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你家主子是受虐體質(2/2)
寧毓初聞言盯著他看了起來,寧其湛不解:「我臉上沾東西了?」
寧毓初搖頭嘆道:「爺是看你,年紀輕輕身居高位,卻沒享受過美食,沒暢快賞過風景,沒體會過世間肆意生活,天天清湯寡水,日夜操勞,苦行僧的生活也不過如此吧。」
這一番話逗樂了寧其湛。
「我之前倒沒覺得這種日子有什麼不好,被你這三寸不爛之舌一說,好似是有點苦,不過就算是苦,我也是甘之如飴。」
寧毓初扯唇:「還甘之如飴,爺看是自找罪受。」
寧其湛擱下筷子,淡然一笑:「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毓初,我知道你懂我,就莫要再勸我。」
寧毓初鼻子一酸,卻再次搖頭,扭身對新祥道:「你家主子是受虐體質,講不通說不動。」
新祥疼惜道:「我家殿下就是太盡職盡責了。」
這時寧其湛以拳抵唇壓抑地咳嗽起來,新祥忙跑過去遞上茶,給他順氣。
寧毓初埋頭猛扒了幾口飯,清淡的菜餚,他卻吃出了苦澀的味道。
飯菜撤下後,桌面擺上了新茶。
寧其湛原本病態白的臉色,經過方才一頓咳嗽,泛起了紅潤,看起來氣色竟好了不少。
他將杯盞放在寧毓初桌前,說起了正事。
「秋試在即,恭順公和安王已開始蠢蠢欲動,私下聯絡監考官,想收買他們給自己人放水,並籠絡備考的學子,特別是那些才情出眾,進京趕考的學子。」
「那些學子不懂朝堂,過於單純善良就被攏到他們身邊當門生,若是再任由他們發展壯大下去,怕到時候這些學子進了朝堂當了官,會成為他們的勢力。」
寧毓初聽著聽著眉頭就聚攏起來,他抿唇道:「文人的筆,堪比武人的劍,他們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