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2/2)
「大師兄被他們所擒,花風揚用了極其惡毒的刑訊逼問,大師兄不說,他們就折磨他,等到我救下他時,大師兄身上的就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後來,我趁他們洗劫宗門時,混入其中潛入藥房,拿到幾瓶傷藥,才勉強護住了大師兄的命脈,但他傷得集中,這三年時睡時醒,總歸昏迷的時間比醒著的時候多。」
「如今大師兄的內傷越來越嚴重,我、我怕他……」
明訴說到最後卻不敢說出那幾個字,餘光看到唐黎蹲了下去,伸手搭上大師兄的脈搏,他搖搖頭道。
「沒用的,我背他去找過大夫,說是經脈全斷,傷入肺腑,回天乏術……」
他話還未說完,就又被師祖敲了個栗子。
「外頭那些大夫哪能跟小梨子比!」
明訴愣住:「這位小公子也是大夫?」
不是他看不起人,他從未見過這般年輕的大夫,就算是,醫術估計也比不上那些老大夫。
天光老者顯然是看穿他的想法,又敲了他一下:「你這糊塗蛋,若是她醫術不好,老夫還能好端端站在你面前?」
明訴才驚道:「師祖是被她給治好的?」
當年師祖可是在閉關時遭了花風揚的暗算,導致練功走火入魔,經脈盡斷。
如今師祖像個沒事人般,那豈不是說大師兄也有救。
明訴急急道:「唐小公子,請你一定要救我大師兄,他是個很好的人,請你……」
他又要下跪,被寧毓初抓著後脖子衣領拎起。
「少說話,看著就行。」
明訴閉上嘴後,唐黎這才能安心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