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心亂(1/2)
鄧大強抬起的腳落了回去,他沒有進屋,也沒有停留在此偷聽,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確定不會有人發現他之後,快步離去。
沒有人發現並不代表沒有鵝發現,小黃還歡快的煽動著翅膀,片刻便追上了他。
「嘎嘎嘎嘎嘎嘎……」
糟老頭子,你跑啥?後面有鬼嗎?你落荒而逃的樣子好醜,就跟鴨子一樣一拐一拐的嘎!
別跑,別跑!回家去吧,人要結婚,動物要交配是天經地義的事,作為一弓雄性,你丫咋能這般的窩囊,跑出去別說是姐的主人,鵝姐我丟不起那個鵝。
鄧大強,呵呵!
主人?
家裡這幾隻哪個把他當成主人了?最多算個飯票,說不定飯票都算不上,就是個鏟屎的,他還要隔三差五的被一隻鵝嘲笑,有他這麼憋屈的主人嗎?
鄧大強一腳把礙事鵝踹飛,速度走得更快,他再快也趕不上小黃扇動翅膀的威力,想要甩掉某鵝除非他使用非正常人的力量,這又是他不願意讓人知道的,這樣的實力不均衡,只需片刻一人一鵝又呈現焦灼狀態。
鵝天性本來就不怕人,來源於鵝眼看人小,小黃那小暴脾氣又非常鵝,又被鄧大強踹了,忍得了才怪。
「嘎嘎嘎嘎嘎嘎!」
糟老頭子,是不是很久沒挨打了皮庠?勞資成全你!
場面相當暴力,飛沙走石塵土飛揚有點誇張,一番爭鬥之後路邊的花花草草基本上死光光,化作綠泥更護花。
當然勝利者是誰毋庸置疑,要是鄧大強幹不贏小黃,以這傢伙的得意勁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呢。
鄧大強單手提著鵝脖子,還用力的抖了抖。
「嘎、嘎、嘎嘎!」
小黃這回可慘了,掉了好多毛,毛掉了就掉了,它對此沒多在意,這是戰鬥的結果,輸贏很正常,這次沒有打贏,下次多喊上幾個小弟一起圍毆糟老頭子也是一樣。
然!讓它生氣的是糟老頭子居然把它掉的毛全部收集了起來,還惡劣的又拔了好幾根,說要做一把鵝毛扇子裝逼用。
從鄧大強的生活算是被人強力打亂了,昨天做了多少心理建設都沒有用,被剛才在廚房門口聽到的話擊得粉碎。
伍天嬌是不一樣的,他不能將其當做其他女人,別說是惡言相向了,處理的不好他都不願意,可是應承這份感情,也是不對的。
他現在的年紀可能還有點青春的尾巴,然兩世加起來他的實際年齡以滄桑得不能再滄桑,那種轟轟烈烈的情感真的承受不起。
雖然心裡堵得很,鄧大強跟所有人想法還是一樣的,他跟伍天嬌不合適,拋開門戶之見不說,還有知識和眼見的問題,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愛情可以轟轟烈烈,婚姻卻是要慢慢磨合,他與伍天嬌能磨合嗎?怕是不能夠,上輩子他倆干到死的。
死對頭能跟伍天嬌合得來過得到一塊兒去也不可能是他。
小黃被扼住了要害,連罵人都不能連貫,更不可能召喚小夥伴幫忙,只能用它與鄧大強之間的特殊方法傳音。
「嘎!糟老頭子咱們暫時休戰,下次再來,聽到沒有?你丫的趕緊放了姐,姐要生氣了!哄不好的那一種。」
鄧大強才懶得搭理它,既然這個傢伙愛跟著他,何必費那麼大的勁他就順了它的意不好嗎?又有雲霄飛車坐蠻好的。
小河溝旁有一顆大大的黃果樹,在這遍地都是松樹的地方,特別特別的醒目。
樹下有石墩子,河邊也有不老少,樹下的方便村人歇腳聊天,河邊上的方便婦女們洗衣服。
一人一鵝在就在此停了下來,鄧大強一把將鵝丟進水裡,剛才還要生要死,鄧大強不放了它就要拼命的某鵝歡快的游來游去。
打架?
鵝姐暫時忘記了,也許沒有忘記,然水裡游的,哪個又不喜歡玩水,等耍一會兒先,反正它家糟老頭子又跑不了,這個場子啥時候都能找回來。
鄧大強望著水面發呆,幽深的目光似一個智者在思考著人生哲理。
「踢踢踏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陸雲興穿著一雙老試的人字拖,抱著一隻盆,裡面零星的放著一些衣物,看其色澤以及樣式屬於女性。
不等陸雲興走近鄧大強就轉回了視線,兩人目光對視,一個眼神躲閃好是抱著的盆兒是個地雷,一個依然目光幽深,隔著某些東西遙望那不能回頭的過去。
鄧大強:「你洗衣服啊?吃過飯了沒有?」
兩人之間的矛盾有些無厘頭,這是陸雲興認為的,他倆關係不好是眾所周知的,見面必掐。
今天居然神奇地給他打招呼,還這麼好心的詢問他吃過飯了沒有。
這打開的方式很不對啊!陸雲興滿腦殼問號,他盆里可全是女人穿的衣服,這傢伙居然沒嘲笑他。
難道昨天的太陽沒有從西邊落下去?他很肯定是西邊,又或許是今天的太陽不是從東邊升起的?陸雲興斜眼一瞅,馬上回視線,沒有錯,太陽還在東邊,不是從西邊升起的。
陸雲興試探的詢問。
「強哥,吃過飯了嗎?」
「還沒有。」鄧大強心裡想著事情,回答的很自然,面上也很平和,一點都沒有平時的囂張跋扈,這很不正常。
陸雲興試著慢慢的靠近,很近很近,鄧大強居然沒有拒絕他的靠近,要是平時肯定是要被大腳丫子踹的,心裡警鈴大作,莫不是想他靠得更近些,然後一腳把他踹河裡。
陸雲興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隔了一米的距離,他就停了下來,這樣的距離剛剛好,以他的功夫進可攻退可守,就算對方發難也完全躲得過去。
「站那裡幹啥子?還不趕緊的去洗衣裳,一會兒人來的更多,以你那個臉皮怕是能直扎河裡去。」
還是那種很平常的語氣,裡面卻有掩不住的關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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