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9 條件(2/2)
他的這種打法,普通人基本上一下就會站不起來。
但符號畢竟不是普通人。這樣硬挨著一動沒動,那個大白臉,連打了三十多棍後,眼看著沒反應。站在水中,朝地上呸!的吐了一口痰。
然後隨手抄起一罐洗潔粉,嘩的一聲撒到符號的身上,「自己擦乾淨!」
這種打,對於大白臉來說似乎就跟玩一樣。但是符昊的外科知識告訴他,普通人這麼打,恐怕最少的在床上躺一個月。
那剛剛打了人的大白臉,眼神一直在盯著符昊,帶著一種歧視,「不服氣?」
符昊淡淡的說,「我會讓你後悔被生下來的。」
大白臉冷笑的點了一下頭,「很好,我以為你不會有反應呢,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一邊愜意的雙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使他們重新恢復到如狗舔過一般的整齊。
毆打有時也是一種談判技巧。在監獄裡想要讓人聽話。自然會先打再談。
符昊換了一身新的囚服,跟在那個大白臉後面。一直到這座監獄最核心的區域。
典獄長的門外。
大白臉最後用手裡的警棍挑起符昊的下巴,欣賞他的憤怒表情。符昊突然一把扯過那條警棍。就算只是隨手扯,大白臉也無法把警棍握在手中。門邊的兩個警衛一齊用槍指著符昊的頭。
「進來。」有個女人的聲音在門後響起來。
原本一臉怒氣準備打人的大白臉立即躬謹了。從符昊手中奪回警棍同時給了符昊一個眼神,「我以後會讓你好受的」。
開門讓符昊先進去。
「囚犯77119已帶到,夫人。」那大白臉的樣子像一條夾起了尾巴的狗,很低調又恭謹。
坐在符昊對面黑色辦公桌前的是一個金髮的穿著灰色工作裝的中年女人。
看起來大約四十歲左右。這女人年青的時候應該是十分漂亮的。只不過,此時那削瘦如刀的身子只剩下冷厲。
「謝謝。」她坐在那裡乾瘦的雙手整理了一下桌子上正在看的資料。
符昊的雙腳則被穿上了腳鐐,並兩腳和手鍊一起被鎖在桌子前面地板上的金屬鎖扣上。
女人聲音在房間裡冰冷而有禮貌,「這座監獄是殺人犯、強姦犯和各種暴力罪犯的家園。政府把最人渣中的人渣交給我。」
女人說到這兒停了一下,「還喜歡這裡的歡迎儀式吧。」符昊知道她指的是被打的事。所以哼了一聲沒說話。
那站在背後的大白臉忽然用警棍的尖端猛戳符昊的後腰。那裡正是符昊剛剛被打了三十多棍的地方。以符昊的估計對方的用力程度和之前的傷,如果是普通人極可能會肋骨折斷。
但是符昊跟普通人略有不同。他的微觀感覺比普通人強得多,所以當那個傢伙從背後突然靠近他的時候。他顯然知道。所以他微讓了一下,那一警棍捅在了他的背上。
一聲悶響之後,符昊根本沒動。
女人用手制止了大白臉繼續動手的動作,「看起來,你很能挨打。但相信我,我見過更硬漢的人,沒人能挺過兩天。」
她起身拿了一疊資料,「我留意了你的工作經歷。你似乎有點兒賽車的才華。」她用漫不經心的口氣說。這是個還價的口氣。
對於符昊來說這也是問題。因為他基本對於開車,跟普通人沒有太多區別。如果估計不錯的話,他應該只是汽車駕駛入門,最多算進階狀態。
「我想幫你,你會聽話嗎?」女人這樣說著,站了起來。她的身材略顯削瘦,向個骨架。看起來有種很不親近的感覺。
符昊的眼睛只看著她,「說說條件。」
女人,「你知道死亡飛車嗎?還有那個叫弗蘭克斯坦的車手。他因為賽車事故而戴上了面具。人們熱切的期待著他能重回賽道。」
她起身往符昊面前走來,「可問題是,可憐的弗蘭克已經死了。在最後的一場比賽過後死在了手術台上。誰都能戴上面具,但不是誰都能開車。我們之間可以有一個合作。你戴上面具把傳奇延續下去。」
符昊,「你的好處是什麼?」
女人,「我的節目觀眾中的大部分人,只看他一個人。他離開賽場後,我的公司收視率下降了一半,公司利潤也跟著下降了近一半。」
符昊,「那我的好處是什麼?」這是個聰明人,所以符昊說話的方式更加直接。
女人,「贏五場比賽的人可以得到自由。這是規矩。而弗蘭克已經贏了四次,他只差最後一次。你只要贏最後一次,你就可以被合法釋放。去你想去的地方。」
符昊當然答應了這件事,他需要開始這場比賽。然後才能了結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