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大俠蕭金衍 > 第1章 有朋自遠方來,尚能飯否?

第1章 有朋自遠方來,尚能飯否?(2/2)

目錄

蕭金衍惱道,「我什麼時候欠他人情了,他欠了我好多錢呢!」

……

臨近正午,一位翩然佳公子和一個俊秀小廝騎著一馬一驢,走在官路上。公子哥兒手持瀟湘竹作的摺扇,腰中別著一根玉簫,一身裝扮好不瀟灑,他是金陵李閥門中三少爺,自幼相貌俊美,就連女人見了也自愧不如,號稱天下第一美男子的李傾城。

今日,他帶著小廝青草來無名鎮,拜訪生死之交蕭金衍。

李傾城的厲害之處,並不因為他的容貌無雙,而是他的劍——傾城一劍——天下最快的劍,天底下沒有人比他的劍快,但蕭金衍除外。兩人曾經比試過一次,蕭金衍一刀能切三十七盤土豆絲,李傾城只能切三十三盤。

「公子,什麼時候到無名鎮?青草餓了!」

李傾城坐在馬上,道,「馬上就到了,蕭金衍知道我要來,必然會好酒好肉的準備著,我呢,畢竟是門閥出身,不會吃那種粗茶淡飯的,到時候就便宜你了。」

青草嘟囔道,「我就怕沒到無名鎮,我就先餓死了。」

李傾城攤攤手,「青草啊,那你就只有吃草的命了。」

青草問,「公子,你說咱們李家高手無數,《武經》問世,咱們派出幾個老供奉,跟你一去奪就是,為什麼還要請蕭金衍?再說了,素聞那個蕭金衍邪性的很,他怎麼會答應幫你出手?」

李傾城淡淡道,「因為他欠我一個人情。」

「什麼人情?」

「三年前,他去秦淮河喝花酒沒給錢,被老鴇子扣在了城中三天三夜。」

「然後你幫他付錢了?」

李傾城搖頭,「不,我閹了一頭驢,送給了老鴇子。」

青草納悶,「公子我聽不明白。」

李傾城摸了摸他頭,「等你長大了,自然會明白了。」

「所以您料定,他一定會出手?」

「李傾城篤然,一定會出手!」

……

「出

手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出手!」蕭金衍面前擺著一葫蘆摻水的酒,不,確切說是一葫蘆摻酒的水,還有十八顆青棗兒,一臉平靜的望著李傾城和他的書童,不遠處,小紅魚滿臉警惕的望著這兩人。

「一部《武經》,不足以打動我。」蕭金衍淡淡說道。

李傾城沒有回答,拿起一顆青棗,在手中把玩了片刻,放入了口中咀嚼。青草見狀,有樣學樣,也拿了一顆才放入口中,便吐了出來:「太苦了,這是給人吃的嘛?」

蕭金衍道:「給驢吃的。」

「呂公子」聞言,鼻中哼哼兩聲,它也不明白,明明這麼好吃的青棗,這個傢伙竟然嫌棄難吃,仰著頭走了出去。

蕭金衍道:「人生本苦澀,青棗配酒,如嘗盡人間百味。」

青草道:「我聽不懂。」

李傾城用摺扇敲了青草腦袋一下:「不懂就喝酒!」

青草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倒入口中,噗的又吐了出來。「這什麼酒啊,一點味道都沒有?」

蕭金衍:「細細咂摸,還是有酒的味道的。」

青草說:「不惜得喝你的爛酒,我們自己有杏花酒和桃花酥。」說罷憤然起身,去門口拴馬樁取酒,忽然大叫一聲,「啊!翠花!」

翠花不是人,而是他騎著的一頭驢。

「呂公子」早已將一壇桃花酒喝乾淨,桃花酥也被吃的一點不剩,醉的東倒西歪,正準備對翠花做喪盡天良的事情。翠花在不住的反抗,呂公子拉著大長臉,興奮的繞著「她」轉圈兒。

蕭金衍、李傾城聞聲趕了過來,兩人輕功竟不相上下。

青草怒聲道,「你這一頭色驢,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蕭金衍一把將呂公子耳朵揪住,問,「憨貨,酒好喝嘛?」

