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天命在齊(2/2)
垢弘冷哼一聲:「想要我玉虛做擋箭牌?沒那麼容易!」
在上清看來,玉虛道人都是傻子,太上道友都是賤人!
殊不知在玉虛看來,修逍遙之道的上清才是愚蠢!
完全是找不准自己的定位。
難怪上古的時候,竟然是差點被滅?
人最是重要的便是找準定位!
看似是玉虛保持著一副高傲的模樣,經常被太上當做槍使。
何嘗不是一個良好的定位?
不但是可以藉此機會,同太上一道聯盟,打壓上清,侵占上清的利益。
更是能把這口大鍋扔在太上的頭上。
畢竟我雖然是動手了,得到了最大塊的利益!
但是我不是主謀,太上才是!
做老二未嘗不是沒有好處?
當然,該愚蠢的時候,玉虛樂的愚蠢、高傲。
但是知道應當是據理力爭的地方,玉虛卻是不會放手!
該是自家的利益,玉虛也是精明得很!
「結成聯盟?盟主不過是徒有虛名,反而是主導者必然是會成為朝廷和上清的眼中釘、肉中刺,受到最主力的打壓!」
「這樣的擋箭牌,我玉虛可不做!」
……
此時的無為子也是一聲嘆息:「唉,玉虛也是難的糊塗啊!」
「罷了,罷了,還是先於師兄弟們商量一番,玉虛推不出去,我太上總不可能自己光著胳膊上吧?」
回到後山,無為子看著自己的師兄弟。
一共四人,具是無字道號!
大師兄無法子,二師兄無凡子,四師弟無空子!
他們之中,無空子排行最小,但是修為最深,同時也是最精通政治,一直以來都是四人之中的主事者!
聯合玉虛,打壓上清,便是他提出來的!
不同於玉虛關注實實在在的利益,無空子更是注重一個地位的劃分!
在外人看來,道門三教,太上第一,玉虛不過是太上的小弟,上清更是末尾。
這便是夠了,許些利益,捨棄也是無妨。
太上完全是不同於上清和玉虛,已然是獨一檔的存在。
獨特的地位、名聲,便是為太上得到了一大筆無形的財富!
這是品牌效益!
所以這些年來,太上一直都是三教之中發展的最好的。
無空子政治眼光絕佳!
「玉虛不願意接過聯盟的主導位置,師弟。」
無空子臉色淡然:「正常,玉虛又不傻,這些年,借著我們的名頭,可是占了不少便宜。」
三人聞言,具是點點頭:「師弟所言甚是!不過接下來,應當是如何?」
無空子眺望遠方,那是汴梁城的方向,漸漸露出了笑容。
「我親自去一趟汴梁城,看一看這位人道君王到底是有如何手段。」
「這是人道最後的一位人主了!天道壓過人道,這是人道的反噬?能折服上清,這位人主不簡單啊!」
無法子此時稍稍一頓:「師弟是想?」
無空子露出微笑:「一切還要等我見過這位人主,若真的是大勢不可違,我太上便是從了又如何?」
說著,看著一副欲言又止的三人。
無空子接著開口道:「上古時期終究是成為了雲煙,上古的那幾位聖皇也沒有這般強勢,剿滅佛門,折服上清,便是上古也是從未有見過!」
「若真的是人道大勢如此,便是我等追求天道,焉能違背?別忘了我等終究是人!」
三人見到自己師弟這般表現,終究是點點頭:「師弟便是去吧,宗門自有我等三人操持!」
……
玉虛宮之中。
一個面色平淡,溫和如玉的男子聽著垢弘的話語。
此人總是玉虛大掌教——玉成真君。
良久之後,也是微微嘆息:「我玉虛、太上皆是不願意出手,這聯盟如何能結成?」
「況且,此人道王朝不簡單啊!」
「橫掃四方,宇宙清平。折服劍脈、上清,剿滅佛門,這般功績,已然是不遜色於上古三皇!」
垢弘聞言,又是一疑問:「師兄,劍脈有孤鴻子,會臣服嗎?」
玉成真君微微一笑:「孤鴻子現在都沒有奔赴汴梁城,豈不是證明了他的態度?」
「你看著人道之主倒是下了好大一盤棋,國教分化三教,天使院收攏天下道統、散修,現在還卻什麼?」
垢弘試探著說道:「還差我玉虛、太上?」
玉成真君點點頭,望著汴梁城,感受到龍氣滾滾,人道洪流震盪!
一雙神目,頓時感受到其中的深意!
天命!
上清降齊,天命已成!
「對啊,分化之勢已然成就。但是天使院收攏天下修士,終究是需要一個契機。」
「這契機便是要看玉虛和太上的選擇了,到底是順應天命,還是被殺雞儆猴?」
垢弘有些疑惑:「天命?」
玉成喃喃道:「之前未能看清楚,此時我才是認定,天命在齊啊!」
「人道有天命,此時天命在齊,這是人道最是興盛的時候了!」
「天道更替,我等遲遲未能突破,想來也是人道反噬的結果!」
「本來我還想著和太上糾纏一陣,能夠有更好的選擇,最好是希望人主親自前來招安,如今看來卻是不必了,我親自奔赴汴梁,玉虛融入大齊!」
垢弘聞言,頓時一怔:「師兄!」
玉成真君開口道:「不必勸我,我等修天道,但是到底是人,此乃是人道之天命!」
「況且我等若是不尊,玉虛恐會步了佛門的後塵!」
「要知道劍脈、佛門、上清與我玉虛相差不遠,他們皆是順應,我玉虛便是能對抗朝廷?」
「此乃是天道大勢!這一次倒是讓上清搶先一步!」
想著,玉成真君又是看了看玉瓊山的方向。
心中暗道:「無空子,這一次,我應當是能早一步了,你顧忌太多,好也不好!哈哈!」
都說我玉虛乃是唯我獨尊,自視甚高,卻是不知道你太上才是!
無為之道?
豈不是清高之道?
三教之首?
這個名號,無空子打了一張好牌啊!
「上清皆是逍遙之輩,也是愚蠢之輩,不足為懼!」
「這一次我玉虛搶到先機,領先你無空子!」
「三教之首,我玉虛也能爭一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