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酒後吐真言(1/2)
寧毓初被趕出房間,最後還是被唐黎撿了回去。
薰風被她派去安撫天光爺爺,房內就剩兩人一狗。
寧毓初委屈地揉著肩,嘀嘀咕咕道:「老頭真小氣,不就是一壺酒嗎!小爺回頭賠他不就是了!」
唐黎坐在桌前,單手支著下巴,清亮眸眼淺笑瞅著他:「這叫希望落空,換做是你,有點情緒也是正常的。」
希望落空?
寧毓初將這幾個字放在口中呢喃兩遍,隨之笑了:「柏昀那小子就是怕他爹希望落空,才會一個人躲起來,像小爺這種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倒是不怕有人希望落空。」
他說這話時,眼底一片空蕩,只有無意義的笑痕。
唐黎一不留神望進去,像是一腳踏進了深淵裡,除了無邊無際的孤寂,剩下的便是無光黯然。
她的心無端撕扯了下,有點痛。
她裝作沒發現他的情緒波動,將話題往開心的方向引導。
「不會啊,陛下對你不是寄予厚望嗎?不然也不會讓你來江南讀書,所以,你的肩上擔負的責任可相當重大呢。」
儘管她刻意活躍氣氛,但面前之人仍舊一身低氣壓。
他往後一仰,背靠著柱子,轉頭透過窗戶看向掛著玄月的天。
涼涼的夜風拂起他鬢角兩端的髮絲,衣袖絲滑飄動。
窗外樹影傾下,像在他周身籠罩了一層淡淡的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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