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金手指(2/2)
可以說為了選擇最好的技能,左厚德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啊。
想要了解這天下的局面,古今的歷史,可以說有很多方法,哪怕去書店裡看書也未必不是一個好方法,之所以天天朝酒肆里跑,難道真的是因為這裡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
之說以天天去酒肆,除了想要了解天下的格局,更多的原因,不就是因為酒肆有許多的江湖豪客,販夫走卒,消息靈通見多識廣。能夠讓左厚德了解到許多江湖見聞,甚至是武林秘籍。
在酒肆待了月余,左厚德對自己的選擇有了更充分的認識。
這個世界沒有可以呼風喚雨、移山倒海的神仙手段,也沒有所謂的內家真氣。江湖人練武,不過是打磨力氣,熟練兵刃。
像什麼《鐵砂掌》之流,往往被叫做硬功,練成之後也沒有什麼神奇的手段,無非是手上的筋骨更加堅硬,手上一層老繭,能劈斷青石。
但是這硬功對身體傷害極大,年紀大了,往往是一身病痛。練功練功,到頭一場空。
之前想選擇武林功夫的想法,左厚德覺得放下,因為這些功夫上限不高,練不出超凡的力量,同時又傷身體,不值得。
當然左厚德也不是沒找到合適的技能,比如五禽戲,這是藥鋪的老先生經常再練習的養生之術,據說可以活動筋骨、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只是左厚德還在猶豫。
考慮半天,左厚德也沒想個明白,他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事情,但終究是沒有思緒。他決定暫時放下。先睡一覺,明天又是充實的一天。
第二天清晨,雞鳴之聲響起,和父親一起練完劍,左厚德就早早趕往藥鋪,藥鋪很近,和他家院子還在同一條街上,自從他為了練書法,主動把撰寫藥方的工作接了過來,他的工作量就又增加。
撰寫完藥方,他還要繼續去製藥,學醫頭幾年都是做學徒,天天在藥鋪里幹些雜事,比如左厚德天天就要在藥鋪里後院裡,把某些藥草晾乾,在這個過程中也可以學些藥理。
藥鋪的工作很累,不過也是正常的,古代很多行業都是學徒制,古代有一門手藝就能安身立命,所以技藝都被看的很重。你要想學技術,比如學醫就要在醫館免費幫工,人家高興了教你一點兒。
在藥鋪里忙完,天黑了方才回到家中。
今個也沒去酒肆聽評書,父親還在酒肆,夜裡才得回來,母親倒是一天都在家裡,母親的主要工作就是織布,在家裡就能完成。
他們家的條件還是很好的,而他父親雖然沒有經營上的能力,但祖傳的酒樓也沒敢賣出去,索性出租給別人。
其實酒樓的位置,設施都很不錯,之所以經營不好完全是能力問題,出租給旁人之後,每年房租都足夠一家人的花銷。
倒是租出去之後,左繼祖沒打算就靠房租過日子,也找了個酒肆做帳房。
所以左厚德母親所謂的工作不過就是找些家庭條件都不錯的姐妹到家裡聊些家常,順便做些織布活兒。
躺在床上,感覺每天都格外繁忙,就算有了合適的技能,也沒有時間去練習。
「對了,時間!就是時間!」左厚德終於知道自己忽略了什麼,頓時興奮的叫出聲來。
「蟲兒,還不早些休息」母親的聲音傳來。
蟲兒左厚德的乳名,賤稱,街坊鄰居也都這麼叫。
「知道了,阿娘,就困了」
床上,左厚德,也終於想了一個最合適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