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1/2)
元逸飛臉色陰沉地為自己滿上一杯酒,仰頭飲下後,努力壓抑著胸膛起伏的情緒。
他眼睛通紅地盯著應懷忱和孟覺文,一字一句道:「好,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過往恩怨,一筆勾銷,你們走吧。」
那句過往恩怨,被他刻意咬重,應懷忱微怔地垂下眸。
他知道,元逸飛指的是余棠棠說的那番他對他們的評價。
他抿唇:「告辭。」
兩人將睡得一塌糊塗的楚子安架起,默然地離開了雅間。
人走後,元逸飛狠狠踢了一腳椅子。
鍾霖佑忙道:「逸飛,你消消氣,沒必要為那些人生氣。」
寧毓初懶洋洋道:「他這是惱羞成怒,發泄發泄就好了,別理他,來,咱們喝酒。」
柏昀欲哭無淚道:「寧爺,都這時候了,你就少說幾句,別火上澆油了。」
寧毓初嘁了聲:「爺又沒說錯,以你們平時的做派,別人會對你們有這樣的看法也實屬正常,難道你們忘了,咱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
柏昀心虛地看天看地。
元逸飛拍桌:「寧毓初,你別以為贏了賭約,就想拿捏住我們!沒門!而且誰告訴你,我在意那些狗屁看法了?我元逸飛,若是真的在意,就不會活得這樣瀟灑快意了!」
此時的元逸飛在寧毓初看來,就是只紙糊的老虎,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瀟灑快意?元逸飛,你這是在自欺欺人吧,欸,先別否定。」
他抬手止住元逸飛的欲張嘴辯駁,他勾了勾唇道:「論玩,爺是你們的鼻祖,你們走過的路,爺都玩過,所以別跟爺說,爺不懂。」
元逸飛咬唇,這人怎麼知道他要說什麼?
寧毓初回想起在帝京醉生夢死的那些年,不知今夕何夕,每當午夜夢回,都覺得無比孤獨空虛,那種滋味,真是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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