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對不起,告辭(2/2)
「你殺了趙無極?」
「沒有,但也差不多。」
東方暖暖道,「看來我傳你的搬磚功,你領悟的不錯,很快就能欺師滅祖了,很好,很好。」
李人傑道,「要殺趙攔江,依舊不夠。」
東方暖暖回頭吩咐魔教眾人,道,「走吧,那劍修帶走了蕭金衍,必然會去水月洞天。」
眾人追隨東方暖暖,向皇宮後院走去。正門血跡未乾,她不想弄髒了鞋,路過春華宮,忽然有人持劍向他刺來。
「妖女,看劍!」
劍法綿軟無力,酒狂任鵬舉一刀將來劍劈斷,順手就要斬殺行刺之人,東方暖暖喝道,「住手。」
楚賢大驚,怒道,「太陽之心,你這是作甚?」
刺客正是月牙之泉,從行宮回來之後,她就被楚賢安置在了春華宮,阿里、布達兄弟被殺,李沙漠叛族,而這一切,都與這魔教妖女有關,今日看到她路過,忍不住提劍殺來。
楚賢又道,「來人,將此女拖出去,斬了!」
「不必了!」東方暖暖阻止道,她望著月牙之泉,笑道,「果然是有血性的女子,蕭金衍的情債,可真不少啊。」
月牙之泉怒道,「你胡說什麼?」
東方暖暖湊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聲道,「我知道你的秘密,你若不想讓族人遭殃的話,那就乖乖地做你的皇后。妹妹,與楚賢那癆病鬼相比,我更喜歡你哩。」
月牙之泉撲騰一聲,坐在了地上,眼神中露出茫然之色。
她冒充太陽之心來到西京,本以為借成賢王之勢,振興古邦族,然而同行的阿里兄弟,慘遭毒手,李沙漠又將族內兩千勇士送上了絕路,她已是萬念俱灰,她本想殺了東方暖暖,然後自殺,可東方暖暖這番話,讓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東方暖暖從懷中取出一塊黑色令牌,正是光明神教的聖物玄火令,她將此物交給了月牙之泉,「妹子,過幾日便是你大婚之日,姐姐也沒什麼可送的,將這個物件兒送與你吧
。」
她又對楚賢道,「從現在起,她便是我光明神教之人,若你對她有半點不好,小心我派人取了你人頭。」
楚賢心驚膽戰,連連稱是。
古邦族已沒有了利用價值,他本想將月牙之泉一腳踢開,此時東方暖暖一插手,他反而不便動手了。
東方暖暖哈哈大笑,帶眾人離開了皇宮。
……
三日後。
寶璣王府中的一片廢墟里,爬出來一位老者,他衣衫襤褸,頭髮散亂,雙手指甲已磨斷,鞋子也丟了一隻,模樣十分狼狽。
寶璣王已死,成賢王搬進了皇宮之內,他並沒有費太多力氣,走出了王府。
大街之上,熱鬧非凡。
略一打聽,才知道,原來皇帝陛下病危,「太子」楚賢正要娶妻,來給陛下沖喜。
「這他娘的算哪門子道理!」老者罵道,「他自己親老子死了,不披麻戴孝,反而給個外人沖喜。」
這句話傳入了不遠處官兵耳中,過來便是一通胖揍,老者渾身瑟縮,他不敢反抗,待眾兵丁打累了,他們才罵罵咧咧離開了。
三日來,埋在地下,米粒未盡,老者又累又餓,一路沿街乞討,眾人滿是鄙夷之情,連個米粒兒也未討到。
他心中暗罵,想不到老夫英明一世,竟落得如此地步,轉念又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死不如賴活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可是他真的好餓。
就在這時,一個瘦弱女子,遞過來一個饅頭,「老伯,餓了嗎?」
老者見狀,一把將饅頭奪了過來,一口咬下去,那種感覺就算拿皇帝寶座來,他也不換。
女子道,「老伯,不急,慢慢吃,不夠還有。」
老者吃著吃著,竟然落下淚來。
人間自有真情在啊!
女子見狀,連安慰道,「老伯,您這是怎麼了?」
老者道,「不知姑娘大名,今日一飯之恩,他日將湧泉相報!」
女子莞爾一笑,「我叫白茶。老伯,您怎麼稱呼?」
老者道,「我姓趙,你叫我趙二就成。」
老者又吃了三個饅頭,這才停下,女子道,「老伯,你住哪裡,不如我送你回去?」
老者聞言,長嘆一聲,「我是無家可歸。」
這句話讓白茶動了惻隱之心,她將懷中銀錢掏出來一些,交與他道:「這些銀子你先拿著,我要去找我師父,就先不陪你了。」
「你師父是誰?」
白茶道,「他自稱大俠蕭金衍,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老者聞言,眼珠亂轉,心說蕭金衍啊蕭金衍,當日你一拳打潰了我境界,想不到今日,你徒弟竟然落在了我手上。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想到此,他道,「你一個姑娘家出門在外,太危險,反正我也沒事,不如一起同行,好歹也有個照應。」
白茶猶豫道,「這個……」
老者道,「你年紀小,行走江湖容易被騙,別看我衣容不整,但老伯我也是念過書混過江湖的,見過世間人心險惡。」
白茶依舊猶豫不決。
老者道,「你放心,我也懂點武功,不會拖累與你,而且,我要求不高,一天只吃一個饅頭。」
白茶經不住他軟磨硬泡,只得答應下來,「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們得約法三章,你若做不到,那就算了。」
「哪三章?」
白茶思索片刻,道,「第一,你跟我可以,但去哪裡不去哪裡,我說了算。」
老者道,「沒問題,管吃就行。」
「第二,我師父說我武功很弱,趙伯既然會武功,得傳我一些防身的功法。」
老者道,「小意思。」
「第三,我是血衣族後人,每日都要修行神蠱之術,我練功之時,你不要靠近我太近。」
老者驚愕道,「神蠱之術?能控制人心神、奪人魂魄的神蠱之術?」
白茶點頭,「正是此術。」
老者拱拱手,「對不起,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