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3 朝令夕改(2/2)
勃蘭特表面上跟符昊是同級。但他一般是充當著司機的角色。十五分鐘後,他開車出現在了街邊。
對於他的遲到。培斯頓有一些疑問。
在這個大家都服藥,社會上的所有人已經如石頭人一樣的時代。準時,守時基本上已經不是什麼優點。而是基本表現。
沒有任何娛樂的,也沒有感情。甚至連睡懶覺的興趣都沒有的時候,誰會遲到?
但勃蘭特,畢竟是遲到了。他打開車門的時候,臉上帶著那熟悉的讓人討厭的笑容,「我來遲了。」
符昊和培斯頓都沒有說話。而勃蘭特打開車門後先對培斯頓說,「新任務。我們今天要去尼瑟斯里,感情罪犯們正窩藏在那裡。」
培斯頓上車後,勃蘭特卻對後面準備上車的符昊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會遲到嗎?」
符昊沒有回答。他知道勃蘭特一定會說。
果然,勃蘭特一臉笑意的說。「杜彭副主席專門給了新命令。你暫時在家休息。不跟隨任務。」這個人臉上有一種成功打擊了對手的得意笑意。
但符昊的反應平淡得讓勃蘭特有些失望。
如果能在家裡學習,對符昊是求之不得的。
白色的轎車帶著培斯頓呼嘯而去。在他們後面還有大隊的警車和裝甲運兵車。
杜彭下達的新命令。必然是來自於勃蘭特的報告結果。符昊對於這種事情並沒有特別的意見。
如果不跟著培斯頓他們行動。他會有更多的時間來進行練習。對於「槍炮道」的掌握,並不是一下子就能成功的。
對於這種複雜到極點兒的格鬥技,他還是需要時間。
而一天以後。
勃蘭特居然開車帶著培斯頓到了符昊的家裡。
當符昊再看到培斯頓的時候。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原本的冷峻。
但符昊知道,這是一種真正的變成感情犯的狀態。就像是之前的他對於隱藏自己是感情犯的事實,並不熟練一樣。而現在的他已經能熟練處理這種情況了。
勃蘭特進門後,仍然是一臉討厭的笑意。他說出的話,是個奇怪的情況,「杜彭副主席。改變了對你的命令。他要求你加入我們的清掃行動。」
他說到這兒,似乎想看到符昊的反應有什麼不同。
但符昊沒什麼特別反應。
對於杜彭的這種朝令昔改。他有一些奇怪,但並不是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勃蘭特一臉笑意的樣子說,「這還是我特別推薦了,他才改變主意的呢。」
符昊看著他冷冷的說,「憑你就敢在杜彭面前說話?」
他的話,讓勃蘭特臉上的笑容一僵。杜彭這種霸權主義者,是不會聽勃蘭特說什麼的。
而勃蘭特這種小人,也必然不會多說話。
杜彭的命令改了,只是他自己的想法變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