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枉死城中游（2/2）

「那難保沒有殘餘，我聽到的宿慧事件可不少！」

「那是天賦異稟！」

……

杜玄和簿老白話著，走進了墟市區。

這一進，好傢夥！遊戲、歌舞、雜耍、鬥雞鬥狗，舞龍舞獅，簡直跟人間過年一樣，和其之前想像中的地府墟市大不一樣。不過，對此杜玄也不排斥，欣欣然逛著，享受著。

「包子怎麼賣啊？」杜玄問道。

「一年十二個，絕對實惠！」

「這英俊瀟灑冠名副其實嗎？」

「小兄弟，我一看你就知道是識貨人，這裡面可是加持了仙家妙術——玉樹臨風啊！您要是買了保證迷死天下女鬼，進青樓都不用錢，全得倒貼！只要三年壽！」

……

一路前行，杜玄在隨性遊覽的同時也現了一個秘密。「這裡擺攤的表演的，沒有一個普通鬼啊！」

「看出來了！」簿老笑了笑，道，「傻子的錢最好賺，不賺白不賺嘛！你看前面！」

杜玄望去，那裡是一座繡樓，一位籠著輕紗，看不清面容的女鬼靜靜矗立。樓下則是一群陰魂大仰著頭競價。

「我出三十年，三十年！」

「去你的新來的吧，妙妙姑娘何等風姿，這點兒就想入幕，趁早滾吧！」

「我八十年！」

「一百年！」

……

「我出三百年！」

一個身材胖胖，猶如皮球般的人一聲吼，壓下了其他所有的聲音。而他似乎也非常享受眾人震驚的目光，一副勝利者的倨傲姿態隨著接引的女鬼進入了繡樓。

「她用了幻術吧！」杜玄乃是中期頂峰的遊魂，雖然還不會什麼法術，但是憑著實力還是看到了繡樓女子的真實容貌。雖然也能稱之為美，但也就是個水準之上，和下面的瘋狂完全不能匹配。

「這不算違法嗎？」

「你想的還真多！」簿老一笑，反問道，「你們人間整容違法嗎？」

杜玄無言以對。不過這一刻，他對眼前這熱鬧、喧囂的場景突然有了一種隔離感，仿佛遺世而獨立。

「我們走吧，這裡已經不適合我了！」杜玄面上再沒有分毫的笑容。

「你萌此心，便是脫之始！」簿老真心而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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