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將錯就錯 示現法門(2/2)
這本來的半帶玩笑的一句話,意在試圖姚純上真的真實來意。沒想到姚純上真很是認真的道:「正是。」
歸無咎一怔。
姚純上真一點頭,不緊不慢的道:「幾位道尊,並沒有覬覦道友機緣的意思。」
「前日兩家比斗,歸道友以驚才絕艷的劍術神通,一式勝過聖教真傳席榛子,必定是千秋史冊留名的一役。」
「只是十二年後的對手,最後那一幅畫影圖形中名為『阮文琴』的女子,分明是《三十六子圖》中排名前六的一人。遇上這等對手,縱然道友有那一式劍氣留名的奇妙神通,但修為境界若是有所落後,恐怕也難言必勝。」
見歸無咎神色之中並無抗拒之意,姚純上真補充道:「若是能夠儘快打破疑難關隘,以歸道友的資質,一旦破境,足以使得功行一日千里。破境元嬰,一口氣臻至二重、三重境界,也綽綽有餘。」
「除此之外。若是請石門乙道尊能夠親覽此法。就可以就一件疑難之事做出判斷。瓊石門內尚有一道奇特的機緣,是否對于歸道友有用,眼下懸而未決」
「那法門動用不易,不摸清虛實,難以抉擇。還請歸道友理解。」
前後因果俱說完之後,姚純上真言道:「是否同意,歸道友一言而決。幾位道尊絕無勉強之意。」
歸無咎這才聽出幾分門道。自己堪比元嬰境界戰力的「丹中之嬰」秘術,被隱宗一方錯認為是修煉了什麼名為「劍嬰」的太古法門。
自己在金丹境圓滿的狀態研磨經年,本質上是因為自己道基太差的緣故;但是現在歸無咎一身氣機、根骨、神魂的示現之形,在旁人看來都是圓滿之極的狀態,無人能夠看出端倪。
在隱宗諸位大能眼中,卻將之當成了什麼「劍嬰」法門的負面作用。
據說瓊石門還有一門有利於功行進境的機緣等待著自己,只是要先看一看是否對症。
歸無咎略一忖度,牽動神意。將一篇法訣刻錄在一枚空白玉簡上,交到姚純上真手中,道:「就是這一道法門。」
姚純上真沒想到歸無咎竟然如此爽快,驚喜之餘,當即立下承諾,保證秘法僅有幾位道尊觀覽,絕不外泄云云。
歸無咎卻大方得很,笑言道:「姚上真也觀之無妨。」
歸無咎所予神通秘訣,正是妙觀智大魔尊所賜法訣正文。
只是將法訣之中,本命法寶「全珠」所起的作用,順著姚上真所謂「劍嬰」的法門,更改作「劍胎真寶」;種種法力運轉的法門,也通通修改成劍道之中的名詞。
歸無咎這麼做,有恃無恐。
因為這一道法訣的根基,是修法之人成就一品金丹的極限,所煉成的金丹,處於全無實質的虛形狀態,再將約束於異寶之中,可以說為歸無咎量身定做。
在本土人道文明之中,練氣士結成金丹,乃是依託名為「丹種」之物,與九宗道傳的「玄種」異曲同工。
縱然是第一流的真傳弟子,所成之丹也不過是如「龍虎抱丹術」成就的五品金丹差相仿佛。
至於金丹之品階能夠媲美一品金丹境界的,就算在天玄上真之中,能夠做到的也只是極少數。
而更進一步,有著隨時推移、儘可能消解淡化丹種外力這一概念,在一品之中也力求精益求精——恐怕唯有人劫道尊,才能有這等深刻的認識。
但這還不算完。有了這一重認識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將之付諸實踐,結成一顆通透虛丹,不留一絲外物實相,恐怕並非本土文明中任意一位人劫道尊所能及。
在此基礎上,才談得上由歸無咎杜撰的「劍胎真寶」占據虛丹之位,在其中成就金丹化嬰的種種變化。
後面所述,都與妙觀智大魔尊所贈法訣的原文大同小異。但那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看法訣文字是精妙之極,但是卻不可能進行實實在在的推演。
有了平鈞玉葉書為憑,現在歸無咎和隱宗一方,是有著相當穩固的信任的。但是縱然如此,若是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能夠換成九真一假的「實話」,依舊是相當划算的買賣。
只是,瓊石門所言的「機緣」,歸無咎不知為何,忽地聯想到那「瓊石元漿」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