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彌勒收徒(1/2)
昨夜也兄弟飲酒,此時的姜子牙卻是覺得自己的意識有些恍惚。
他發現自己好像是置身於一處血海之中,其中蓮花多多,甚是美麗,姜子牙漸漸沉醉其中。
於此時,姜子牙身上的氣息漸漸變化,良久之後,才是睜開雙眼:「倒也不枉我謀劃一番。」
血海之中,冥河似乎是有所感應,微微一笑,對著身旁的兩男一女開口道:「爾等可前去輔佐天命之人姜子牙!」
楊戩兄妹三人頓時抱拳,然後化作血光,朝著朝歌城而去。
……
卻說崑崙山下,申公豹憤憤不平地遊蕩著。
他本來是當初和姜子牙一同拜入闡教的,姜子牙是二代弟子,他只是三代弟子,他的心中自然是不平。
而後他修成仙道,姜子牙還在練氣的時候,彼此的資質天差地別,他更是如此。
而後他因為些許的俗世被趕下山去,讓他更是心中大怒。
這段時間,他思考了很長時間,思考關於如何報復崑崙山的事情。
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肯定不行,那麼便只有藉助外力了。
人、闡、截三教,其中闡截二教相互看不順眼,「那該如何挑唆那截教呢?」
且說蚊道人此時從天邊而來,頓時看到了申公豹的身影,一下子目光銳利了起來。
蚊道人出現在申公豹的面前,兩人目光對視,在申公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蚊道人已然看透了他的記憶。
「想要報復闡教嗎?有趣!」
蚊道人嘴角微微翹起,深深地看了一眼申公豹之後,便陡然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冥河兩手布置,一者是姜子牙,一者便是蚊道人。
……
卻說那帝辛進香之後,雖然當時被聖人威嚴驚醒,打消了褻瀆聖人的念頭,但是自從看見了女媧與后土的美貌之後,人世間的女子便成了糞土,每見六院三宮,真如塵飯土羹,再也不能看的入眼。
於此同時做事也越發的荒唐,眉宇之間一抹黑煙瀰漫,卻是劫氣入體了。
那費仲、尤渾最擅長揣摩紂王心思,看出了紂王整天無精打采的原因,便上前啟奏道:「陛下乃萬乘之尊,富有四海,德配堯、舜,天下之所有,皆陛下之所有,何思不得,這有何難。」
「陛下明日傳一旨,頒行四路諸侯:每一鎮選美女百名以充王庭,何憂天下絕色不入王選乎。」
紂王大悅,「卿所奏甚合孤意,明日早朝發旨。」
次日早朝,紂王破天荒的早早就來到,等文武百官朝賀完畢,紂王便下令:「即傳孤旨意,頒行四鎮諸侯,與孤每一鎮地方揀選良家美女百名,不論富貴貧賤,只以容貌端莊,情性和婉,禮度閒淑,舉止大方,以充後宮役使。」
紂王話音剛落,就有一人應聲出奏,道:「老臣商容啟奏陛下:君有道則萬民樂業,不令而從。況陛下後宮美女,不啻千人,嬪御而上,又有妃後。本朝以來,選秀之時,皆有定例。若擅開此例,恐失民望。臣聞樂民之樂者,民亦樂其樂;憂民之憂者,民亦憂其憂。此時水旱頻仍,乃事女色,實為陛下不取也。故堯、舜與民偕樂,以仁德化天下,不事干戈,不行殺伐,景星耀天,甘露下降,鳳凰止於庭,芝草生於野;民豐物阜,行人讓路,犬無吠聲,夜雨晝晴,稻生雙穗;此乃有道興隆之象也。今陛下若取近時之樂,則目眩多色,耳聽婬聲,沉湎酒色,游於苑圃,獵於山林,此乃無道敗亡之象也。老臣位列朝綱,侍君三世,不得不啟陛下。臣願陛下:進賢,退不肖,修行仁義,通達道德,則和氣貫於天下,自然民富財豐,天下太平,四海雍熙,與百姓共享無窮之福。況今北海乾戈未息,正宜修其德,愛其民,惜其財費,重其使令,雖堯、舜不過如是;又何必區區選侍,然後為樂哉?臣愚不識忌諱,望祈容納。」
紂王看著商容,此三朝元老也,一番沉思良久,終究是放棄了這一決定。
這一日,卻是眾諸侯入朝歌朝聖之時,天下八百諸侯在四大諸侯的帶領下,齊來到朝歌宮中。
眾諸侯也是知道費仲、尤渾乃是紂王寵臣,只個個備了一份厚禮送與兩人。只有那冀州諸侯蘇護家裡來了幾個道人,最近有些膨脹,沒有理會此間。
卻是招來了費仲、尤渾兩人嫉恨,只暗暗打定主意,不讓蘇護好過。
次日,費仲、尤渾兩人向紂王進言道:「臣等聞冀州侯蘇護有一女,名為妲己,生得天香國色,不在那聖母女媧娘娘之下,陛下何不宣其入宮,也好一償心愿,再說,陛下此次只召一女,亦非勞民傷財之舉,眾位大臣也是反對不得。」
紂王一聽那蘇妲己有女媧之容,眼睛都在放光,便立即召見冀州侯蘇護,言明此事。
卻是聽蘇護面露難色,跪拜道:「陛下看上小女,本是小女榮幸,不過小女自幼許配給西伯侯長子伯邑考,有道是一女不嫁二夫,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紂王聽得好生為難,眼下之時,那等強搶民女之事自是做不出來。
費仲、尤渾二人怎能讓自己苦心設計的陰謀落空,當下費仲上前厲聲道:「陛下天之嬌子,萬乘之尊,看上蘇妲己是你之榮幸。」
蘇護當下站立起來,指著費仲、尤渾二人大罵曰:「你等妖孽禍殃民,奉諂諛之言,陷陛下於不義,實在該誅。」
「陛下當效法堯舜,為臣之表率,今受奸人蒙蔽,行這等傷天害理之事,恐商家六百餘年基業,必自陛下紊亂之矣。」
當下紂王大怒,拍案而起,道:「君要臣死,臣不的不死,況選汝一女為后妃乎?」
說完頓了一下,道:「來人,立即押送蘇護出城,命其三月內將妲己送來朝歌,否則兵發冀州,夷平蘇護全族!」
蘇護怒火之下,也不多想,心道自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反出朝歌而去,也好過受奸人擺布。
於是取來文房四寶在朝歌午門之上提詩道:「君壞臣綱。有敗五常。冀州蘇護,永不朝商!」
而後,與眾家將一起,策馬奔回冀州而去。
卻說,蘇護這般膨脹自然不是沒有緣故,前些日子一個道人自稱是聖人門下,有重重神通,說他蘇護有著王氣。
……
「這蘇護真是可恨!寡人只是欲求其女,這是如此大的恩德,這廝渾然沒有半點放在眼裡。」
紂王一把摔下器物,惡狠狠道,「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這蘇護竟然枉顧君臣大義,著實要將他千刀萬剮,方得解寡人心中之恨!」
紂王一雙虎目閃爍陰冷之色,竟是嚇得費仲、尤渾二人顫顫發抖起來。
「來人,宣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進宮。」
紂王沉吟一聲,冷漠地道。他原本就是極具英武和才華的人,否則,一個昏庸和無能的人也不會讓帝乙另眼相待,從而壓過他的兩位兄長,坐上帝位。
此時,紂王神色冷凝,氣勢中帶著威嚴,極為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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