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9下官武士彠(2/2)
好在李忘憂倒也不怎麼擔心,畢竟利州到長安城,即便是快馬加鞭,八百里急遞,也得七八天時間才能將消息送到。
若是武士彠將他出現在利州的消息送去長安,待李二再派人來利州,一來一去,也差不多大半個月過去了。
那時候,他早就領著蘇長卿等人,不知去向了。
只要屆時刻意隱瞞一下行蹤,李忘憂就不信會被人抓住馬腳。
另外李忘憂主動暴露身份,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因為武媚娘。
這武家兄弟二人如此混蛋,李忘憂卻是也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牛武將武士慶、武士爽打得連哭的聲音都小了許多時,從酒樓外的大街上,終於傳來了急促馬蹄聲。
「住手!爾等是何人?膽敢如此羞辱某的嫡子!」一名五十來歲的老者,滿臉怒色跳下了馬背,沖還在揮動馬鞭的牛武吼道。
不過牛武的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繼續揮動手中馬鞭,按照李忘憂的吩咐,將最後兩鞭子結結實實的抽了下去。
牛武如今可不是當初定周村中,窮困潦倒的前隋老府兵。
跟在李忘憂身旁,作為李府的部曲統領,平日裡見慣了李二以及一眾國公大佬,武士彠這種一州都督,還真沒放在他的眼中。
別說如今李忘憂身為開國縣公,即便是開國縣侯、縣伯,難道這些都督還能炸刺不成?
武士慶與武士爽,敢在李忘憂面前自稱「老子」、「爺爺」,即便李忘憂只是當初那小小的開國縣男,若要較真追究起來,這兄弟二人不死也得脫成皮。
如今只是每人抽了三十鞭,已然便宜他們了。
武士彠哪裡知道這些,但見自己發話後,毆打自己兒子的人卻絲毫沒有反應,也不見任何驚慌之色,便知道對方來頭肯定不小。
他也不是衝動之人,扭頭看看被打得屁股紅腫,青一塊紫一塊的兩個兒子,深吸口氣,朝李忘憂拱了拱手,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武士彠是貞觀二年年初,來利州上任的,這兩年都未曾回過長安。而那時候,李忘憂還蹲在定周村中玩泥巴,兩人自然無從交集,從未見過面。
對於歷史上鼎鼎有名的武則天的親爹,李忘憂卻也有幾分興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武士彠,才笑著開口說道。
「見過武公,某姓,名忘憂字子憂。」
「李忘憂?李子憂?」武士彠覺得這名字甚是熟悉。
武士慶與武士爽兩兄弟,見自己父親來了,正大喜過望,掙扎著起身準備告狀時,卻愕然看見自己父親居然朝那名該死的青年躬身拜了下去。
「下官武士彠,見過戶縣公,下官不知戶縣公駕臨利州,多有得罪。」
李忘憂晉封開國縣公,此事早已通過朝堂邸報與宮門抄,傳遍大唐各州。
武士彠雖然沒見過李忘憂,卻同樣知道眼前這位少年郎,便是如今大唐最不可招惹的人物之一。
且不提他的縣公身份,即便是李忘憂的太子帝師,當今皇上侄子這兩個身份,說出來已經足夠嚇死很多人了。
武士慶與武士爽兩兄弟,見父親到了,以為自己的救星來了。
但武士彠的話,卻讓兩人懵逼了,戶縣公?開國縣公?是說眼前這位比他們二人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