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湊份子(2/2)
夜目嘴角含糊地說著,然後撥開千的大手,
「照我看,沙夜大小姐不簡單吶,一出手就將大丸捏得死死的!我也要好好學學,以後說不定用得上……」
「那個笨蛋,實在太好被握到把柄了!」
千拉著夜目還想再問出一點消息,手鞠則撅著一張嘴,不滿地對勘九郎問道:
「你不是經常和他有『生意』往來嗎,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不幸被遷怒的勘九郎莫名其妙地答道: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大丸什麼人,管得著他向誰借錢嗎?」
「真沒用,你們還是朋友呢,一點都不關係對方的處境!」
幸好大丸不在這,否則又要被怨念的眼神埋葬了。
……
與此同時,走到門外準備稍微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突然就見到一個魁梧的身影與一個稍微消瘦的身影並肩戰力著,似乎在等待什麼!
是秋道丁座和奈良鹿久?
兩個雖然性格迥異,但友情相當深厚的兩人,似乎正在為自己的孩子們擔心。
一個是身體受了傷,一個是心靈受到了打擊!
「兩位前輩,不進去看看嗎?」
「是你啊!」
奈良鹿久打量了一番身穿砂隱村中忍馬甲的大丸,
「鹿丸受了你不少影響,我這個當父親的可是多了不少麻煩吶!」
「您說笑了,奈良鹿丸很優秀,我與他相比,還是有點差距的!」
大丸謙虛地說道。
奈良鹿丸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兒子很優秀,但優秀的孩子能不能成長為一個優秀的大人,還需要不少磨練,這一點,鹿丸他的覺悟可能還比不上丁座家的孩子!」
「您可真是慧眼如炬!」
大丸可不敢在這位面前瞎說。
和大丸空有聰明頭腦,還沒能完全發揮出潛力不同,奈良鹿丸就是智慧與人生閱歷結合的典範,就人生智慧而言,大丸拍馬都趕不上,那點小心思一眼就會看穿!
「是在擔心鹿丸會打退堂鼓嗎?」
「你還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奈良鹿久湊過來,看了看大丸笑得十分真誠的臉,
「聽其他人說,你看穿人心的本事很不錯,原本還有點懷疑,現在看來,有點意思……」
「需要我幫忙嗎?」
「用不著,為陷入瀰漫的孩子排憂解惑,是身為父親的責任……」
「是嘛!」
大丸點點頭,
「同齡人之間,或許更加容易解決……不過,既然您已經有所打算,我也不好說三道四……」
一旁的秋道丁座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
「砂忍的年輕人,都是這麼少年老成的嗎?」
「我是特殊的!」
對面這兩個,就是殺死砂仁的兇手,大丸曾經也一度以為心中會充滿憤懣,但面對面的交談,雖然有些隔閡,但還不至於怨氣衝天。
究其原因,戰場上的生死,大概也就那麼回事。
舉起屠戮的武器,自然也得有被殺的覺悟。
戰場上那麼多亡魂,如果一一計較仇怨,這個世界,大概永無寧日了。
「對了!你們砂忍也在現場,不知道對鹿丸的表現怎麼看?」
奈良鹿久突然問道。
說到底,閒著也是閒著,聽一聽他人的意見也無妨。
「奈良鹿丸的表現麼!」
大丸想了想之後,措辭謹慎地說道:
「身為隊長,穩健無可挑剔。就領導才能來說,目前我接觸到的木葉下忍中,也就日向寧次能和他相提並論。只是……」
「只是什麼?」
奈良鹿久饒有興趣地問道:
「他似乎對自身有一種錯誤的認知,有責任感是好事,但似乎過於自矜於本身的才華,有時候過於苛求完美無誤,尤其是……」
大丸頓了頓之後繼續說道,
「好像對任務中的死亡,尤其是同伴乃至自身的死亡有些估計不足……」
「你覺得,他有點畏懼死亡嗎?」
大丸搖搖頭:
「是有點畏懼因為自身的責任而帶來的犧牲!」
「你果然是個有想法的砂忍!」
奈良鹿久感嘆道,
「大了幾歲,差別就這麼大嗎?」
「不,大概是我又死了一次,所以承受能力強一點!」
「又?真是有意思的說法!」
奈良鹿久突然笑了笑,對著大丸背後說道,
「你聽到了?忍者其實就是這麼回事,不要再因為自己的失誤而自怨自艾了,你不完美,但也不差了,想想又有幾個人能做得比你更好?」
大丸回過頭,門邊轉角處,微微低著腦袋的奈良鹿丸走了過來。
「我知道了!」
奈良鹿久長舒了一口氣:
「你沒有哭,比我想像中的好多了!」
「哭倒不至於,老爹,如果有空,還能再向你請教嗎?」
「如果我有空的吧,可以!」
說著的奈良鹿久揮了揮手,
「我先回去了,你母親還在擔心!」
「嗯,我還要等其它人的消息!」
奈良鹿丸走上前,對秋道丁座說道:
「丁次還沒有醒過來,但已經沒事了!抱歉了,丁座叔叔!」
「用不著道歉!」
秋道丁座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丁次有你這樣的同伴,我很欣慰!你們去忙自己的吧,我再等等!」
……
大丸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心情有些沉重的奈良鹿丸,然後自己喝了一大口,撐一撐餓了一天的肚皮。
「謝謝!砂忍都是你這樣的嗎,真不好琢磨!」
奈良鹿丸低聲說道!
