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託夢(2/2)
又是想到西北那些年多有異族入侵,但是被任太虛擊退,鎮守數十年風平浪靜,他甚至還派遣聖旨嘉獎過。
如今看來,西北的外敵入侵不過是任太虛自演自導的一齣戲,便是要降低自己的警惕之心,同時也是「養寇自重」。
這樣想著,薛丁格心中又是掀起來滔天巨浪。
好一出大戲啊!
三十年!
不!
不止三十年,任太虛蟄伏在西北,或許還要從大梁之時算起來,便是近五十年了!
五十年的蟄伏便是為了今日?
好手段!
好耐心!
到底是心思詭異之輩!
不愧是年輕之時,,便是在大梁嶄露鋒芒的探花郎,以一己之力便是撼動整個大梁勛貴的豪傑。
對於任太虛的蟄伏,薛丁格頗有經驗。
畢竟當初他便是蟄伏二十載,得到機會龍歸大海,一朝改天換地。
正是有過類似的經驗,他才是能明白任太虛的心性之堅定,已然是超越了眾人的想像!
二十年的蟄伏已然是臥薪藏膽。
五十年的歲月,何其難熬?
已然是從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年,變成了一個垂垂老朽!
千古有幾人能夠比得了?
帶著些許感嘆的嘆息之聲,薛丁格又是開口道:「如此說來,倒也是怪不到你,連你皇祖我也是看走眼了。」
「任太虛果然還是我記憶之中的那個任太虛啊!年輕之時便是鋒芒顯露的英才,這些年收起來鋒芒,反倒是更為鋒利了!」
薛玄弼聞言,也是輕輕的點頭。
他雖然是未能經歷過,但也是知道自家皇祖到底是在說什麼的。
自從任太虛起兵得到北地之後,這個小通明一樣的西北侯的所有資料,包括之前數十年的經歷便是被送到了他的案台上。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為了應對任太虛這個強敵,他自然是對其有過仔細的了解。
知道任太虛年輕時候的事跡之後,他便是有些痛恨,這樣的一個人物居然是被自家兩代君王,這樣的忽視。
實在是不該啊!
也該怪自家皇祖,皇祖親身經歷過,反倒是自己乃是不知者不怪嘛!
這樣想著,薛玄弼眼中更是幽怨。
薛玄弼也是沒有想清楚,自古以來傷仲永之事多之又多。
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早成者未必有成,晚達者未必下達
反倒是大器晚成之人少之又少,而且任太虛這樣的,即便是說大器晚成,也是太晚了不是?
五十年的老老實實,樸實無華,留下的印象太深了,遮蓋了所有的鋒芒!
五十年韜光養晦,天下人都是被騙了,何止是他們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