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開國良臣(2/2)
突然,談論到北疆的戰事的時候,蔣若武突然站起身來,滿面悲憤的開口道:「我大梁太祖立國之時,南驅蠻越,北御凶圖,三十萬鐵騎一度將凶圖一族驅逐道白塞河,如今不過六十年,這草原上的凶圖人竟然又是起來聲勢!」
「更可恨前些日子,那北疆總督不但兵敗凶圖,竟然還說難以禦敵,希望對凶圖求和!」
說著蔣若文也是有些激動,開口道:「大哥所言甚是,恨不能披甲持刀,帶我大梁鐵騎屠盡凶圖!」
任太虛看到兩人激動的神情,也只能跟著附和一二,待到兩人情緒稍稍平緩之時。
任太虛才是開口道:「若文兄、若武兄,待到我等金榜題名之後,主宰江山,才是能重整山河!」
「現在此處只有我等三人倒是無所謂,切莫出去談論,莫忘了那北疆總督可是李相的「賢婿」呢?當心隔牆有耳!」
聽到任太虛的話語,兩人才是後知後覺,心中一陣的驚慌,然後閉口不再言語!
任太虛看到兩人的表現,才是暗道兩人還是太年輕!
當然,也不由得他們害怕,這位李相名叫李濟世,乃是三朝元老,如今更是大權在握的宰相。
李相雖然是無有奸名,為官上甚至是功勳卓越,堪稱是一等一的干臣、賢臣,這些年大梁國泰明安,李相也是多有貢獻。
先皇帝都是稱這位是「輔國良臣」!
除了看走了眼睛,有了一個廢物「賢婿」之外,倒是沒有別的可以攻擊的地方!
按理說這樣的人不應當是讓人害怕的!
但是沒有奸名卻不代表著這就是一個君子,當然這位李相也可以稱作君子,至少是坦坦蕩蕩的「君子」。
還記得前些年,有一個關於李相的故事流出,那是當年李相第一次以翰林學士的身份成為科考的主考官。
當時有言官上奏說此事不符合祖制,雖然最後依舊是被皇帝駁斥了,但是這個言官卻是被李相嫉恨在心中。
此後的數十年,這言官都是不得晉升,後來,有一次皇帝招來李相:「相國,顧卿(那言官)為何數十年未曾晉升?」
李相開口道:「此人謗臣,雖未成,但臣深恨之!讓其晉升,臣何以平息怒氣?」
皇帝洒然一笑:「愛卿真性情!」
這間事情一傳出去,李相打壓仇人,小肚雞腸的形象也是被眾人深深記憶,同時李相也不以為恥,依舊是坦坦蕩蕩的打壓著這言官,最後逼得此人不得不告老還鄉!
皇帝知道此事之後,也未有絲毫的懲罰,如此皇帝對於李相的寵幸也是可見一斑!
面對這位大權在握,功勳卓越,同時又是小肚雞腸的相國,蔣氏兄弟要是想要在仕途上有所成就,自然是不會輕易得罪的。
三人都是有默契的繞過這個話題,晚飯之後,蔣氏兄弟才是離去!
「公子,兩位客人離去了!」
任太虛默默的點點頭:「下去吧!」
待到書童下去,任太虛走到後院之中,望著野中的月色,思考著什麼!
今天的那兩人的面相很是奇怪,似乎是有著位極人臣的氣象,但是這氣象卻偏偏是有開天闢地之氣。
這副面相任太虛很是熟悉,因為這樣子的面相他第二世為帝時期,手下的不少文武都是這樣的氣象!
當然任太虛也只是看了面相,對於二人頭上的氣運卻是沒有窺探,所以不能萬分的肯定。
畢竟此界的法理十分的嚴密,看面相還好,無論是演算還是望氣都是有大可能遭遇到反噬。
「難道此方世界的天地又是要大變?」
不知道為何,任太虛心中總是有些不好的預感!
想到此時的大梁正是國泰明安之時,開國不過六十載,一切都是新氣象,民間也沒有什麼累積的矛盾,如今的皇帝也是勵精圖治,雖然北疆現在有幾分的亂象,但是也不過是芥躋之癬,應當是沒有改天換地的機會才是!
任太虛搖搖頭,心中暗道:「罷了,罷了!即便是真的改天換地也是和自己無關!」
無論兩人是不是日後會跟著自己的明主做那改天換地的事情,但是也絲毫不影響現在的交往,而且這兩人既然面相極佳,氣運想來也是不錯的,正好讓任太虛可以借三分運勢!
不錯,這一世,任太虛的氣運不算太好,頭上的氣運只是濃郁的黃色之中夾雜著幾道青色。
命格倒是因為此界的法理的緣故,讓任太虛看不太清楚,有些雲裡霧裡的感覺,不過既然氣運如此,想來也不是太好!
這也是正常,要真是氣運、命格極佳,早就是有修行之人主動送上門來了,任太虛也會找了十年都是沒有找到此界修行之人。
……
任太虛卻是不知道便是在東院之南,一個道士打扮的人,此時悄然出現在蔣氏兄弟的身旁!
蔣氏兄弟酒醉,周圍有書童攙扶著,幾人默默的穿過街道,回到自己的住處!
明明這道士就是在眼前,但是幾人偏偏都是沒有看見一般!
看到幾人忽視自己,道士也不覺奇怪,這本來就是他想要得到的結果。
要是被發現,那才是讓人覺得奇怪,就是意味著他的隱身秘術出現了問題。
這道士仔細的打量了蔣氏兄弟的面貌之後,此時的道士臉上頓時帶著三分的驚喜,強行忍住自己的驚喜,才是暗道:「開國賢臣之相貌!」
眾所周知,每一代的開國君主即便是在沒有打下天下之前,身邊就是聚集了無數的能臣,武將,最是簡單的例子就是明代的開國皇帝朱元璋,或者是漢代的劉邦!
「看來果然是我蒼生教的聖子,而且命格沒有完全的激活便已經是開始聚集著手下的文武了!」
「單從這一點,這一代聖子就是比之前的數代聖子強了不知道多少!」
前幾代聖子實際上也是不弱,只是但是遇上了大梁太祖這一位真龍,才是被削去了命格,失去了天下爭龍的機會!
「不過這一代的聖子出身到底是一個麻煩!」
這樣說著,這道士又是皺起了眉頭!
若是任太虛再此,一定就會知道這道士就是昨日與自己算命的那位道士,也是在任太虛看來能讓自己接觸到此界的修行之道的那個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