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殿上(2/2)
不過到了此時卻是需要一個台階。
果然,此時的殿下,一個青年文臣頓時站了出來,恭敬的一拜,行禮之後,才是一番微言大義。
「今西南王不尊聖上,此乃是不忠;不顧先帝崩之與前的顏面,才乃是不孝;不顧天家親情,此乃是無情;欲圖謀逆作亂,將西南百姓捲入戰亂之中,才乃是不仁義。」
「便是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義、薄情之人,有何顏面做我大秦之西南王,臣請求派兵伐之!」
薛玄弼聞言,頓時眼中閃過一絲的滿意,這些文臣就是會扣帽子!
剛才薛玄弼說的還是莫非要謀逆?這是一個疑問句,現在直接就是變成肯定句了!
這個青年文臣乃是他提拔起來的,現在是言官,倒真是能言善辯,而且更難得的是會看眼色,這個台階遞得好!
又在此時,一個中年的文臣又是站了出來,開口道:「陛下,先帝在世之時,臣便是上書道敘述各地藩王勢大,請求削藩。」
「先帝仁慈,愛護天下的血脈,不忍削之,但是如今西南王謀逆,分明便是依仗著陛下對各地兄弟仁厚而肆無忌憚,陛下絕對不能縱容,臣請求削之,以斷藩王謀逆之心,也是全陛下愛護兄弟之心。」
薛玄弼聽到此處卻是有些皺眉,削藩的卻是他的目的,但是現在提出來卻是有些早了,容易被引起各地的藩王的警示。
當然,只是這樣一想,薛玄弼又是不懼了,畢竟自己的這些年對於各地藩王的態度,雖然是隱晦,但是聰明人絕對是看得出來的。
各地的藩王只要關心朝政,也絕對是知道自己的態度的,在雙方都是知道對方的目的的情況之下,就要看看誰的手段更是高超的。
現在而言,明顯是薛玄弼握住了把柄,算得上技高一籌!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其餘各地藩王的削藩的問題,而是西南王叛亂的問題。
只要平定了叛亂,削藩便是順理成章!
所以說現在殿下的臣子看不清局勢,抓不住重點啊!
薛玄弼心中微微嘆嘆氣。
這個臣子也是被薛玄弼提拔起來的,其原因便是因為這個文臣的政治主張——削藩。
這個中年文臣主張削藩,而且是堅定的削藩支特者,乃是朝中的削藩一派的領頭羊。
在幾年前,先帝在世得時候,他竟然是上了一封上疏《削藩策》,指出:「今削之亦反,,不削亦反。削之,其反亟,禍小;不削之,其反遲,禍大。」
頓時惹起先帝的大怒,要知道那時候先帝正是年老,正是想要體會天倫之樂的時候,如何會看得這樣的想要皇室流血的奏摺。
頓時將這文臣流放到北方,直到了薛玄弼登基繼位之後,才是重新招回來,重用之!
所以說這個臣子看不清局勢,把握不住重點也是老問題了。
薛玄弼只能是淡然的開口道:「先切不提削藩之事,先切議論如何平定西南王叛亂!」
中年文士,剛想要說些什麼,頓時被薛玄弼喝止。
經過上兩人的定性。
薛玄弼頓時開口道:「平西侯沈應壽聽命,命你帶大軍二十萬平定西南王叛逆!」
聞言,一個中年武將頓時跪地開口道:「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