呂公子點點頭。

蕭金衍一巴掌拍在驢屁股上,「好喝你不給我留著點!」

呂公子吃痛,可是有震懾於蕭金衍的「淫威」,不敢亂動。

蕭金衍又問,「桃花酥好吃嗎?」

呂公子點點頭。

蕭金衍又是一巴掌,「好吃你不給我留著點!」

蕭金衍再問:「這頭驢好看嗎?」

呂公子點點頭。

蕭金衍再一次舉起了手,呂公子這次學乖了,連忙掙脫開,來到翠花身旁,衝著蕭金衍努努嘴,意思仿佛再說,你是主人,這頭母驢我留給你。

李傾城阻止道,「好了,何必跟一頭驢過不去呢?」

蕭金衍啞然失笑,搖了搖頭。

李傾城追問,「真不肯出手?」

蕭金衍道,「你是我朋友,你來我請你喝酒。你請我辦事,對不起,沒空!」他一口將酒壺的水酒飲去一半,打了個飽嗝,躺在了門板之上。

「你不是說過,要闖蕩江湖嘛?」

蕭金衍淡淡道,「我在哪裡,哪裡便是江湖。」說罷,他閉上了眼睛,頃刻間,便傳來了打鼾聲。

李傾城臉色陰沉,緩緩將腰中劍抽了出來,書童青草連忙閃在了一旁,他知道每當公子做出這種表情時,那就是要準備出手了。小紅魚也感覺到了危險,向院子中的棗樹上落去。

他來到城隍廟前。

青草問,「公子,你要幹嘛?」

李傾城道:「破四舊!」

忽然,寒光暴閃,李傾城凌空躍起,在空中劈出了十餘劍,空氣儘是裂帛之聲。

轟隆。

頃刻間,整個城隍廟夷為平地,只剩下一道門矗立在原地,還有躺在地上酣然大睡的蕭金衍。

下雨了。

蕭金衍轉了轉身子,將門板拖到了棗樹下,埋怨道,「就這麼一塊遮雨的地兒,還被你給毀了。看來以後起床,要先看看黃曆。今日不宜迎客。」

一陣敲門聲。

整個城隍廟,僅剩下一扇門,對方還敲門,可見來者乃極有禮貌之人。蕭金衍望去,來人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男子,披頭散髮,身穿獸皮,腰中別著一把刀,確切說是兩片木板,夾著一塊鐵片兒。

對方站在雨中,如一把寒冷的刀。

來者,正是趙攔江。

蕭金衍撓了撓頭,「你怎麼來了?」

趙攔江沒有理會蕭金衍跟他打招呼,徑直走到了破廟中,伸手取了一個青棗,放入口中,咀嚼了起來。

青草道:「那是給驢吃的。」

趙攔江一橫眼,青草嚇得不敢說話。他將酒葫蘆取過,將剩下的半壺水酒,仰起頭一飲而盡。蕭金衍心疼道,「那是我三天的口糧啊!」

趙攔江擦了擦嘴角的酒水,望著蕭金衍道,「你得幫我搶武經!「

「為什麼?」

「我要學會武經上面的武功,去殺一個人,宇文天祿。」

如果換作別人,說要殺宇文天祿,蕭金衍一定以為是他瘋了,宇文天祿是誰?大明王朝的大都督,江湖上令人聞風喪當的殺手組織一笑堂的幕後主人,他本人還是通象九品高手。可是,這句話從趙攔江口中說出來,蕭金衍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我好像不欠你什麼吧,真算起來,你還欠我一條命。」

趙攔江道,「所以你得幫我搶武經。」

「為什麼?」

「你救過我。」

「我救過你,所以要幫你?」

「你救過我,我要是拿不到武經,就殺不了那人,就會被那人所殺,那麼你就白救了我。所以,你必須要幫我。」

蕭金衍道:「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完全無法反駁。」

「你答應幫我了?」

蕭金衍指了指李傾城,"你去那邊先排隊,我要睡覺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