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厚臉皮的許敬宗(2/2)
卻沒有想到,戶縣李氏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僅沒有能夠將這少年郎如何,反正自己被李二下旨斥責、禁足,連長安城都不允許他們進了。
而這位當日在曲江池詩會上大放異彩的少年郎,短短月余時間,居然就從一介白身,被敕封為了開國縣男,這不能不讓許敬宗感到絕望。
而之後李忘憂與五姓七望打擂台,太子與越王拜李忘憂為師,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讓許敬宗愈發後悔不已。
這少年郎,哪裡是他可以去招惹的?
如今再面對李忘憂,許敬宗心中原本因為嫉妒,而產生的那點小心思,早已煙消雲散。
此時的許敬宗,畢竟還不是武周朝時的右相,還在宗正寺擔任少卿的他,哪裡有資格去與李忘憂作對。
許敬宗如今只期盼戶縣李氏那老族長的嘴夠嚴,千萬別將自己給他出主意,想用調春天整李忘憂的事情給曝光了。
「戶縣男,此次遣宮女出宮的事宜,請戶縣男儘管吩咐。下走一定全力配合,絕無二話。」
李忘憂聽許敬宗居然連「下走」一詞都冒出來了,心中更是鄙夷。
宗正寺少卿,好歹也是從四品上的官職,真比較起來,他這開國縣男,也不過從五品上的官品。
論起官品,許敬宗可還在其品級之上。
而下走那是什麼意思?那雖是自謙,卻指的是走卒,供奔走役使的人。
尼瑪,這貨的臉皮果然夠厚!
李忘憂心中腹誹,表面上倒是沒有露出什麼不耐煩,或者鄙夷的神色。
後世跑業務的時候,各種奇葩客戶他見多了。
李忘憂早已能夠做到,客戶虐我千百遍,我待客戶如初戀……所以,他那一臉燦爛的笑意,連許敬宗都沒看出李忘憂對自己的真實想法。
「許少卿客氣了,雖然聖人敕旨讓你協助於我,不過許少卿你多年為官,經驗豐富。此次遣宮女出宮,還需許少卿多多出力才是。」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下走必當盡心竭力。不知這些沒有親眷可以投靠的宮女,戶縣男可有處置章程?」
「嗯,我也正為此事發愁。此次出宮的宮女,蒙聖人開恩,每人賜予了百貫銅錢作為安家費用。不過這錢雖則不少,卻也不多。要想妥善安置這些宮女,卻是有些困難。」
李忘憂心道,李二這貨也是摳門無比。
打發這些宮女出宮,一人才給百貫銅錢的安家費,實在是少得可憐。
這點銅錢,也就夠這些宮女置辦幾畝田地而已,要想以此解決後半生的生計問題,那就純屬做夢了。
李忘憂鄙夷李二的摳門,卻不知李二尚在心頭滴血。三千宮女,那就是三十萬貫銅錢的安家費,這可不是小數目了。
許敬宗眨眨眼睛,壓低聲音說道:「聖人也不容易,不過這百貫銅錢,也確實不夠。下走倒是有個辦法,還能籌措一些銅錢,不知當說不當說。」
李忘憂一聽這貨能搞來銅錢,也顧不上嫌棄許敬宗的為人了,連忙詢問。
「許少卿有什麼辦法?」
「呵呵,長安城中,東西兩市有大小店鋪萬餘家。這些店商皆是商賈富商,我們是不是可以讓這些商賈為聖人分憂?」
許敬宗的話說得吞吞吐吐、含糊不清,不過李忘憂立刻明白了這貨的意思。
次奧,他這是想搞攤派,從長安城中的商家那裡打土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