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拜師(1/2)
蕭金衍嘖嘖稱奇,「此劍一出,必有人命,誠不我欺!」
唐不敬、孫不平二人見瀟湘客被砸入地下,忍不住失聲痛哭,也不知是至孝之情流露,還是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師父,你死的好慘啊!徒弟無能,無法為您報仇雪恨,唯有來生祝您投胎個好人家,不要受這種罪啊!」
地下傳來瀟湘客的怒罵聲,「哭什麼哭,老子還沒死呢,快把我拉出來!」
唐、孫二人連忙上前,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將奄奄一息的瀟湘客從青石地下拖出來,瀟湘客雙膝盡斷,痛得呲牙咧嘴。
寶路和尚奪過了那個火燒,大口的吃著,邊吃邊道,「怎麼味道不對?」孫不平道,「我唐師弟有狐臭,我會告訴你嘛?」
唐不敬老臉一紅,「你他娘的還有腳氣呢!」兩人竟互相揭短,罵了起來,瀟湘客有氣無力道,「住口!」
寶路將那火燒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說算你命大, 下次在碰到你,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瀟湘客讓徒弟從懷中取出一粒藥丸,吞了下去,狠聲道,「禿驢,等我養好傷,咱們新仇舊恨,一起來算!」
寶路和尚一聽,呼啦將禪杖抄了起來,「既然這樣,我乾脆弄死你算了。」
瀟湘客被他打怕了,好漢不吃眼前虧,連忙道,「都是江湖中人,講究以德服人,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寶路撓撓頭,粗聲道:「對啊,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但我可以用來解決你啊。」他忽然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轉身問蕭金衍,「你說對不對?」
蕭金衍豎起大拇指。
瀟湘客乾笑兩聲,「和尚,你是出家人,講究慈悲為懷,不能妄自破戒,壞了你師父的教誨啊。」
寶路哈哈道,「我三歲吃肉,五歲殺人,師門容不下我,我師父才將我趕出寺外,老傢伙你糊塗了,跟我講這些狗屁道理?不過,有句話你說得對,你們這些江湖上的死魚爛蝦,值不當的我出手殺你。」
孫不平一聽,反駁道:「我師父沒說過這些話啊?」
瀟湘客正坐在孫不平身旁,聞言反手就是一巴掌,「我怎麼沒說過,我馬上就說!大和尚,大禪師,我們這些江湖死魚爛蝦,值不當的讓您出手,您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這時,長街之上,傳來一聲驢叫聲,寶路和尚大喊一聲,「我的驢來了!」拎著蕭金衍、宇文霜向外面跑了出去。
剛才一番打鬥,店內夥計早已嚇得躲了起來,如今寶路一走,他才出來,小心翼翼道,「幾位爺,要打尖兒,還是住店?」
今夜巴山劍派出了大醜,將來傳到江湖上,哪裡還有臉面見人。
見這夥計還在呱噪,瀟湘客心生歹意,給了孫不平一個眼色,孫不平走到身前,沖他擺了擺手,那夥計上前,還未等說話,便被他一劍刺死。
孫不平去櫃檯翻了半天,找到了幾吊銅錢,還有三四兩碎銀子,踹入懷中。
瀟湘客道:「此處不是久留之地,這裡又有人命,趁天亮之前,咱們趕緊離開揚州。」
「師父,咱們就這麼算了?」唐不敬問。
瀟湘客吃了一粒還魂丹,疼痛感略去,惡狠狠道,「算了?我這兩條腿算是廢了,這個仇,不能不報!」
「可是咱們巴山劍派屬您武功最高,您都不是對手,這個……」
瀟湘客冷笑道,「我還有幾個朋友,在江湖上是響噹噹的人物,當年也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的把兄弟,他們知道我有難,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咱們今夜就出發。」
「師父,您的朋友在……?」
瀟湘
客道,「天山!」
兩人一聽,頭皮發麻,從揚州到天山,來回至少半年,且不說銀兩不夠,光照顧這個半死不活的師父,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唐不敬說,「不平,你來背師父。」
孫不平道:「為什麼是我?」
唐不敬說,「師弟,平日裡,咱們師父最是疼你,更將咱們巴山劍派的絕學瀟湘九劍口訣傳授與你,如今師父有難,是你做徒弟的盡孝道的時候了。更何況,如今你背了人命,再不走,天一亮,咱們就走不成了!」
孫不平不肯答應,瀟湘客也惱火,這兩個徒弟,不讓人省心,於是從懷中掏出了掌門令牌,道:「你們不要爭了,不平、不敬,你們二人誰送我去天上,將來我百年之後,這巴山劍派的掌門之位,便傳給誰。」
他一時口誤,將「天山」說成了「天上」。
唐不敬、孫不平聞言,紛紛拔劍向瀟湘客刺來,「我來送你一程!」瀟湘客已是重傷,見此情景,躲閃不及,兩柄長劍透胸而入,登時氣絕。
唐、孫二人愣在原地。
「師弟!」
「師兄!」
「你怎麼把師父殺了?」
「明明是你的劍先刺進去的。」
「不對,是師父讓咱們動手的,咱們這是師命難為,奉命行事,不對嘛?」
「有道理。」
唐不敬道:「那麼說來,咱們巴山劍派掌門之位,應該由我來做咯?」
「憑什麼?」
「剛才你說的啊,是我的劍先刺進去的,師父也交代了,誰先送他去天上,這掌門之位就讓誰做。」
孫不平說道:「你先刺的不假,但你的劍刺的是肩胛,我這一劍刺的是胸口,真正斃命的是,應該是我這一劍。」
兩人各懷鬼胎,都想要奪巴山劍派的掌門之位,唐不敬嘆了口氣,說了句,「也罷,如今師父剛死,咱們應該以大局為重,這掌門一位,我就不跟你爭了。」
孫不平道:「承讓!」說著,俯身去瀟湘客手中去取那掌門令牌,忽然,孫不平覺得胸口一痛,一柄長劍從後心刺入,劍尖兒從前胸透出。
「師兄,你!」孫不平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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