兵十萬,便不是薛玄弼所能忍受的。
突然想到了什麼,薛玄弼又是在心中幽幽一嘆。
「皇祖爺雖然殺戮果斷,文治武功遠超前人,但是偏偏在年老時,又是仁慈心軟,對各地的藩王多有照顧。」
「才是讓各地的藩王手上的勢力不小,尾大不掉,甚至是威脅到了新帝。」
想著前朝大多數雄才偉略帝王晚年的例子,薛玄弼又是只能幽幽嘆息。
或許是人之常情,人老了都會變得心軟吧。
當年在先帝駕崩的病床上,看到各地未經自己允許便是回來奔喪的各地藩王。
薛玄弼完全是知道其中許多都是真心真意,畢竟他們的身份地位夠不著那一個位置。
對那個位置也是沒有期望,完全是朝著對先帝的恭敬,才是不惜違反皇命。
薛玄弼雖然是感嘆先帝威望,深得人心,但是他更是注意到自己的許多皇叔似乎是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
甚至是對先帝傳位給自己很是不服氣。
畢竟大家都是先帝後裔,不乏有嫡子嫡孫後裔,都是為大秦立下了汗馬功勞,薛玄弼在其中並不特殊,憑什麼就是你?
一個小小的後輩?
薛鎮南便是其中的代表,他自特半身戎馬,勞苦功高,在皇室之中也是頗有威望,甚至還在東奔西走找尋皇室的老人,尋求支特,想要取薛玄弼而代之。
不過薛丁格的安排卻不是他能動搖的,在京城,單單只是薛丁格的一封遺書便是足以壓倒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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