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9 死得輕如鴻毛的人（2/2）

……

另一邊，在東湖市區的一處秘密豪宅里。

「八爺，吳老二出事了。」說話的人聲音沉厚，目如鷹隼。一看就是個在黑道上混際多年，心狠手辣的一個人物。

那個被他稱為八爺的人，此時從在奢華的房間的一角黑暗中。她的樣子看不清，只能看到一隻纖細雪白的手中叼著的香菸。藍色的單調的煙霧往上慢慢的飄著。

這個消息使得那原本慢慢往上飄的煙霧像被驚到了一樣。四下散開。那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只是年青的不像話，「他被活捉了！？」

「不是。」之前的男人說道，「只是發現了屍體。在新寧市的一個房子裡。他和他的狗都被人捅死了。警方也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那女人手中的煙又恢復到了那種慢條思理的往上飄的樣子，「死了，就不提了。」有些時候，在這樣的組織中，死一個人就意味著不關別人的事。

相反的，活著被抓了反而很麻煩。組織最可能作的事，不是去救你。而是派人去殺你。畢竟黑道上的事太多。救一個人。遠不如殺一個人簡單。

「八爺，警方並沒有接到線報。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行動。這是我們道上的人作的。純粹的江湖仇殺。但原因就不清楚了。不過……」那男人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

八爺，「不過什麼呢？」

那人說道，「我發現吳老二和他的狗的死法。都非常專業。被派去殺他的人恐怕是一流殺手。你覺得要不要問問小姐……」

「哼。」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八爺顯然對這種提義很不滿。她手中的香菸上的煙霧開始四下亂躥。

那個男人嚇得趕緊低頭。臉上有微微的汗粒浮現。

八爺最後說，「下去吧。」這話裡帶著冷利，就像某種怨恨攢在一起的鬼。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面前的男子，立即如臨大赦的，退出去了。

……

符昊坐在公共汽車上。這個時間正是一天裡乘客最少的時候。

所以車廂里很空。車窗外，天很藍，那成排的東湖大橋上的白色欄杆。漫漫的往向天際，遠看上去如同歌特奢華劇中的白色豎琴的弦一般。

符昊在車體的搖晃中思考著自己後面的路要怎麼走。從何處入手，去進行一個公司的構建。

某種意義上來說，卡萊爾拷進自己大腦里的內容。建立起一個巨大的商業帝國是沒有問題的。但如何著手是個問題。

符昊並不打算用這些來干涉國家運作。

從極樂空間最後的情況來說。這個公司最終也使得地球變成了人間地獄。這是個玩脫了的典範。

符昊不需要變成這樣。他看著窗外嘴角有一絲笑意，「我只要跟比爾蓋茲一樣當個世界首富就行了。」天空很藍，陽光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