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大家試讀一個東西,哈哈。有意見和建議歡迎提出(1/2)
今天休息一天。
這幾天的安排,都是白天做另外一件事,從籌劃綱領,試寫,構思情節……每天萬法的更新都是下午5點以後開始寫的,一直到晚上,拼六千字出來。
第一天正常;第二天堅持;第三天奮力搞完,已經吃不消了,腰酸背痛。今天晚上容我休息一天。
說說感受:之前嘗試那個被屏蔽的練筆書(妖族大本營),已經感覺很奇怪了;這幾天又作嘗試,感覺越來越彆扭,越來越奇怪。想寫的輕鬆簡明一點,卻總感覺束手束腳的。我的努力方向,還是儘可能把緻密、文筆和輕鬆簡明結合起來。但是……真的太難了!
以下內容,給大家看個樂,反正基本確定是不會用的。
大家權當看個樂(* ̄︶ ̄)
【01章】
一隻手掌迅捷無倫的伸出,「叮」的一聲,似乎是打在什麼兵器上。一個人影重重摔落,手中長劍在青石地面劃出一道白痕。
「李銘,挑戰失敗!」
嘴裡吐出這四個字的,是一個站在不遠處,手持令旗的中年人。
演武場正中央。距離摔倒的那人三丈外,一個頭扎藍巾的青年筆直站立。他左手牢牢束縛在身後,右掌擺成一記掌刀式。雙腳立足之處,被細石灰圍成一個二尺圓圈。
在這樣苛刻的條件下,他依然輕鬆戰勝了名為「李銘」的年輕人。
演武場的入口處有一塊雲紋石碑,相貌古樸。碑文從上到下共三十行:
「李銘九十」
「趙恆八十七」
「張子峰八十五」
「陸平八十五」
其中最頂端第一行「李銘九十」四個大字是刺眼的血紅色。其餘二十九行字跡,都是黝黑墨色。
就在中年人「挑戰失敗」四個字出口之後。石碑第一行,刺眼的「李銘九十」四個大字憑空消失。隨即第二行「趙恆八十七」上升到了第一行的位置,變成刺目的紅色。
所有二十九行文字依次上升一位,石碑底部第三十行多出一個新名字:「宋易八十一」。
中年人開口了,口氣異常冷漠:「最後的「絕境突破」機會,你沒有把握住。事實說明,你沒有足夠的天賦。你的修道之路,就此結束!」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收拾行李,離開紫微劍院。從此以後,不許自稱為紫微劍院弟子。」
「第二,成為劍院僕役。目前可供選擇的職司有三個,羊倌,屠夫,菜農。」
「羊倌,在後山放羊,管理羊群一千隻;」
「屠夫,每天宰殺豬二十頭,牛十頭;」
「菜農,負責種植菜地二十畝。」
李銘從地上爬了起來,嘴唇顫抖,雙目猙獰。臉上的紅色一直瀰漫到脖子根。似乎無法接受他已經被紫微劍院淘汰的事實。
過了半刻鐘。中年人接著道:「保持沉默,等同於選擇下山。給你十二個時辰準備行李。」
「不!」
李銘的嘶吼在整個演武場迴蕩。
「我選擇,成為劍院僕役,職司是屠夫!」
「咦」「唔」「啊」……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從演武場的兩邊傳來。這裡站立了二三十個旁觀「絕境突破戰」的少年男女。
「只有家境貧寒,被紫微劍院撿來的孤兒,淘汰之後才會選擇成為雜役吧?」
「聽說這李銘進入紫微劍院之前,是青陽郡的貴公子。就算沒有修道天賦,回家也是衣食無憂的。怎麼會選擇留在劍院當屠夫?」
「就算家境貧寒,有元氣三重境的修為,體力強悍已經遠遠超過旁人了。只要肯吃苦,下山求一個小康生活易如反掌。除了少數性格內向不善交際的人,誰肯留在劍院當雜役。」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指指點點。
「哈哈哈哈……」
李銘突然笑了,仰天狂笑。但是這笑聲,實在比哭更難聽。
「我,選擇留在劍院當屠夫。就是要親眼看到,這兩年來名震劍院,號稱不世出的大天才,三天之後怎樣收場!」
「到時候你會作何選擇呢?是屠夫?菜農?羊倌?還是灰溜溜的下山,繼續窩在街坊門口啃窩窩?哈哈哈…哈哈哈…」
李銘說話的同時,伸手指向石碑的頂部。
所指的位置,正是剛剛取代了李銘榜首位置的那一行「趙恆八十七」。
在李銘伸出手指的一瞬間,在場的二三十個少男少女,同時轉頭看去。
只是他們不約而同凝視的目標,並不是那李銘所指的石碑頂部的「趙恆八十七」,而是站立在眾人當中的一個白袍少年。
少年的白袍有些舊,但卻很乾淨。他臉色白皙,但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白中帶紅,顯得很有活力。很顯然,石碑上的文字只是一個代號,他才是真正的「趙恆」。
此時趙恆的雙眸異常平靜,和歇斯底里的李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趙恆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五年之前,趙恆和李銘還是青陽郡石頭城白龍坊的鄰居。早上趙恆坐在門口啃窩窩時,李銘在路邊走過,時不時拿兩個肉饅頭給他。若趙恆拒絕,李銘便讓僕人將饅頭塞在趙恆懷裡。
於是趙恆就說一聲「謝謝。」那時候,他對李銘的印象不壞。
三年前的一天清晨,趙恆嘴邊肉包子被一隻大手奪走了。兩個身背長劍、氣度不凡的漢子擠進了趙恆的眼帘。這兩人瞪著滾圓的眼睛,像大狼狗看肉包子一樣盯著他。
半個時辰之後,趙恆離開了白龍坊,來到了紫微劍派。一同前來的,還有鄰居李公子,李銘。
據說自己是劍道之上的絕世天才;而李銘只是資質尚可,李家老太爺使了大把銀子之後,勉強被收進宗門。
兩年的「錘筋煉骨」階段,趙恆和李銘的待遇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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