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左右逢源(2/2)
左厚德聽後點點頭,這南明皇帝便是出身於白蓮教,是白蓮教的教主,想來這裴矩也是如此,這樣看來裴矩此言倒是應當不假,沒有必要騙自己。
裴矩又問道:「左兄可知唐賽兒?」
左厚德搖搖頭,白蓮教是造反專業戶,自打先秦便存在,有關白蓮教的反王太多,左厚德可不知道。
裴矩搖搖頭,嘆氣說道:「左兄不知道也是正常,便是我,如果不是翻閱教中的典藏,也怕是不知道唐賽兒,唐賽兒是白蓮聖女出身,自小練得一手通神的劍術。
自從化名公孫,一劍驚鴻之後,唐賽兒便繼承教中先人的志向,自通州起義,一時之間聲勢浩大,短短時間便連奪十餘城,可惜便是這樣一個奇女子依舊不過是為王先驅,之後讓北周大將楊文淵奪了天下,最後只能自刎於淮河!」
說著,裴矩又看了看左厚德,目光意味深長。
左厚德倒是一瞬間就看到了裴矩的目光,看到了裴矩的意味深長,這時左厚德才明白裴矩是在借古述今,表面上是在說唐賽兒,實際上是在說左厚德。
左厚德一時間也故作沉默。
裴矩接著說:「我白蓮教自從創立開始,直到韓教主手中已經是七十二人,七十二代的累積,才讓我大明陛下稱霸南方,饒是那洪再興也是祖上三代近百年的基業,左兄,這天下可不好爭啊?」
左厚德自是明白裴矩意有所知,一時間也故作嘆氣的模樣,說道:「天下之大,龍蛇起義,但是往往都是為王前驅,左某出身平庸,以戰功起家,年不到三十便已經是大燕鎮守一方的將領,但若不是洪再興賞罰不分,左某又何止於此?」
說話中,左厚德的言語之間露出了一股心酸,仿佛是身不由己!
裴矩倒是一時間聯想到很多,配合上左厚德的言語,一時間倒是相信左厚德所說。
於是又問道:「左兄如何看著當今天下?」
左厚德看著裴矩,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一陣猶豫後說道:「白蓮教七十二代未成之事,韓教主成之,天下未有以南定北之諸侯,貴天子能成?」
裴矩聽到左厚德的話,淡然說道:「自是能成,我國天子身下文有江丞相等賢臣,武有呂將軍等將帥,況且天子聖明,有容人之量,能人志士無不投靠我家陛下,正是國家興旺之時,如何不能由南定北?」
左厚德看著裴矩,也是淡然說道:「我在幽州時,文臣武將也是這般說道!況且,大明大燕兩國剛有一戰,你等雖是勝了,但也損失不小,短時間無力北上吧!」
裴矩看的左厚德眼睛說道:「左兄已然得罪洪再興,已然是只有投靠我大明一條路,何不早作選擇。」
左厚德哈哈一笑,也是直視著裴矩說道:「等到局勢明確之時也不晚,況且我左某如今依舊是大燕的征東將軍。又如何只有一條選擇?」
裴矩聽後,也知道左厚德是在裝瘋賣傻,於是也不再說道,告辭之後轉身離去!
裴矩在驛館裡,寫了一封信交給信使,上面寫道:「有野心,想要左右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