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1/2)
黑暗森林當中,有一條奔騰的大江,自西向東流淌,江水滔滔,不知源頭在何處,終日奔騰不休,浩浩蕩蕩湧向東方。
大江極其寬廣,站在岸的這一邊極目望去都不能看見大江的另一邊,唯有大浪擊天,震耳欲聾,不時的還能看到大江當中,一條條巨大的怪魚破水而出,翻騰氣數百米的浪花再一頭扎進水中。
大江自西向東而來,時而湍急,時而平緩,湍急之處浪濤滾滾,暗流涌動,直徑數百米數千米的旋窩比比皆是,平緩的地方仿佛感覺不到水面在流動,宛若一汪死水,但是在那平靜的水面之下,一個個巨大的黑影游戈,預示著這看似平靜的水面下不知道隱藏著多少致命的危險。
這條河,貫穿整個黑暗森林,宛若一條分割線,將黑暗森林分成了兩個不規則的兩塊,在末世之前,可以說這個世界上都不曾有過這樣的大江,人們口口相傳,將他稱作通天河,不知源頭也不知終點。
大江邊,有一處高達千米的山崖,山崖上怪石懸空,仿佛隨時都會掉下去墜入下方的大江當中一樣,看上去驚心不已,而在山崖的下方,則是滾滾浪濤不斷的沖刷山崖底部,那強大的衝擊力都能讓站在山崖上的人感受到山體在震動,仿佛隨時都要被衝垮一樣。
在山崖頂上,一個麻衣老者端坐,渾身感受,老皮覆蓋在骨骼之上,行將就木,花白的鬍子,渾濁的眼神,仿佛看穿世間一切一樣。
他帶著一頂破草帽,手持一根數十米長枯黃的樹枝,樹枝延伸到懸崖的外面,仿佛一個江邊獨坐垂釣的老者一樣。
大江,懸崖。老者,枯枝,在這雄起的大江邊構成了一副詭異而祥和的畫面,末世當中,奔騰險峻的大江邊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垂釣,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畫面。
「爺爺,他來啦,你騙人,他不吃人的」,一聲稚嫩的歡呼破壞了這詭異的寧靜。一個頭頂一朵小白花的小女孩眨眼間來到了老者的身邊。撒嬌一樣依偎在老者的身上。憨態可掬。
老者用乾枯的手掌寵溺的摸著小女孩的腦袋,蒼老的聲音慈祥的說道:「我什麼時候告訴花花侯爺吃人的?呵呵……」。
老者仿佛沒有看到身後的唐天一樣,自顧自的和身邊的小女孩嬉鬧,畫面很安寧。
看著前方的老者。唐天眼神當中出現了一絲莫名的笑意,發現對方並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也不以為意,獨自在邊上找了一個最為險峻的石塊端坐,看著下方不停衝擊山崖底部的大浪不語。
「呵呵,侯爺能來,小老兒惶恐不安啊,只是這人一老了就腿腳不便,要不然應該是小老兒親自去拜會侯爺才對」。老者也不看唐天,渾濁的雙眼看著手中的枯枝自顧自的說道。
「老丈真是好閒情逸緻,大江變獨坐垂釣,當真自在」,看著一望無涯的大江。唐天笑道,沒有問對方叫自己來的目的,想必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哈哈,人老啦,也只有這點愛好了,打打殺殺的事情已經不適合我,唯有這樣安度晚年了」,老者縷著花白的鬍子說道,開懷不已。
「嗯,上鉤了」,唐天自顧自的說道,在那老者手中的枯枝最前端,居然有一條翠綠的柳條,一直延伸墜入了下方的大江當中,此時,那翠綠的柳條抖動不已。
「可不是,終於上鉤了,侯爺千里迢迢的前來,沒有什麼好招待的,就請你吃河鮮可好」?老者笑道,蒼老的手臂一震,手中的枯枝一抖,那翠綠的柳條划過一條弧線,噗通一聲,大江中就有一個龐然大物被拉了起來,是一條渾身布滿尖刺,體長三百米的猙獰大魚,大魚的嘴巴死死的咬住那柔弱的柳條前段,不過,老者手中的枯枝一抖,那看似柔弱的柳條卻是啪的一聲抽在了大魚的腦袋之上,最終,三百多米的猙獰怪異就被抽飛,划過一片陰影飛過唐天的腦袋掉到了後方的空地之上。
而這個時候,怪魚的腦袋已經被那看似柔弱的柳條給抽碎,已經死了!
「呵,河鮮已經有了,只是不知道誰來下廚呢」,唐天一臉平靜的說道。
「自然不會勞煩侯爺動手的」,老者說道。隨後,幾個精壯的大漢出現,徒手就將體長三百米的大魚拖走了,也不知道拖到哪裡去了,很快就隱沒在了後方的叢林當中。
「呵,有意思,老人家每天都在這裡垂釣?不知道何時才能將這大江當中的魚都釣乾淨呢」?唐天看著奔騰的大江說道。
「總有釣乾淨的時候」,老者不疾不徐的說道,真如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
轟隆……,就在此時,大江江面衝起數千米高的大浪,一股強大的水流升騰而起,上方站著一個身穿鱗甲的青年人,手持一根長槍指著老者大罵道:「該死的,又是你,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死你不成?每天殘殺我族一個族人,你是想要挑起戰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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