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天下我為尊,古今孤稱王!(1/2)
「你們?李家?」
李傾城從他口中聽出了破綻,驚道,「你不是李倡!」
中年男子笑容變得僵硬,旋即露出陰冷之色,「我什麼時候承認過自己是李倡,是你自己喊我為祖宗的。」
李傾城想要掙扎,可此時他漂在半空中,渾身動彈不得,目光只能看到大殿的屋頂,哪裡能反抗半分?
想必是蕭金衍已發現問題,所以在外面及時示警,可在大殿中,他為刀俎,我為魚肉,為時已晚。
他也沒料到,這裡會藏著一個老怪物。
「哈哈!」中年男子狂笑起來,「我日思夜想,終於等來了一個李家後人,否則,鬼知道我還要在這裡關多久。五百年啊,五百年你知道是多久嗎?」
李傾城道,「一年三百十六天、一天十二時辰,一共二百一十六萬個時辰。」
「閏月不算嗎?」
「再加一千五百時辰。」
「五百年,我被關在這裡,你知道五百年是什麼概念嘛!」李長征大吼道。
李傾城在思索逃脫之法,如今只能儘量拖延時間,等蕭金衍闖進來救他,當然前提是蕭金衍能打得過他,不過既然他出不去,這個地方,自然有令他忌憚的東西。
他裝出一副同情的模樣,「我理解,小時候,我犯了過錯,小花讓我在祖宗祠堂面壁思過十天,我便已經受不了,更何況是你?這位前輩,不知這五百年,你靠吃什麼活下來的呢?」
中年男子也許是許久沒有說過話,而且此刻李傾城在他掌握之中,只要在殿內,他並不怕任何人,於是道,「瞎貓死耗子,逮什麼吃什麼,就差吃鹽巴虎了。」
「你咋不吃呢?」
「不敢吃。我修行辟穀之術,並不需要吃太多東西。」
「我比較好奇,前輩如此神通,怎麼會關在這裡,前輩究竟是誰?」
中年男子面容變得冷酷起來,「我是誰?當年若不是我,朱重八也打不下這個天下。以姓朱的那德行,怕是不會在史書上留下我名字的。」
「洪武十三年?」李傾城腦海中不斷思索,他記起了一件事,忍不住問,「你姓胡?」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你說的是胡維墉吧?他是我的弟子。老夫不姓胡,老夫也姓李,只是老夫是隱陽李氏,與你們金陵李氏並非一脈。」他緩緩道,「老夫是鬼樊樓之主,李長征!」
鬼樊樓之主?
隱陽大陣、京城驚神陣的修建之人?
這個消息,讓李傾城大吃一驚,在隱陽城的半年,他對隱陽城的歷史研究頗多,尤其是城主府中一些密宗,他也有機會接觸到,當然知道鬼樊樓的厲害之處。按當時記載,初代鬼樊樓主人,在修建完驚神陣後,死於一場大火,可世人皆知,他早已是超越三境的人物,別說是一場大火,就是山崩地裂火山海嘯,都殺不死他。
「前輩,我有個問題。」李傾城還在拖延時間,「你與那座書劍山,究竟有什麼關係?」
李長征愣了一下,問,「怎得,那座山還在?那陸玄機還在世嘛?」
「五百年前便已死了。」
「死了好,死得好!」李長征陰陰一笑,「那廝當年把三境之外的人殺得殺,滅得滅,遲早會遭到報應的。」話雖如此,從他語氣中可以推斷,此人對陸玄機又敬又怕,怕是當年吃了他不少苦頭。
李長征說完這些,似乎意猶未盡,繼續道,「我與陸玄機一樣,都是神山使者,他負責江湖,我負責廟堂,當天下大定之時,我讓狗皇帝兌現他當初對神山的承諾,誰料那狗皇帝竟公然反悔,利用我喜黃白之物的弱點,給我修建了一座大殿,將我騙了進來。」他指了指這座大殿,「誰知道,我這一進來,就是五百年!」
李傾城恍然,原來如此,這做金碧輝煌的堪比皇宮的大殿,竟然是當年為了對付他修建的,不過他卻有一事不明,「以前輩修為,又如何出不了這殿?」
李長征目光露出陰毒之色,「那就要問你的祖宗了!他與陸玄機聯手算計於我,試問天下間誰能擋得住金陵王與陸玄機的聯手?他們想要殺我,然而老夫早已修煉鬼玄**,就算肉身毀去,魂魄卻在,他們自己卻不敢進來,只得將我關在了這暗無天日的地下。」他指了指門外那座墳冢,「李倡雖死,但這座大陣卻將我魂魄困住,只有李氏族人之血,才能破陣。我左思右等,終於等到了你。」
