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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心意明斷 約定前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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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法宗客人離去。

「真涵浮露」演化小界之上,僅餘薛見遲、沈湘琴二人。

薛掌門目光一瞥,淡淡道:「方才你雖出了一個主意。但前時議論,卻都是元方與雲千絕二位為主。你自己的態度,卻未表明。前路抉擇,你內心裡怎麼看?」

沈湘琴搖了搖頭,道:「本宗態度,不是早已十分明顯了麼?」

薛掌門道:「哦?」

沈湘琴悠悠道:「數百年前的格局,九宗之間,親疏遠近,本是一分為三。辰陽劍山、真曇宗、四御門為一派;原陸宗、幽寰宗、盈法宗為一派;藏象宗、越衡宗、縹緲宗為一派。」

「換言之,我幽寰宗、盈法宗本來就與原陸宗有些淵源,想要靠過去十分容易;但是和越衡宗、縹緲宗卻說不上有多少交情。在這樣的背景下,本宗態度卻一直懸而未決,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薛掌門未知可否,只道:「若是依照當前實力,再立新約。那我幽寰宗位居九大宗門之四,似乎也不是不能考慮。雲千絕所言,也不是沒有道理。爭局勝望,是考慮如何抉擇的首要因素。」

沈湘琴搖頭道:「不然。」

「我幽寰宗雖然名列九宗第四,但是所得多寡,能否真的坐穩這第四之位,尚是兩說。」

薛見遲道:「你說說看。」

「九宗均知,藏象宗與越衡宗關係交惡,是因為許諾了歸無咎之物,並未兌現的緣故。但這只是表面原因。」

「試想,藏象宗又不曾得罪縹緲宗,抑且縹緲宗有東方掌門坐鎮,藏象宗更無怠慢之理。但是在藏象宗與越衡宗決裂之後,縹緲宗卻是選擇了和越衡宗站在同一陣線。」

「為何?」

「因為辰陽劍山、原陸宗、藏象宗之聯合,本就是要鞏固其當前的優勢地位。此盟既成,對於九宗中排名靠後的幾家,等若是劃清了界限。」

薛掌門道:「但是……」

沈湘琴道:「這正是我要說的。常理而言,後六宗若有傑出英才降世,這一回道爭,當然應該是以我幽寰宗為首,團結剩下的六宗聯合,共同對抗上三宗。如藏象宗與越衡、縹緲決裂,乃是事所必然。」

「但真曇宗、四御門的抉擇卻十分古怪了。」

「無論是當前實力的雄厚,還是距離完道之遠近。這兩家在九宗中皆不在前列。按理說辰陽劍山所謀之局,本是極大損害二宗利益的;但是這兩宗卻素無微詞,儼然辰陽劍山之下宗。」

「由此營造出辰陽一方勢力雄厚的印象,迫於形勢,似乎連幽寰、盈法二宗也別的踟躇難決了。」

「這其中不足為外人道的奧妙,正是令我做出抉擇的理由。」

「若投入辰陽一方,不但不能和三宗差距漸遠,甚至有可能所得在真曇宗、四御門之下。附於驥尾,實同雞肋。若是與越衡宗、縹緲宗成盟,雖然本宗人才不若二宗之盛,但憑藉一水九象之至寶,卻足堪為鎮壓一切的定心丸。其餘三家,必定尊讓三分。分潤所得,亦絕不可能在其之下。」

「所謂寧為雞首,毋為牛後,更有何疑?」

薛見遲微微一笑,道:「那你為何不坦然表明態度,卻要弄出來一個『占卜』之說?」

沈湘琴不以為然道:「我本不願意做些彎彎繞,奈何世情如此,不得不隨波逐流而已。」

……

時光荏苒。

五年的「無遮大會」之期,轉瞬即至。

無論是隱宗、妖族,還是越衡、縹緲二宗,所有名在前列的嫡傳,歸無咎皆用「虛印法」與其演示了至少一回。

這其中也有微妙。

譬如對於姜敏儀、杜念莎這樣的心意凝練深湛者,歸無咎所演化之虛像往往推動甚久,極盡奧妙,幾乎與他本人的真實境界相差不遠。等若為二人立下一個相對長遠的目標。

而對於韓太康、游采心這般心意浮動,機智敏銳之人,歸無咎演化之虛像往往只是較其當前修為略高。

所以演化的次數也就不止一次;待其完成目標後,再立新法。

這也算是得了因材施教之義。

當然,此等手法,也就到此為止了。因為將出遠門的緣故,最後一道虛像,不得不將門檻提高。

馬援、祖高岑、文晉元三位得了機緣之人,也各自有非凡進境。似乎十分巧合,三人皆能將自己氣運優長,和本身所習練的一門神通道術結合起來,煥發光彩。待其功成之日,儘管因為原先根基有所差別的緣故,沒有杜念莎見效迅捷。但較之原先的自己大為躍升,卻是確定無疑的。

尤其是馬援,氣運加成對於他而言頗有點睛之筆的味道,並不亞於杜念莎之厚積薄發。再加上天馬一族自家的一道機緣到了結果之時,待其功成之後,只怕要震動不少人。

自三年前,杜念莎與荀申一道,精研隱宗三千法的配合演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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