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包郵,還是到付?(2/2)
「去了大牢,老范的性命就在你手中了,這件事本來與他無關,你可千萬別讓他出事。」
……
一笑堂蘇州分舵是蘇州城內最大的幫派,生意涉及貨運、私鹽、茶葉、絲綢等,除了賭場、青樓外,幾乎所有賺錢的生意,一笑堂都有涉及,在蘇州城內權勢極大,由於有宇文大都督撐腰,就連兩府衙門都忌憚三分。
然而,今天蘇州分舵並不消停。
一名背負長劍的灰衣少年,連殺十餘人,闖入了分舵之內,指名道姓要見趙無極。分舵主紀飛虎怎肯答應,上前迎戰,結果被少年一掌擊中胸口,受了重傷。
灰衣少年,正是傳劍。
昨夜,溫哥華說要出去見一個人,拒絕了傳劍的保護,結果一夜未歸,到了第二日,城內就傳來流言蜚語,說知府衙門內發生人頭案,傳劍連闖了幾個門派,從那些人描述中得知,那人頭主人,極有可能就是登聞院監察溫哥華。
登聞院與一笑堂在京城之中勢不兩立,李純鐵與宇文天祿更是勢如水火,這已是公開的秘密。整個大明天下,敢對登聞院動手之人,除了一笑堂,找不出第二家,更何況,趙無極還親來了蘇州城。
作為登聞院八大高手之一,李純鐵將保護溫哥華的任務交給他,結果卻出了這種事,傳劍又如何不憤怒?所以,負劍來到蘇州分舵,準備找趙無極興師問罪,若確認是趙無極動手,他將拼了性命,與他殊死一搏,也算是給登聞院一個交代。
登聞院與一笑堂之間的戰火,將徹底引燃。
傳劍伸手將紀飛虎按在牆上,冷冷道:「讓趙無極出來見我!」
紀飛虎說你算什麼人,我們堂主其實你想見就見的?
傳劍說那我就殺光你們一笑堂所有人!
話音方落,傳劍只覺得一陣凌厲的氣勁疾馳而來,他心聲警兆,連忙撒手,向後疾退,然那道氣勁後發先
至,傳劍閃避不及,胸口一震,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向後跌倒。
「誰要見本座?」
趙無極身穿太極袍,頭戴金梁冠,從後院走了出來。
傳劍站起身,用袖口擦了下口中鮮血,兀自道:「我是傳劍。」
趙無極若無其事的望了他一眼,自言自語道,「據傳登聞院有傳劍、傳琴、傳書、傳銷四大影子護衛,各負氣功絕藝,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傳劍,竟是如此年輕之人,真是長江前浪推後浪,一浪更比一代浪。我們一笑堂與登聞院素來井水不犯河水,傳劍,今日你無故生事,殺我一笑堂之人,不怕本座回京城,找李純鐵問罪嘛?」
「我問你,我院監察溫大人,是不是你殺的?」
趙無極笑道:「小友,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沒有證據的事,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就問你是,或者不是?」
趙無極見傳劍說話如此無禮,不由動了火氣,「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本座行事,無需跟你解釋。」
傳劍一字一句道:「我要殺了你。」
「你是我對手?」
「不是。」
「那你為何動手?」
傳劍道:「只求心安。」
趙無極哈哈大笑,「好一個只求心安,若登聞院的人,都如你這般意氣用事,我一笑堂在江湖上,可真是沒有對手了!」說罷,傲然道:「傳劍,今日你在本座面前,若能拔出劍來,本座將這顆人頭送到登聞院門口!」
「好!」
傳劍倏然而動,整個人如一頭豹子,凌空躍起,向趙無極沖了過去,在半途之中,右手伸手去拔背負之劍,尚未觸及劍柄,趙無極已然來到傳劍身前,右手向傳劍肩頭拍了過去,傳劍情急之下,換左手拔劍,卻未料到趙無極這一掌竟是虛招,左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拍在了傳劍胸口。
趙無極雖未入三榜,但武功早已是通象中品,對空間及真元的運用,已化臻境,傳劍雖是登聞院高手,也不過知玄中品的武功,又如何是他對手?趙無極這一拍,傳劍體內翻江倒海,如數十把兵刃,將他體內真氣割的四分五裂。
砰!
傳劍一聲悶哼,仰面跌了出去。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流下,傳劍全身痛苦萬分,強行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站起身來,他伸手去拔劍,趙無極撤去內力,一招擒龍掌將他手腕扣住,長劍拔出半尺,再也前進不了半分。
趙無極喝道,「跪下!」
一道巨大的力量,從傳劍肩頭傳來,他只覺得全身如負山峰,有萬鈞之力壓來。傳劍兀自支撐,噴出一口鮮血,就是不肯下跪。
就在此時,李傾城與他的劍飄然而至,以一個極低的角度,由下向上,刺向了趙無極手腕。趙無極早已發覺暗中有人,心中冷笑,卻也不躲避,騰出另外一隻手,運起內力,準備以單手接李傾城的劍。
眼見就要削中趙無極手腕。
噹啷!
一聲脆響,長劍刺到一處硬物,彈了開來。
在李傾城攻劍的同時,蕭金衍如閃電般沖了過去,準備從趙無極手中救傳劍。趙無極一聲長嘯,一口氣劍從口中噴出,迎著蕭金衍面門而來,這一招,正是趙無極賴以成名的武學:口蜜腹劍!
蕭金衍連忙側身,卻順勢抽出了傳劍背上那一柄劍。
趙無極正要追擊,蕭金衍喊道,「住手!」
他舉了舉手中的劍,笑著對趙無極道:「趙堂主,如果沒有聽錯的話,剛才好像有人說,如果這柄劍能拔出來,某人要把人頭送到登聞院,我想問一句,是包郵還是到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