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7狀頭上官儀(2/2)
走出去幾步,劉仁軌又想起之前李忘憂的吩咐,連忙停住腳步,扭頭朝一眾學子喊道:「諸位,今日我師長戶縣伯,在務本坊國子監招收書院博士、助教。諸位若有興趣的,不妨隨我等一同去國子監吧。」
他這話倒是又提醒了一眾學子,今日禮部開榜,近萬名學子,考中之人也不過千人不到,其他數千學子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兩日,上官儀與劉仁軌按照李忘憂的吩咐,不斷發動熟識的學子,在考生聚集處宣揚去書院教書的好處,倒是早已將眾人的興趣勾了起來。
比起千里迢迢返回原籍,若是能去書院教書,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這群學子們倒是沒想過,李忘憂那書院,今年不過準備招募一百多人而已。他們這數千考生若是去應聘,這競爭激烈程度,比起進士科考試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劉仁軌這一嗓子,自然引得眾多學子紛紛響應。
「劉兄說得是,我等既然今歲落第,那不如走一趟國子監,看看能否入先生法眼。」
「若是能被先生看中,去書院教書,那自然很好,就怕不易啊。」
「不管怎麼說,總要去試試再說。」學子們互相議論幾聲,便簇擁著上官儀與劉仁軌兩人,浩浩蕩蕩向務本坊國子監而去。
此時的國子監中,李忘憂與許敬宗早已等候在此,國子監祭酒孔穎達也陪同在旁,眾人正說著閒話等候禮部放榜的消息。
孔穎達捻須微笑:「子憂,老夫聽聞你前幾日,又收了兩名弟子,今歲也參加了春闈?」
李忘憂點頭說道:「孔公說的沒錯,他們名叫上官儀與劉仁軌,今科進士科的考生。」
許敬宗笑道:「孔公怕不知道,戶縣伯這兩位弟子,可是他在你府上的酒樓之中撿來的。」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
李忘憂說道:「嘿嘿,也是湊巧,我在孔公酒樓之中飲酒,偶遇這二人。一時有了愛才之心,便答應收他們二人為弟子。」
「哈哈,那子憂你應當感謝老夫才是啊。」孔穎達說道:「子憂對他們二人可有信心?說起來,今歲春闈,應當是最公平的一科春闈考試了。子憂提出那謄卷糊名,封鎖考院,封閉閱卷等方法,讓老夫嘆為觀止!這春闈便當如此,往年那些世家大族百官勛貴紛紛插手春闈科考,老夫早已不滿,卻又不知如何避免。倒是子憂給聖人進言後,老夫才恍然大悟。子憂,老夫當替天下讀書人感謝你。」孔穎達感嘆道。
李忘憂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訕笑道:「孔公謬讚了。」
一旁的許敬宗打趣道:「孔公有所不知,戶縣伯可是與聖人誇下海口,今科春闈,他收的兩名弟子,必能拿下狀頭與探花郎。」
孔穎達笑道:「哦?那老夫倒要拭目以待,看看子憂是不是真能這般慧眼識珠。哈哈,若是真被子憂言中,那倒是一段佳話。」
李忘憂說道:「其實我也只是與聖人開玩笑而已,這進士科哪裡有那麼好考?一千多名考生,不過錄取二十六人。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哪有這般簡單。若是他們二人爭氣,真能有幸考中一人,今日我請二位飲酒如何?」
「哈哈,自當如此,便這樣說定了!」
眾人正說笑時,牛武從外間奔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郎……郎君,禮部……禮部放榜了……中了!那上官儀與劉仁軌二人都考中了!劉仁軌第三名,狀頭是那上官儀!」
牛武此話一出,方才還說笑的三人都楞在當場,互相對視幾眼,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消息。
「牛武,你說什麼?上官儀是狀頭?劉仁軌是第三名?」李忘憂驚愕出聲,他沒料到,自己隨便說說的話居然還成真了。
而一旁的孔穎達與許敬宗兩人,更是心中翻江倒海一般。這尼瑪簡直神了,隨便酒樓之中撿兩個弟子,居然就是狀頭?
孔穎達一時都忍不住抬頭,看了看李忘憂的頭頂,想看看這貨腦袋上面是不是有金光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