「我還是好奇,你自己是鬼樊樓之主,連修兩座大陣,又怎麼會被這座看似不起眼的地方困住?」
「你可曾聽過劉一手?」
「並未聽過!」
李長征道,「當年你才華驚艷,易理無雙,誰料死了五百年,到現在連個名字都沒有傳下來!可悲,可嘆!」
他道,「小子,老夫不妨告訴你。五百年前,若論陣法建築第一人,並非老夫,而是劉一手,那廝是蜀中人士,擅做機關奇巧淫技之物,當年狗皇帝讓我建驚神陣,卻讓他修了個不起眼的宮殿,事後才知,原來這是為了對付我啊!只是,若沒猜錯,他的下場怕是也很慘。哈哈!」
這些秘辛
,李傾城都是第一次聽說。
開國之初,朝廷意識到了武道巔峰之人,可抵百萬兵,可以輕而易舉的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才命人修建了驚神陣,只要躲在皇宮之中,即便是三境外的高手,也不敢貿然闖入。
驚神陣聚天下氣運守皇宮,也正是這個原因,幾乎所有的修行高手,都是遠離京都。天下蒼生,每個人每個生靈身上都負有氣運,只是多少的區別,也有文運、武運之分,一方面,京城中身負氣運權貴眾多,從而導致靈氣不足,另一方面也與這驚神陣有關。
李長征道,「好了,不跟你擺龍門了。時候差不多了,我準備奪舍了,再遲些,藥效就過了。」
李傾城趁機道,「你可以再來一碗。」
「你以為做一份藥酒這麼容易嘛?這幾乎相當於老夫一年的口糧!」
「你不是吃瞎貓死耗子嗎?」
李長征道,「那總不能生吃吧!」
他深吸一口氣,站在了李傾城身旁,「你的身體、天賦、資質幾乎完美,但氣海丹田卻已損壞。當年,李倡也如此,不過與你不同的是,他還有一記劍招,是不需要內力的。」
李傾城驚道,「傾城一劍?」
「不錯!」李長征道,「當年神山欲收天下氣運,李倡也是奇絕之人,若沒了氣運,習武之人更無法修行更高深的劍法,與陸玄機結識之後,他自廢武功,又用了三年,悟出了一招新劍法,敢在武功最巔峰之時放棄修為,這種膽識卻是令人折服,而又能悟出新的劍招,也算是天縱奇才了。」
李傾城心中暗驚,原來傾城一劍,是不需要內力的!他心中重新燃起一股希望,難怪自己通象中上境之後,修行傾城一劍的劍法,始終不得要領,竟還有這等秘密在其中。這個老傢伙似乎對傾城一劍頗有了解,不如多套一些話,順便拖延一下時間。
「只可惜,傾城一劍劍譜雖在,但五百年來,家族之中,卻再也無人修煉成功。」
李長征聞言一愣,「你有劍譜?」
李傾城思索片刻,道,「就在我懷中。」
李長征聽到這小子竟有傾城一劍劍譜,心中暗喜,於是將手探入他懷中,取出了劍譜,打開一瞧,旋即扔在了地上,冷笑連連,「這便是你們世代相傳的劍譜?」
「前輩認識這些字?」
李長征道,「我是神山使者,當然認識這些。這是一種表象文字,一個字,便包含了一副圖畫。」
「可我看起來雜亂無章。」
「只因你的思維局限在這個空間之內,而眼睛卻只能看到一個面,而要理解這些文字,需要一些空間想像力。」
說了一半,他哈哈大笑起來,「不過,這他娘的根本不是劍譜,哈哈,想不到,你們家族把這東西當做寶貝供了五百年!」
「這究竟是什麼?」
李長征笑道,「這他娘的就是一幅幅春宮圖!」
李傾城瞠目結舌,他記起當年幼時學劍之時,李長生不知從哪裡搞來一套春宮圖,外面套上了一個《李家劍譜》的書封,遇到長輩前來,便正襟危坐,一臉苦思冥想的模樣。後來,被李小樹發現,將這本書沒收,又把李長生胖揍了一頓。不過,從那之後的數個月,他經常看到李小樹步履踉蹌,面色蒼白,走路不穩的模樣。
原來這位金陵王,當年也是如此的不正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鬼樊樓李令才,恭迎主人!」
李長征聽到這番話,嘴角上挑,露出笑意,「我說你怎會來這裡,原來是我的人將你們李家逼到走投無路了。你放心,這副皮囊不錯,我會好生利用的,將來,老夫稱霸天下之時,也會有你一份功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