「哪有的事?是因為我對你抱有敵意!」
「敵意麼!果然……」
奈良鹿丸輕笑道,
「我還以為是錯覺,總感覺第一次見到你,好像就被盯上了,中忍考試的時候,在死亡森林裡面,雖然可以解釋成巧合,但偏偏又是我!」
一次遭遇還可以說是偶然,兩次就值得注意了。
「其實,那都是巧合,只能怪你倒霉!但是……」
大丸笑著說道,
「就算你不主動送上門,我很可能也會給你點顏色看看……」
「為什麼?我們以前沒有矛盾吧!你是砂忍,我出身在木葉,根本就沒有交集!」
「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感覺你會成為我的對手,各種意義上的!就比如,我是參加中忍考試中第一個晉升中忍的,你也很可能是第一個晉升中忍的木葉忍者!」
「就為這些可笑的理由?」
奈良鹿丸有些憂愁的臉上也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們的過節感覺來得太輕率了吧,感覺以後會很辛苦!」
「玩笑以後再說!」
大丸擺擺手,
「你們和宇智波佐助戰鬥的細節,能不能仔細說說,我很好奇,你們這麼多人居然被一個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是啊,明明是同學,差距卻如此巨大!」
奈良鹿丸回憶了一會之後說道,
「我對佐助的實力估計嚴重不足,同時也對他向同胞下手毫不留情也有些措手不及。一個照面,還沒反應過來,丁次就被打成重傷。
犬冢牙開始氣急敗壞,沒有聽從我的指揮,使用通牙衝鋒,落地之後被居高臨下地碾壓,千鳥擦過了赤丸的半邊身體,偏轉了一點角都,餘波傷到了牙!
接連有人被重創,才讓我們意思到了危險,但已經太遲了,被幾名受傷的同伴牽制了手腳,然後,宇智波佐助出人意料地變身,露出了飛行能力,在將鳴人擊倒之後,確定我們喪失追擊的能力,就自己走了……」
聽著奈良鹿丸說完,大丸沉默了一會,然後再次問道:
「你覺得宇智波佐助有手下留情嗎?」
「應該有吧!」
奈良鹿丸不確定地答道,
「其實,第一次見面突襲成功之後我們就沒有翻盤的希望了,他完全可以把我們全部殺死,但……」
為什麼?
大丸陷入了沉思。
如果宇智波佐助狠下心來,將在場所有木葉忍者都殺死,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明明為了力量,可以叛逃去歸附大神,卻對近在眼前的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選擇了放棄!
即便是被仇恨沖暈了頭腦,被大蛇丸的咒印侵蝕了心智,內心也不像自己想像中那麼不堪!
大丸不得不調整了自己先前對這個復仇少年的想法。
不殺漩渦鳴人還說得過去,其他人也放了一馬,就顯得有些心慈手軟了。
雖然下手很重,但到底沒有人犧牲。
和大蛇丸與藥師兜打交道太危險,也許,宇智波佐助是個不錯的選擇!除了香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