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瓦倫蒂娜的魔法見聞(2/2)
望著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瓦倫蒂娜,貓頭鷹倒是有些急了,它張口道:「哦,我的小姐,你別在這裡耽擱時間了,這裡只不過是學院的外圍花壇而已,華國的練氣士、米國的守夜人都要到了,你是記者,總不能在主角牴達之後到達現場吧?」
瓦倫蒂娜聞言,立馬回過神來,致歉道:「不好意思,貓頭鷹先生,我...這裡的景象太讓我感到痴迷了,請原諒我的無理。」
相比於這裡的環境,她此行前來真正的目的就是那些神秘莫測的超凡者啊!
可不能因小失大,白白錯過了這次的機會!
想到這裡,瓦倫蒂娜便心懷希望,朝著隱約出現在森林之中的建築前進。
她對此行包含希望,期待可以在這裡收穫到不一樣的地方,可以再一次看到超凡手段!
路程不長,在花壇與莰金達爾魔法學院主體之間有一條修長的道路,瓦倫蒂娜踏著道路出發。
道路兩旁的路燈看起來十分古樸,仿佛有些年代了,每隔七八米便有一個路燈,而路燈上則是矗立著一隻只的瓦倫蒂娜從未見過的生物。
見瓦倫蒂娜順著道路走去,這些生物開始歡快的鳴叫,叫聲匯集成一曲動人的旋律,讓瓦倫蒂娜感覺自己仿佛置身在音樂的殿堂,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感到格外的舒心。
通過道路,瓦倫蒂娜終於見到了莰金達爾魔法學院的全貌。
建築高聳入雲,處處充滿了高雅的味道,一眼望去十分古樸,這幢浩大的古典學院建築仿佛已經存在了多年,經歷了無數風雨。
瓦倫蒂娜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她已經接到了消息,這幢建築是九個月前才開始進行修建,是絕對的現代建築。
雖然這幢建築是幾位魔法師完成,並沒有現代人插手,但這種莫名的古老感是怎麼回事兒,難道魔法師們真的有這種獨特的魅力嗎?
抱著種種心情,瓦倫蒂娜最終還是踏入了這座建築之內。
根據貓頭鷹的指引,瓦倫蒂娜穿過一個個神秘的建築,最終抵達了一片空曠的廣場。
在空曠的廣場上,瓦倫蒂娜見到了許許多多充滿了年輕氣息的少年少女,他們最大不過二十二三,最小不過十六七八,正是鼎盛之年,是最好的年紀。
望著眼前的這麼多青春靚麗的少男少女,瓦倫蒂娜不由感慨一句:「可惜啊,我今年二十五歲,否則也有機會加入魔法學院,成為一名光榮的魔法師。」
她對眼前的這一切有些嫉妒,畢竟她只超了規定年齡兩年,如果魔法學院在兩年前開設,如果自己能夠年輕兩年,如果...
可惜沒有如果,而緩過神來的瓦倫蒂娜現在也有些釋然了。
「您不要太過難過,魔法並不是唯一的途徑,雷霆教會、永夜教會的信仰,淺間神社的神賜,崑崙山的靈氣,甚至於毀滅者,這個世界上大大小小的修煉途徑有很多。」
瓦倫蒂娜耳畔忽得傳來一道親切的女聲,瓦倫蒂娜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魔法袍的女生微笑的看著她。
見狀,瓦倫蒂娜瞬間就振奮了起來,開口道:「這位教授您好,我是羅斯國的特邀記者瓦倫蒂娜,請問您怎麼稱呼?」
在目前,學生還沒舉行開學典禮,穿著魔法袍的大多都是魔法學院的教授老師,因此瓦倫蒂娜才會如此高興,想要提前採訪一波。
「我?我不是教授,您稱呼我為瑟蕾娜就好了,我是這裡的學生,在幾個月前有幸遇到了愛德華老師,愛德華老師便提前傳授給了我一些魔法。」
瑟蕾娜連忙擺手,澄清自己的身份後,繼續道:「我剛才見您在那裡有些走神,表情有些低落,所以才來貿然打擾您,不好肆意。」
「沒事沒事,如果瑟蕾娜你還有什麼歉意,就回答我幾個問題便可以了。」
瓦倫蒂娜眼眸中閃過一抹激動,立馬開口說著,讓著實讓瑟蕾娜為之一愣,瑟蕾娜反應過來後,立馬微笑道:「當然可以。」
瓦倫蒂娜正欲開口提問,卻不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瑟蕾娜抬頭望去,原來是有觀禮的超凡者抵達。
望著一襲道袍的陳道安,瓦倫蒂娜有些迷茫,當即詢問道:「那是誰,華國的超凡者嗎?」
放在幾年前,瓦倫蒂娜或許會分不清亞洲各國的超凡服飾、習俗,但在現在,瓦倫蒂娜可能無法對典籍信手捏來,但基本的情況還是了解,不會把道士認成神官。
「是的,那是一位大人物,崑崙山練氣士協會的陳會長!」
聽到瓦倫蒂娜的自言自語後,瑟蕾娜立馬神情一凜,開口為瓦倫蒂娜解釋道:「這位老先生掌握著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靈氣。」
見瑟蕾娜如此推崇陳道安,瓦倫蒂娜眼前一亮,立馬詢問道:「他很強,是比肩梅林大人的存在嗎?」
「額...這個可能無法進行比較,陳會長修煉的是靈氣,梅林大人修行的是魔法,兩者是不同的。」
瑟蕾娜立馬搖頭,似乎對這種問題比較忌諱:「就好像是物理專家和化學專家,雖然都是專家,但物理和化學卻是不一樣的。」
雖然瑟蕾娜在心裡還是認為梅林院長更加厲害,但愛德華在之前數次強調,不能將超凡者進行類比,免得得罪人,所以瑟蕾娜才不會說些什麼。
「原來如此。」
瓦倫蒂娜點了點頭,看似她很明白,其實她什麼都沒明白,感覺瑟蕾娜就是在轉移話題,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
不過瓦倫蒂娜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繼續問道:「這位陳道安道長...精通術法嗎?您是怎麼認識這位道長的?」
瑟蕾娜先是迷茫一陣後,旋即緩緩開口道:「術法?這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陳會長的占卜術很厲害,他可以用烏龜的軀殼來進行預言一定範圍內的事情,之前有一次...額,不好意思,不方便透露預言的內容。」
占卜...
瓦倫蒂娜在心中暗暗記下了這個詞彙,心裡對陳道安也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開始在本子上唰唰唰的寫下來:運用那種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進行占卜,預言較為精準,應該屬於智囊謀士一類的超凡者。
沒得辦法,來拿攝影小哥都帶不了,這種文記活她也得干。
瓦倫蒂娜寫了一個大概的雛形之後,興致勃勃的打算另起一行繼續寫自己的分析,忽的一道爆炸聲傳來,讓她的手一抖,字寫歪了。
她憤懣地抬頭望去,卻見森林中燃起了一抹煙靄,隨後便是一陣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