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是反派小少爺(4)(1/2)
柱子沒有任何猶豫,確切的說,從它決定開始保護蘇也之後,很多事情都不曾猶豫了【知道。】
「朱雀說帛曳肉身被毀,只能存在於光明之中,那我呢?我是以什麼形態存在的?」
蘇也不傻,就算朱雀沒說很多,她也從中推理出了很多東西。
比如,她可能不是人。
甚至,她可能就是個載體,也甚至連載體都不是。
【宿主,你的存在很特殊,不過現在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解釋起來很麻煩,但宿主請你相信我,我肯定不會傷害你!】
柱子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畢竟它沒有親歷過那場西方的天界之變。
蘇也沒再問了,而成人禮也進行到需要蘇也發言的環節了。
詞早就背的滾瓜爛熟,無非是感謝父母然後展望未來,發言完畢,蘇也看了一眼下面人群里臉色不太好的洛鰩,勾唇,微笑:
「接下來還有一件事,我想借著今日宴會宣布一下。」
下方洛鰩苦笑一聲,轉身擠開擁擠的人群打算離去。
縱使事情都在按照她期待著的發生,可真到了這一刻,她卻難以接受。
與其留在這兒難堪,還不如現在久——
「洛鰩這輩子都只能是我蘇家的人!」
身後,清亮的少年聲音響起,仿佛是一道魔法,將她的腳步頓在原地了。
她詫異的轉身,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她的視線便毫無阻礙的落在了少年臉上,和那一雙黑的仿佛能吞噬世間一切光明的眼睛對視上了:
「阿鰩~」
少年伸出蒼白的手,唇角含笑,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眼底有些熏醉之意,還有一些莫名的熱。
洛鰩被他那一聲阿鰩叫的耳朵一下子燙了起來,連心臟都顫了下,狠狠掐了下手心,才勉強鎮定下來過。
今天,她一定要解除跟他的婚約,明明就不愛她,幹嘛不解除:
「蘇也,我今天……」
她話還沒說完,卻見輪椅上的少年面上浮起了一絲慌亂,像是在害怕什麼,想要阻止什麼,著急的身子往前傾,似乎是要站起來,可他的腿早就廢了,怎麼可能站的起來,於是洛鰩就眼睜睜的看著少年摔在了地上。
蘇父蘇母見狀,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扶起狼狽摔在地上的少年,可少爺一雙霧氣氤氳的眸子卻一直盯著人群中的少女:
「阿鰩~」
大概摔倒時咬破了唇瓣,原本蒼白的唇染上了血色,有些說不出的妖冶蠱惑。
使勁掐著手指,洛鰩使勁的讓自己狠心不去看他,不去關心他,可最終,她還是心軟了。
抬腳,朝著少年走過去,近了,才看清他剛才真的咬破了唇瓣,下巴也磕的有些發紅,朝著她伸出的那隻手,手掌也是紅的,她不由心疼了起來:
「你怎麼不知道愛惜自己?」
握住他的手,洛鰩開口責怪。
不料,卻在握住的那一刻,那隻微微有些發涼的手,卻反扣住了她的手,另一隻手,也強硬的將她拉扯進他的懷裡,胳膊緊緊的錮著她,力氣之大,全然不像個常年病弱的人。
洛鰩被嚇得心中一驚,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她只覺少年的腦袋擱在了她的肩上,冰涼帶血的唇印在她的耳垂上,嗓音低而帶笑,不似前一刻的軟綿委屈,但也只有她能聽見:
「阿鰩,我抓到你了。」
——
洛鰩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野獸盯上的獵物,沒有一條可逃之路。
她怎麼忘記了,他再病弱,他的修為,也在她之上,甚至學校里的老師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個少年,如同一隻狡猾善弄人心的狐狸,一步一步,將她圈入陷阱。
看著少年唇上的傷被塗抹了淡紫色的藥水,洛鰩臉色沉沉,在醫生走後,才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是人不是玩物啊,憑什麼他想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阿鰩,嘴巴疼~」
眨巴著眼睛,蘇也可憐的指著嘴上的傷口。
深呼吸一口氣,洛鰩強迫自己不去在意他的委屈:
「蘇也,我也會受傷我也會累的!」
單向的愛一個人,真的很累!
床上的少年沉默了,低著頭咬著唇上的傷口一語不發。
洛鰩看著突然不說話的他,又忍不住開始自責了,是不是她的話說的太狠了。
明明喜歡他,是她自己擅自做主的,她有什麼資格去責怪他?
「阿鰩,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抬頭,蒼白的少年眼眶發紅,嘴上的傷口又被咬出了血。
「你傷口剛處理好,怎麼不知道注意一點兒啊!」
洛鰩下意識的責怪,準備去拿藥水重新給他上藥。
呼啦!
身後傳來被子掀開的聲音,下一瞬,腰身猛地一緊,被人從背後圈了起來:
「不要走!」
聲音像個小孩兒在撒嬌,洛鰩抬手去掰腰上的胳膊:
「你鬆開。」
「那你不能走,只能在這兒陪我!」
「我要去拿藥水。」
「我不用。」
「你的傷口……」
「你要是離開我半步,我就把傷口咬爛!」
「你……算了,我不走,我讓人去拿藥水行了吧?」
洛鰩被他威脅的徹底沒了脾氣。
身後的人心滿意足了,圈在她腰上的胳膊,又收緊了幾分,黑色眼睛閃著一絲絲血光:
「阿鰩,不能離開我,否則我會忍不住想囚進黑暗裡!」
嘖,這就是病嬌的感覺嗎?
有點兒興奮~
蘇也忍不住又收緊了胳膊,似乎要把洛鰩的靈魂都嵌進身體裡。
——
因著蘇也在成人禮上極為強勢的宣布了對洛鰩的占有權,八卦媒體們爭相報導了好幾天,幾乎把蘇也跟洛鰩青梅竹馬的時光全部扒遍了了。
當然,李風也知道了蘇也和洛鰩的關係,出租房裡,吞咽著三塊五一碗的酸菜泡麵,刷著手機,李風看著屏幕上那紅色刺眼的「青梅竹馬」四個字,恨不得鑽進手機里,把這四個字扣掉:
「哼,會投胎又怎樣,還不是個瘸子,就他也想娶我的女人?」
關掉手機,李風氣的兩大嘴吃完泡麵,手背抹掉嘴巴的湯漬,咬牙切齒的不甘說道。
老頭兒在一旁飄著,見他氣的頭頂都快冒火了,嘆口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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