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6章 狂熱(2合1)(1/2)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事?我懂不懂吞噬血脈,難道對你有好處不成?」
「因為……因為我采果子的地方,有一個實力比較強橫的麝人存在啊,那個麝人有著六階血脈。之前也正是他在職守,我們一過去就被他給發現了,然後他們就在那個高手的指揮下,四處追殺我們,我們跑也跑不掉。
麝人的血脈到了六階之後,無論是嗅覺還是洞察力,皆會大大提升。我們這些五階的羽族人,在他的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所以我才問你會不會吞噬血脈,如果你會的話,那……那我們可以各取所需啊。麝人雖然箭術很強,但只要你騎上他的背,就等於扣住了他的死穴,只要你想辦法跳到他背上去,就能很容易吞噬他的血脈。」
「哦?麝人有這樣的弱點?」
「嗯呢,麝人近戰能力很弱的,也就是遠程很強。論遠程攻擊,誰也不是麝人的對手。」
「血脈吞噬,這應該是蛇人族的種族天賦吧?」
「對,包括他們的一些後裔,據說也有這種天賦。但也是因為這個天賦,所以蛇人族被整個星球上的種族所排斥,更將之視為公敵。說起來,你要真的不是蛇人族後裔那還好,如果你真是蛇人族的後裔,那麼最好也不要聲張出去,因為一旦被其他種族聽到,說不定就會滿世界追殺你。」
這倒是並不讓陳靖覺得意外。
擁有【吞噬血脈】這種逆天的能力,不管你用不用,反正其他種族見了,既會擔心,也會眼紅。
所以,蛇人族會因此成為公敵,也是很正常的。
『也難怪蛇人族的數量這麼少了。』
「既然你們這個世界大多數的種族都在修煉血脈之力,那麼這個血脈之力該怎麼修煉?」
羽族的血脈固然高等久遠,但人類的血脈怕是來歷也不簡單。
反正陳靖是不相信《進化論》的。
「想修煉血脈,首先就要感受自己的血脈。我也不知道你們人類的血脈是屬於哪一支的,但總的來說,血脈修煉大同小異。第一不就是感應。」
「怎麼感應?」
「就比如,你能感覺到身體內血液的流動嗎?以及血液流動所帶來的力量?」
「這當然是可以感應到的。」
「你們人類真的沒修過血脈嗎?如果你們不修血脈,那你們修的是什麼?」
「修的是道,修的是五行。」
「五行天道嗎?那豈非跟蛇人族的修煉法一個樣?相傳蛇人族以前也修血脈,但他們的血脈中好像存在某種缺陷,然後他們就開始鑽研其他的方法以達到同樣的效果。目前我們這個世界,也是除了蛇人族之外,其他的種族都是修血脈。
只有蛇人族是修五行天道的,既然你們修的也是五行天道,指不定你們跟蛇人族真的是很有淵源呢。」
「先跟我說說血脈的修煉法吧,至於人類跟蛇人族有沒有關係,試試不就知道了?」
陳靖從頭到尾板著一張臉。
他表現得越凶,這位羽族女子也就越乖巧聽話。
「好……」羽族女子弱弱地說道:「血脈的修煉法,第一步就是感應血脈,你既然可以感應到,那第二步就是調動血脈。你體內的血液流動,它本身有自己的運轉規律,你要做的就是打亂它的規律,讓它能夠順著你要的規律去運轉。
等它能夠隨心所欲聽你指揮了,那時候就可以繼續錘鍊它。
血脈的潛能都是被逼出來的。
如果你不去逼它,它的潛能永遠也出不來。
而且它能夠被逼出的潛能,也是天生就註定了的。
你是什麼樣的血脈,以及這種血脈的強度是多少,這取決於你的祖先是誰。
像我們羽族,相傳我們一族有鳳凰血脈,也有說我們是金翅大鵬的後裔。
所以我們的血脈覺醒,就像是剝掉一層一層的封印,每剝掉一層,實力就會強大一分。
愈發接近祖先一些。
如果你們人類的祖先不是什麼強者,那麼你們的血脈就算把封印全剝掉,也不會展現出什麼特別的能力來。
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吧?」
陳靖當然明白。
她的意思就是,血脈的強度,是由祖先來決定的。
祖先強的人,後代的血脈覺醒之後也就會強。
這種覺醒,可以看成是【返祖】。
覺醒的層次越多,就意味著等階越高,越接近祖先。
如果是一頭豬,它的遠古祖先,基本是野豬,潛能註定不大。再怎麼返祖,也無法逆天。
至於人類,人類的起源到底是怎麼樣的,誰也說不清楚,《進化論》也只是一項猜測而已。
也有科學家檢測發現人類的基因,好像是經過特別修改過的。
換句話說,人類的由來,搞不好真的是某些「神」創造出來的。
倘若這個說法成立,那些「神」如果是將自己的一部分基因加入其中,而創造了人類。
那麼人類的血脈覺醒之後,或許也有一定機率會開啟返祖現象。
「總的來說,血脈的修煉,就等於是你把血脈當成一個人,將它放在體內,反覆鍛造修煉。你是怎麼修煉五行天道的,就怎麼去修煉它。
如果它真的蘊藏著強大的寶藏,等你修煉它到某種程度之後,那份寶藏就會自然而然的開啟了。」
羽族女人一五一十地說道,格外地詳細。
陳靖將這些都記了下來,隨後,就將驚雷劍給撤去。
——他也不打算為難這個羽族女人了。
現在他已經知道了血脈該怎麼修煉,接下來,也想去找個安靜的地方試一試。
「你走吧,如果你還想去采果子,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以你這情況,去了也是送死。」
陳靖勸道。
「可這就是我們這個種族的生存方式和規矩啊,沒人可以破壞的呢。」
羽族女人站了起來,似乎是感謝陳靖的不殺之恩,她把雙手抱在胸前,做了一個她們族的禮儀,然後翅膀一振,就飛了起來。
「再見了,人類。謝謝你為我治傷,如果我不死的話,下次你來羽族,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羽族女人揮揮手就要飛走,臨時又想起一個事:「對了,人類,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戴娜。」
對於她這種態度,陳靖又意外了起來。
按理說,剛剛他用驚雷劍指著她,態度還那麼凶。
在放開她後,她正常反應應該放點狠話什麼的才對啊。
怎麼是這樣一種友好的態度呢?
「戴娜?你們羽族是姓戴的麼?」陳靖好奇問。
「不是的,我們羽族有兩個姓氏,男的姓【伊思】,女的姓【伊娃】,我的全名是【伊娃·戴娜】。」
這名字聽著很西方。
「你叫什麼?」分別之際,戴娜似乎很希望知道陳靖的名字。
「我叫陳……」陳靖本想將自己的名字脫口而出。
但很快想到自己這次可是以病鬼男的身份過來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