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 20年前的故事（2/2）

隨著葬禮流程的進行，夏天也終於再次看到了美隊，史蒂夫和幾個人一起扛著一個沉重的棺槨，上面披著紅白藍星條旗，慢慢的走了進來，在莊嚴而沉重的音樂聲中，夏天看到了史蒂夫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人們總是將神盾將和九頭蛇比喻成是一個硬幣的兩面。

夏天卻認為美隊和冬兵也是一個硬幣的兩面，各自代表著一個極端。

當然，這裡的「冬兵」是指被洗腦後毫無人性、陰冷殺戮時候的冬兵，而非被喚醒了記憶的冬兵。

不得不說，美隊此時的模樣，也許是最為接近冬兵的一幕了。無論此時史蒂夫的內心有著怎樣翻騰的情緒，此時他的表情像極了正在執行任務中的詹姆斯*巴恩斯。那種濃濃的陰鬱風格讓人看起來很不舒服。

相對冗長的儀式卻沒有人覺得不耐煩，佩姬卡特作為一名極為優秀的女特工，為這個國家立下了汗馬功勞，能夠前來參加葬禮的也不是一般人物，在一片沉寂中，終於有一個能夠在一片陰沉中點綴出一些色彩的人出現了，她就是佩姬卡特的侄女——13號特工莎倫*卡特。

事實上，當莎倫卡特出現在台上致辭哀悼的時候，史蒂夫是有些驚訝的。

但隨著哀悼開始，史蒂夫也徹底明白了這位居住在自己隔壁的年輕女孩的真實身份了，她不僅僅是偽裝成了護士的女特工，她更是佩姬卡特的侄女。

當莎倫卡特說到一句話的時候，妮可突然握住了夏天的手掌，因為在她的婚禮中，曾經作為證婚人的美隊也對夏天說過相同的話語，那是一段鼓舞人心、發人深省的話語。

「我曾問過我的姑姑，想要知道她是如何在一個女性備受歧視的年代裡成為一名頂尖的外交官和特工的。姑姑對我說：堅持你自己的信念，即便你身邊所有人都在說你是錯的，即便是全世界的人民和媒體都想要讓你閃開，你要做的，就是像一棵樹一樣緊緊的駐紮在真理的河畔，然後直視著他們的眼睛，對他們說：不，是你閃開！」莎倫卡特說完，低頭看向了台下的史蒂夫，卻看到史蒂夫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回憶的神色，顯然思緒已經飄到了數十年前。

這段話的確出自史蒂夫之口，經過轉述有少許改動，但卻不影響語句的核心含義。夏天不知道史蒂夫和佩姬是在什麼樣的時間、地點，又或者是什麼樣的情況下說出這番話的，無論怎樣，那段珍貴的記憶此時只會讓人感到心情愈發的沉重。

再怎麼莊重沉痛的葬禮總會有結束的時候，當黑壓壓的人群走出教堂，教堂中也只剩下了史蒂夫那稍顯落寞的身影。

夏天幾人並沒有跟隨獵鷹走出教堂，他們依舊坐在長椅上，妮可的身子緊貼著夏天，附耳對著夏天輕聲問道：「我們過去吧？」

「有人過去了。」夏天站起身子，輕聲道，「走吧，這裡太壓抑了，小金妮需要一些陽光。」

「嗯。」妮可牽起了小金妮的手，跟著夏天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時，迎面而來的是那位成熟性感的黑寡婦。

「別插手這件事情，求你了，夏天。」黑寡婦的聲音很輕，帶著淡淡的請求意味，「所有的一切都在向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別讓這一切變得更糟。」

「你知道很多事情。」夏天看著好久不見的黑寡婦，開口說道。兩人沒有任何的寒暄，說出來的話語也讓人有些摸不到頭腦。

「我們都在那裡受訓。」黑寡婦咬著嘴唇，輕輕的嘆了口氣，道，「這是一場陰謀，為托尼和史蒂夫而準備的陰謀，甚至，這也可能是一場為地獄廚房與復仇者準備的陰謀。佩姬卡特已經死了，現在詹姆斯巴恩斯是史蒂夫唯一的弱點，你我都清楚，能讓地獄廚房和復仇者決裂的、能讓復仇者內部徹底決裂的並不是《超級英雄註冊法案》，而是20年前的那場意外。」

「看來你真的知道很多事情。」夏天低頭看著黑寡婦，這個女人心中埋藏了無數秘密，只要她想，她可以對任何事情無動於衷，也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就是一個頂級特工的素養。

「我親手將神盾局和九頭蛇的秘密泄露給全世界的。」黑寡婦一手握住了夏天的手臂，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請求，「那晚是你噩夢的開始，也是托尼斯塔克噩夢的開始。他有足夠的理由作出任何過激的反應，求你先別插手，讓我來努力嘗試一下吧。」

黑寡婦低聲說著，她不願意看到兩大超級英雄團隊燃起戰火。她更不願意看到昔日的戰友拔刀相向，同樣，她也不願意看到復仇者聯盟內部徹底分崩離析。也許，在她的心中，她更害怕夏天參與其中。她太知道夏天的風格了，如果這件事情牽連到夏天的頭上，那麼一切將無法收拾，托尼斯塔克也許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托尼斯塔克是一個人麼？不，他代表了一個勢力團隊，他那鮮明的政治立場甚至代表了國家的立場，代表了一個又一個大財團的利益訴求。僅僅是超級英雄之間的爭鬥就已經無法收場了，如果再將夏天的團隊推到全世界的對立面上，黑寡婦絕對不會認為夏天會妥協，那才是腥風血雨真正開始的時候。

正如同黑寡婦所說的那樣，真正能夠讓復仇者分崩離析的原因，真正讓地獄廚房與復仇者燃起戰火的原因，並不是什麼《超級英雄註冊法案》，而是那一段被隱藏了20多年的故事。

那一晚，殺死托尼斯塔克父母的人，是執行任務的冬兵巴基。

但是，讓托尼斯塔克父母車輛停下的人，卻是年幼的小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