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此生不娶(1/2)
清理出去自己頭腦之中的思緒,任太虛又是開始看著自己考卷之上的下一道題——治理河道!
治理河道,任太虛實在是沒有太多的經驗,而且即便是有太多的經驗,任太虛也不打算全都是細節的寫出來!
對於這種問題,任太虛還是打算儘量的寫一些自己清楚明白的,同時卻又不是超越了此界目前的科技水準的答案。
畢竟這也不是最重要的,這治理水道,只要是能說上一二就可,讓人知道你不是死讀書的書呆子便是。
所以只要適當便是最好!
「的確是用上一二就可,科舉最重要的,還是經義五道。」
「要是有愚蠢的人,自作聰明,在史、策二道出了大彩,掩蓋了經義,就可能被歸到了只幹事不升官的濁吏之屬中去。」
即便是任太虛無心仕途,但是也不打算當這樣的蠢人!
專業人士從來難升官,這是古今定理!
歷史上那些什麼種植專家、河道治水專家,在他們的專業絕對是首屈一指,但是大多數都是一生都只是斗米小吏。
而且這種干實事的才能,最容易受到嫉恨。
因此,此時的任太虛不宜鋒芒,只要表現出自己有干實事的潛力,不是袖手談心性的迂人就可。
任太虛對此有些心得,自然對主題把握得十分準確!
新手經常引經據典,堆砌辭藻,這種只能在縣試(秀才)中存活,到了府試(舉人)中就會被盡數淘汰。
歷史上多有年少中得秀才,一輩子考不了舉人,就是根本沒有轉過這個彎。
舉人文章,講究的就是行文的精悍洗鍊,要是達到了增一字嫌其累贅、減一字達意不確的程度,就是進士翰林之境。
應題(不離題)、合道(符合四書五經及官方大旨)、引韻(引經據典非捏造)、理真文老(一字不多一字不少)。
恍惚之間,任太虛似乎又是有所領悟,這時不及細查,下筆有神,將二題草稿做好,已經是中午。
答完前兩卷,接下來的第三卷,才是真的主菜!
這考試最是重要的還是經義大題,五道經義大題,每一道經義大題都是需要破題,然後寫出自己的理解!
這些經義大題才是衡量中舉的關鍵之處,只要這五道大題俱佳,即便是前面的兩卷答得稍稍差了一些,也不是沒有中舉的可能性!
但是即便是前面的答得再好,只要是經義比別人的差了一籌,絕對是上榜無望!
所以這五道經義題,任太虛都是需要分配好時間,進行反覆的思索,先是破題之後,作答!
其中最是重要的又是破題,只要破題破的好,瞬間就是能吸引住考官的目光!
任太虛看著第一道大題。
題目:我未見好仁者。
這道題是論語之中的一道,全句是「我未見好仁者,惡不仁者。」
意為我沒有見過愛好仁德的人,也沒有見過厭惡不仁的人。
若是不聯繫下半句解讀,立意定然出差錯,只算一道很中規中矩的題了。
難度並不大。
就是因為太平庸了,想要答出彩,就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任太虛想了一想,之後,才是心中突然有了思路。
才是提筆寫到:聖人慨成德者之難,因言棄德者之眾焉!
……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之間便是三日,這三天裡,任太虛也是不急不慢,然後完成試卷上的考題。
足足檢查數遍之後,待到了一切都是並無缺漏,才是交了試卷!
離開考場之後,任太虛直接就回到了東院,此時的東院又是逐漸熱鬧起來,大多數都士子都是從貢院之中出來了。
除了少數人實在是自覺沒有中舉上榜機會的,其餘的士子此時都是興高采烈!
而蔣若文,蔣若武連兄弟連同馬昕傑、譚航都是第一次參加鄉試,此時回到東院更是顯得興奮!
待到任太虛回來之後,譚航臉上頓時露出笑容,開口道:「太虛,為何回來得這樣遲緩?」
任太虛臉上淡然的一笑,開口道:「多加檢查了幾遍,自然是慢了少許!」
馬昕傑笑著開口道:「這次倒是當真是考到了北疆的戰事,也不枉我們之前談論一番!」
蔣若文開口道:「這次的經義大都是不難,卻是比往年少了不少的晦澀之處!」
「哦!如此說來,若文你倒是胸有成竹了?」
「哪裡!哪裡!譚兄一回來便是眉飛色舞,也足以見對於此事十拿九穩!」
「哎!若文,你捧我!」
就在眾人的說笑中,任太虛也是露出笑容,開口道:「好了,就希望我等此次都是能一舉上榜,名傳一府!」
眾人聞言,都是一笑,然後拱手道:「如此便是借太虛吉言了!」
「哈哈哈!」
顯然,科考完畢,眾人也是不在像考試之前那樣的緊張。
而且考題卻是不難,眾人答得不錯,此時的心情都是極佳!
鄉試完畢,任太虛也是打算開始下一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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