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0里謀殺(2/2)
他只恨這個時代沒有手機這種通訊工具,也聯繫不上牛武,便也只能強壓著心中焦慮,繼續不安的等待。
直到午時,當牛武風塵僕僕趕回府邸,偷偷朝他比了一個成功的手勢,李忘憂一顆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他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將牛武拉去了那座偏僻小木屋。
木屋之中,鐵籠依舊還在,但原本關在其中的那幾條瘋狗,卻已經不見了蹤跡。
「牛武,如何?事情辦妥了?」李忘憂關上木屋的門,便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牛武點點頭,粗聲粗氣的答道:「郎君,都辦妥了。」
「沒有引起旁人懷疑?」
「沒有,昨夜我按你吩咐的,尾隨許院長他們,一直守候在畫樓之外。許院長果然將那淵蓋蘇文給灌醉了,我便裝成醉酒之人,與他們裝在了一起,乘機給那淵蓋蘇文扎了一針。」
牛武說著,從懷裡取了一根竹筒做的針管。
李忘憂連忙讓他點燃火堆,小心將那針筒丟入了火堆里。眼看著火焰吞噬了針筒,李忘憂才放下心來。
「之後呢?一切可還順利?」
牛武點點頭:「嗯,我按郎君吩咐的,在平康坊鴻臚寺外守了一宿。沒有任何意外,我親眼看見高句麗使團啟程回返,淵蓋蘇文也在使團之中。」
「好!太好了!牛武,辛苦你了,快回去休息吧。只是此事記得保密,任何人也不能透露。」
牛武自然知道這點,沒有任何遲疑:「郎君放心
即便我死了,也不會說出半個字的。」
李忘憂滿懷感激的拍拍牛武的肩膀,也不再多說什麼,目光卻不自覺的投向了東北方向…
數月之後,從高句麗傳來了一則消息,剛剛從大唐出使返回高句麗的副使,高句麗東部大人淵太祚的嫡子,淵蓋蘇文,忽然發了怪病,畏光畏水怕風,任何一點動靜,便會讓他變得無比瘋狂,還狀若瘋狂的見人就咬。
雖然淵太祚將高句麗的名醫統統召喚來,救治他的兒子,但一眾名醫卻都束手無策,搞不明白淵蓋蘇文究竟這是什麼病症。
大怒之下的淵太祚,連砍了數名高句麗御醫的腦袋,卻也於事無補。
兩周之後,痛苦不堪的淵蓋蘇文,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這名歷史上寫下了濃墨重彩一筆的梟雄,卻因為李忘憂的出現,尚未來得及在歷史長河中翻起一朵浪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則消息傳到長安城後,也沒有引起絲毫的波瀾,不過是為幾名接待過高句麗使臣的官員,提供了些許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
不過,當許敬宗得知此事後,卻是後怕不已。
他敢肯定,淵蓋蘇文絕對不是得了什麼怪病而死的,其中若是沒有李忘憂做的手腳,他打死也不相信。
但許敬宗也是聰明人,得知此事後,卻將這件事情爛在了心頭,更是不敢再向外吐露半點風聲。
而對於李忘憂,許敬宗更是又敬又畏,不知道這位少年伯爺,到底是不是會什麼仙法,能夠在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而李忘憂在得知了淵蓋蘇文的死訊後,將自己關在
房中數日不出,待他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時,包括蘇長卿在內,所有人都覺得,他似乎變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