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是暴君(9)(2/2)
轉而又看向內侍:
「張士信,你去告訴費仲,就說娘娘病了,讓他想辦法把娘娘的病治好。」
張士信納悶了下,沒明白他的意思,費仲又不是大巫,告訴他做什麼?
唇角輕勾,蘇也似是自說自話:
「愛妃許是看到了什麼東西,睹物思鄉了吧。」
張士信腦子裡靈光一閃,懂了。
於是,蹦噠著小短腿去找費仲了。
費仲和尤渾因摘星樓之事忙的像個陀螺,偏生李靖等人還故意攪和找茬兒,兩人被煩的一個頭快有兩個大了。
所以,張士信找到費仲的時候,費仲正在酒館裡喝悶酒。
「大人,怎麼大白天的愁眉苦腦喝悶酒啊。」
張士信退下身後的人,自行在費仲對面坐下,戲謔打趣道。
費仲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還不是摘星樓的事,早知道這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當初我就不多嘴了!」
沒得到賞賜就算了,還被比干一群人針對了。
越想,費仲心裡越鬱悶,嘴裡的酒,喝著也不是滋味了。
明明大王以前很寵他的,難道他不是大王最寵的寶寶了嗎?
心裡有點苦,難受,想哭。
張士信見他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子苦喪氣息,悄悄偷笑一聲,才語重心長的開口:
「大人可知今日宮裡發生的事情嗎?」
「什麼事?」
費仲滿腦子都是摘星樓,哪兒還有心思關心其他事。
張士信便將桃木劍和妲己生病一事,仔仔細細的講給費仲聽,末了,才搖搖頭很無奈的道:
「娘娘身嬌體弱,定是被那桃木劍嚇到了,可桃木劍是雲中子所贈,大王也不好處理,這不大王正煩惱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