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命格(1/2)
「果然是你的店。」
陳靖走進這個酒吧里就看到了在吧檯後面專心調酒的聶釗。
這會兒已經快接近10點了,按理說這應該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
然而,這裡並沒客人。
「你來做什麼?」
聶釗看到了他,有點意外。
「不是說好聯盟的麼,所以過來找你聊聊。」
陳靖走到吧檯邊坐了下來。
「我勸你還是不要跟我走太近,這對你沒任何好處,而且你或許還會因此惹禍上身。」聶釗說完,倒了一杯酒,推送到他的面前,「這一杯,請你。」
陳靖看著面前的酒,高腳酒杯里有3種顏色,交織著各種形狀,中間的紅色宛若花朵綻放,鮮艷而美麗。
「這一杯,叫什麼名堂?」陳靖晃了晃,那酒里的花色形狀居然也不變。
「離人愁。」
「離人愁?這名字不太好,太憂傷。」陳靖稍稍品了一口,立刻就感覺到有一股水果的清香在口齒之間蔓延開來。
可當這一股清香散開了之後,又是一種火辣辣的刺激席捲著味蕾,喝下喉嚨之後,緊隨著還有點酸澀在徘徊悱惻。
如果說清香是懷念家鄉的美好。
那麼威士忌的火辣感就是在外飄零的起落。
而喝下去的那一絲酸澀,便是一股無與人說的寂寞。
若說是離人愁,倒也有幾分符合。
「你是滬海那邊的人?」
「是。」
「你說你6年前被王耀華的父親救起,那也就是說你來這有6年了,為什麼不回去?」
聶釗沒回答。
「有什麼苦衷不想回去,還是不能回去?」陳靖又問。
「好奇心,其實不是什麼好東西。」聶釗給自己倒了一杯。
「既然是盟友了,了解一下你,也是應當的嘛。」陳靖笑著說。
「也沒什麼好說的,既有苦衷不想回去,也如你所說無法回去。」聶釗最終還是答了。
「所以你想家了。」陳靖看著杯中酒。
聶釗又不答了,他自己也喝了一杯。
陳靖微微一笑,說道:「這酒的酸澀感挺濃的,這代表你也挺寂寞的吧?」
聶釗看他一眼:「別裝深沉,你不過就是個十幾歲的毛孩子而已,懂什麼叫寂寞?」
「年歲其實不代表什麼,不是麼?愚昧的人,活到老,也是愚昧;聰慧的人,便是年少也同樣聰慧。我雖然不是後者,但至少也不算愚昧。這酒給我的感覺,便是一種寂寞。」
「我不看好你。」聶釗忽然說。
「但我覺得,我應該會活得比你長。」陳靖知道他不看好的是自己鍊氣這條路。
聶釗難得笑了一下,然後也終於說了——「我得罪了人,無法回去。」
「世家?」
「是,也不止。」
「哪個世家?」
「愚溪張家。」
「愚溪這個地方,好像就在衛南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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