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萬法無咎 > 第五十九章 黃雀在後 伺機而動

第五十九章 黃雀在後 伺機而動(1/2)

目錄

距陰陽洞天數十萬里外。

一隻五六丈長短的葫蘆,飄浮在半空。行止動作全無規律,似乎只是隨波逐流。

這隻葫蘆形貌甚是奇異,前半截是純澈無比的深紫色;後半截體積較大的部分,卻是斑斑點點的墨色。

二色葫蘆兩頭之上,分別坐著一人。

其中一人赤發雙瞳,肌膚微黑,身量甚是粗狂健碩。此人身畔氣機浮動,靜而不亂,雖只是元嬰境修為,但已暗合天地之玄妙,臻至道術中超邁先賢的至深境界。

另外一人卻是個眉清目秀的黃袍青年,氣機精微同樣不俗,雖與赤發漢子相較明顯遜色,卻可與妖族之中第一流的嫡傳並駕齊驅。

若是二人站起身來,其實這黃袍青年要較那赤發大漢足足矮了一個頭去。但是此人手足、身材、頭顱皆是一般的修長形態,粗粗看來,似乎身量之高不亞於大漢,只是單薄了許多。

黃袍青年面前,放置著一隻形如簸箕的銅色廣口木盒,當中紋飾簡略相宜,自有其趣。內中又點綴著二三十隻半黑半白、栩栩如生的草木人偶。棋子挪動之間,似乎有玄機應聲而變。

稍微等候了一陣,那「簸箕」之中的人偶,原本白色者顏色逐漸加深;原本黑色者色澤卻逐漸暗淡。如此徹底顛倒過來,黑者轉白,白者轉黑,每一隻人偶背後,皆是莫名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字跡。

草木人偶之中,其中較大的一枚,與陰陽洞天中與諸族嫡傳一一比試之後、突然自爆的蕭瀚海,面貌絕似。

黃袍青年就那麼一伸手,在虛空之中一「抓」,掌心竟莫名浮現出一張白紙。而每一隻人偶背後的字跡,隨著光影一動,盡數被拓印在那白卷之上。

先細看過一遍之後,黃袍青年微微點頭。旋將此卷往前遞出,笑道:「道友可有興趣一觀?」

赤發大漢卻不為所動,漠然道:「我又不參與妖族之定品,排名高下,觀之何益?」

又道:「以貴族之底蘊,定品之劫,只是微風細雨,何能加爾一絲一毫?何至於花費偌大心裡,刺探消息?」

黃袍青年狡黠一笑,道:「按常理自是如此。由得那實力靠前的三四十家出力撕咬,無礙於本族穩坐釣魚台。只是今朝形勢有變,不得不攪動風雲,使一個『驅虎吞狼』之策。」

赤發大漢微感意外,沉吟道:「以貴族之底蘊,行事之無所忌憚,竟也先試應手……莫非,你們是對那裡動了心思……」

黃袍青年面容忽地一正,抱拳道:「無論如何,此事能成,終要謝過道友襄助。吾兄曾言,煉製『二十四算傀』的主將,非我之功力所能及。必得御兄『三巫種心田』之法助力,方得成功。石某原本還有幾分不信,設非御兄出手,險些功虧一簣。」

赤發大漢卻不為所動,淡淡的道:「雕蟲小技,不值一提。倒是你石離子將『九宮斷界』的手段使了出來,可要小心留意。一旦消息流傳出去,人妖諸族,皆會迎來一場震動。」

一載之前,御孤乘承石離子之邀,暗中設伏,一舉擒獲玄蜮一族嫡傳蕭瀚海,並以巫道之中「三巫種心田」之法門,將其煉製成「二十四算傀」的主將。

自此之後,蕭瀚海表面看去一切如常,甚至其本人識憶、神思亦完好無損;行事手腕、舉動風采,一如往昔。可是他卻實實在在成了一枚傀儡——無論肉身、法力、神魂之中,皆看不出任何破綻的傀儡。

在他本人看來,自己一切舉動皆由自主,只是所奉行之觀念已經徹底變化。縱是教他拋卻性命,他也只當是自己道念如此,行之不疑。

此術威能,厲害如此。

數日之前陰陽洞天中事,除非一位人劫道尊正身在陰陽洞天之中親自鎮壓,細心訪查之下,方有幾分把握看出端倪。

侵靈奪魂,本是魔道中的拿手好戲。只是這作為古巫十二大法正支「三巫種心田」之法,卻不在四大魔道上宗內、任意一門魔尊親傳法門之下。不過,此術威能雖著,生效時限卻短。時辰一至,巫道之力迸發,其人自然兵解,並不適合作為閒棋冷著經營。作為瞞天過海的屠龍之技,堪用處卻不甚大。

今次遇見石離子取自族中的「二十四算傀」法門,才算是天作之合。

這「二十四算傀」亦是一門極神妙之推演秘術,刺探天機人事,可謂登峰造極。只對於算傀主將之人選,尤其苛刻。石離子背後的勢力訪求良久,在能夠涉入棋局的人選之中,也只尋得了玄蜮族蕭瀚海一人而已。

然而在御孤乘看來,「三巫種心田」也好,「二十四算傀」也罷,縱是威力再大,一旦旁人有心防備,用處也必大為受限。真正對於棋局影響深遠者,卻是其展露的另外一門妙術——九宮斷界。

修道人到了天玄上真、妖王之境,本是一道巨大的鴻溝,法力高下、地位輕重,不啻於霄壤之別。

修道界中本有約定俗成的規矩。不到生死存亡之爭、無所忌憚之時,天玄境、妖王層次的存在,不會對低階後輩出手。這也是與人方便、與己方便之意。而天玄境之下的存在,雖有化神、步虛、離合三境及妖族三轉等層次分別,但其等對修為弱於己者出手時,卻盡可以被珍寶秘手嚴拒於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