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2 必須死的人（2/2）

符昊活動了一下雙臂，感覺靈活了許多。心想，等逃到安全的地方，立即就把這身衣服換了。

小渦，「選民，準備好了嗎。一分鐘之內就會回到現實世界哦！」

……

下著大雨的城市。黑色的夜裡，有白色的射燈燈光穿過白色的雨幕，一切就像末日廢城一般。

符昊在雨中，一手撐著傘。他面前的那十二個人，此時已經拔刀在手。

符昊扔掉自己手裡的黑傘，傘掉進雨里，被風吹得到處轉。

他身上的衣服回來之前就已經撐破了。

如果美觀跟要命之間只能選一樣，符昊肯定不會選美觀的。更何況那縮了水的衣服也美觀不到哪兒去。

雙手從胸衣里慢慢的抽出兩柄長西瓜刀。

刀在都市的夜裡，被遠處的燈光打了，有種銀飾般的美麗。

老大收了。符昊的行為，他都看在眼裡了。

他沒有慌，反而笑起來，眼睛也亮起來了。

他知道這一天晚上，他真的遇上大魚了。那種可以讓他少奮鬥十年的大魚。

這就夠了。

他在雨中往前走，後面有個黑衣男子跟他撐著傘。

「你說我有多走運。」他像演講一樣攤開雙手。背後的燈光要在他身上，能看到白色的輪廓。

老大，「這個世界最讓我討厭的事情是什麼，你知道嗎？」

他的聲音在滿是雨聲的夜裡，像男中音一樣有磁性。

「就是，你總要一步步的走路，你不能跳。有些路，有的人要走一年，有時要走十年，有些時候卻要走一輩子。」他語氣里有種說不出的厭煩。

然後語氣帶上了喜悅說，「而你是一個可以讓我跳的人。」

符昊並沒有理他，沒必要廢話。殺光了，就能走了。他雙手持刀往前走。雨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流。

那十幾個人中的長捲毛用他塗了紅指甲油的長指頭，指著他說，「說你呢！站住了！」

符昊顯然沒有聽他的話。

老大在笑，看著符昊像喝了一杯回味無窮的美酒一樣，輕聲說，「砍他，但是別砍死了。」

他的話溫柔的像對自己情人說出的。

但他身邊的十幾個人卻聽見了。四個人當先舉著刀衝上來。

黑色的皮鞋啪啪的踏在水中，濺起的水，噴在每個人的褲子上。

剩下的八個人卻動都沒動，對於他們來說，四個人砍一個已經足夠了。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若是砍一個人，四把刀都不夠。那是對他們的污辱。

老大兩手抱在胸前，歪著頭誇獎說，「程三兒衝上去的氣勢不錯。狗子的刀綁在手上，好！有氣勢。」

這種評價對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有激勵作用。

被誇獎的兩個人更興奮了，沒被誇獎的則在咬牙，眼光更兇狠。

符昊迎著這些人走過去的。

雙刀從四人中間穿過去，這些人連反應過來的時間都沒有。

血在黑色的夜雨中，像沷出去的墨。

四個剛剛生龍活虎的人，兩個捂著脖子跪在地上，兩個已經翻倒在地上不動了。

符昊並不廢話。

拿著刀往前走，這十二個人必須死光。

那面前的八個人眼中露出了一絲恐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