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8禽獸不如(1/2)
對於許敬宗的疑問,李忘憂很輕鬆的聳聳肩膀:「許公,此事簡單,我聽聞這崑崙奴,即便在高句麗,也同樣是稀罕貨色。想必淵蓋蘇文,也是喜歡的吧?許公有崑崙奴做敲門磚,還怕親近不了那淵蓋蘇文?」
許敬宗聞言又是一楞,心中暗道戶縣伯送給自己的崑崙奴,難道是讓自己拿去當敲門磚,以此接近那名叫淵蓋蘇文的高句麗副使?
那他不是白忙活一場?
李忘憂見許敬宗愣神,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不由笑道:「許公放心,我府上有兩名崑崙奴,一名贈與許公,另一人許公拿去送給淵蓋蘇文便是。」
許敬宗這才清楚自己誤會了李忘憂得意思,不免有些老臉發燙,連忙岔開話題。
「伯爺,下官只是擔心盧國公放出話後,那淵蓋蘇文恐怕不會輕易出鴻臚寺。」
李忘憂對此倒是不擔心:「再過幾日便是朔望朝參,高句麗使團也要去太極宮覲見聖人,想來那淵蓋蘇文身為高句麗使團副使,也是要去覲見聖人的。只要他露面,以許公的本事,還怕接近不了淵蓋蘇文?」
許敬宗點點頭,他身為老官僚,這些事情自然不用李忘憂吩咐。
對於李忘憂吩咐的事情,其實在許敬宗想來,也甚是簡單,他有的是辦法達到目的。
甚至許敬宗都在琢磨,自己用不著將寶貴的崑崙奴,贈與那高句麗副使,一樣能與其成為「朋友」。
不過此事他也只是想想而已,許敬宗雖然貪財,倒也分的清楚,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偷偷昧下一名崑崙奴,若是被戶縣伯知曉了,豈不是自討苦吃?
許敬宗心中只是略微有些擔憂,李忘憂下那麼大的血本,只怕所圖非小,恐怖不會僅僅是他之前所言,出口心頭惡氣那麼簡單。
但他既然已經點頭應下此事,倒也不好反悔。
反正即便李忘憂想要了淵蓋蘇文的命,許敬宗也並不在意這些高句麗人的死活。
他只要小心一些,不要被李忘憂弄去頂雷就行了。
李忘憂又吩咐老管家李衡,給許敬宗拿來了數百兩黃金,說是給他的「活動經費」,用以宴請淵蓋蘇文去平康坊與胡人酒肆的花費。
許敬宗假意推脫了一番,終於笑著收下來黃金,在李府吃過一頓美食後,領著兩名「黑又硬」回長安城去了。
李忘憂送走許敬宗,便也暫時將「謀殺」淵蓋蘇文的事情,拋到了腦後。
他並不打算短時間內讓淵蓋蘇文斃命。
畢竟高句麗使團副使,大對盧的嫡子死在長安城中,大小也是件麻煩事。
而且長安城中名醫眾多,萬一淵蓋蘇文犯病後,李二讓孫思邈、張寶藏他們去給他診治,倒時候被人看出病症,那也不妙。
準備弄死淵蓋蘇文這事,干係太大,李忘憂準備爛在肚子裡,誰也不準備告知,自然也要提前洗清自己的嫌疑。
也正因為如此,李忘憂認為最佳下手時間,便是待高句麗使團準備離開長安之時,找機會給淵蓋蘇文紮上一針。
等淵蓋蘇文狂犬病發作,高句麗使團早已遠離長安城,屆時便與大唐,與自己沒有絲毫干係了。
之所以讓許敬宗去與淵蓋蘇文刻意親近,便是為了屆時能悄無聲息,不引人矚目的下手。
不過這些都只是李忘憂自己心中的謀劃而已,能不能實現,他也心裡沒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總之,距離高句麗使團離開長安城,還有數月時間,卻也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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