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那他又算什麼?(1/2)
寧毓初喝酒的動作一頓,放下酒杯看向滿眼真切關懷的應懷忱,撩了撩唇角。
「有什麼好介意的?」
應懷忱愣住:「可翰林院修撰和大理寺評事的官職是不同的,在官階上就差了一級,而且最重要的是,多年過去,大家仍會記得狀元是誰,而至於其中有什麼波折,誰會記得?」
寧毓初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應懷忱心道,看來他之前是沒轉過彎來。
然而他話鋒一轉:「但那又如何呢?爺就討厭那些文縐縐的事務,翰林院跟小爺八字不合,還不如去大理寺,抓抓犯人來得有意思,再者——」
他眼底泛著璀璨的亮光,驕矜地勾起唇:「名揚天下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說過,她心中唯一的狀元是小爺,這就足夠了。」
在寧毓初被宗銳拖去搖骰子後,應懷忱還未從他的話中回過神。
此時他的重點也偏離了,不再糾結寧毓初是否介意,而是在意起對方口中的那個人。
是唐黎吧。
寧毓初是她心中的狀元,那他又算什麼?
口中含下的酒,澀到心裡。
封官沒兩日,宮中傳出一道聖旨,宣布了寧其湛和趙清婉的婚期。
嘉華殿。
「十月十六?那不才剩一個月時間?陛下可真是迫不及待要給湛兒娶媳婦呢!」
若不是齊嫣猙獰的臉,和一地碎片,光聽聲音只會覺得嬌柔可人。
碧巧為她擦拭著濺到手背的茶水,不敢說話。
孫嬤嬤不像齊嫣那樣震怒,絞盡腦汁地想著法子:「娘娘息怒,還有一個月時間,只要咱們不同意,還是能有變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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