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偷聽(2/2)
就在這時,牆角里有人喊道,「冤枉啊!」
漢子上去就是一腳,「你冤枉個屁,再囉嗦打斷你的?腿。」
那人聲音微弱,顯是受了重傷,「我的腿不是已經斷了嗎?」
「這位是?」
「就是害我入獄的黑心師爺。」
一人道:「大哥,給他說那麼多幹嘛,先老虎凳、辣椒水伺候,咱們剛進來的時候,可都是吃了一遍的。」
金不換連道,「沒事,不跟你搶,我的這份讓給你。」
那人上前就打,才剛伸手,聽得咔嚓一聲,金不換身上那套鎖鐐已來到了他身上。
他來到為首漢子前,「這裡你主事兒啊?」
「怎得,你不服氣啊?」
金不換上去就是一巴掌,那人大怒,揮拳就打,還未等靠近,金不換一連幾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那人知不是對手,跪在地上求饒。
蕭金衍勸道,「行了,該辦正事兒了。」
金不換來到牆角,問那師爺,「這府衙,你熟?銀庫在哪?」
師爺已慘遭毒打,奄奄一息,聽得有人問,道:「你救我出去,我就告訴你。」
金不換對漢子道,「找兩個人背他。」
蕭金衍來到牢門口,見到遠處有人喝酒划拳聲,輕輕用力,將牢門拆卸下來,沒有發出一點動靜。
眾人見他這等武功,都驚得掉了下巴。
蕭金衍對他們道,「你們在這裡等著,誰若出去,這鎖鐐就是下場。」
說罷,雙手一用力,將鎖鐐揉成了一團廢鐵。
眾人倒是聽話,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門口有喝酒的官差。
幾個人已喝了兩壇,醉意朦朧。
金不換小碎步上前,跟他們一起划拳,「五魁首,六個六,三星照啊,你們輸了!」
官差道,「輸了,喝酒!」
剛飲了一口,「不對,你怎麼出來了?」
金不換連番揮掌,將眾人打暈,走出了大牢。
師爺道,「銀庫就在東北角。是子母連環鎖,只有我能打開。」
縣衙內,有不少巡夜的兵丁,頭上都扎著黃巾,看上去十分懶散,戒備心並不高。
來到銀庫門口。
「就是這裡?」
師爺點頭,「開門的方法是……」
未等說完,金不換從懷中取出一根鐵絲,三下五除二,將庫房門打開了,蕭金衍道,「行啊,老手啊。」
金不換嘿嘿一笑,「頭一次,頭一次哈!」
蕭金衍讓那囚犯將師爺先走,待他們離去,兩人闖入了庫房之中。庫房之內,有十餘口大箱子。
金不換嘖嘖稱奇,「想不到,這麼個窮鄉僻壤,一個縣衙銀庫,竟有這麼多錢!」
蕭金衍笑道,「越是窮山惡水,當官一方的剝削起百姓來越是挖地三尺,對上峰還天天哭窮。不過,這麼多銀子,要帶走,也是一個麻煩。」
「實在不行,咱們就雇輛馬車。」
「人家黃蓮教主有撒豆成兵之法,難道你們逍遙派沒有大搬運法術嗎?」
金不換拉著臉,不悅道,「好歹咱們也是名門正派,別把我們跟這些歪門邪道相提並論好不好?」
一邊說,一邊打開了一個箱子。
空的。
金不換頗感失望,又打開了另外一個箱子,也是空的!他心中惱火,一口氣將銀庫內所有的箱子都打開,整個銀庫竟都是空的!
豈有此理。
太傷感情了。
金不換惱道,「什麼狗屁縣衙,連個銅板都找不出來!」
發財之夢告吹,蕭金衍心說這樣也好,正好省下功夫,抓緊趕路才是正事兒。
金不換正要砸箱子,蕭金衍一把拉住他,作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門外。
遠處傳來腳步聲。
兩人連將箱子關上,又躲入一口箱子裡,反手將箱子扣上。這時候,聽得外面有兩人來到庫房門口。
「咦,怎得沒上子母鎖?」
吱呀一聲,庫房門被推開。
蕭金衍雖看不到外面,卻也聽出,庫房內進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真氣渾厚,武功倒也不低。
一人道,「黃教主,縣衙都占了兩天了,東西找到了嘛?」
蕭金衍心說原來是黃蓮教主,只是從他生出感應來,這位教主貌似不會武功的樣子,只是不知另一人是誰。
聽他們口氣,好像是在這裡找個什麼東西?
那黃蓮教主道,「我已派人將這兒里外翻了個遍,就差掘地三尺了。您再通融幾日?」
「我通融你,誰通融我?」那人口氣不善,「你也知道自己為誰辦事,造反這種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黃蓮教主道,「我也不想啊,是你逼我的。我放著好好的教主,一年千兒八百兩銀子不當,又何苦呢?」
「船已經上了,想要脫身怕是沒那麼容易。」那人冷冷道,「濟南府的兵馬我已拖住他們,但北大營的人馬上就來了,天亮之前,你若是再找不到那件東西,我就送你這個教主去見道德天尊了。」
說罷,那人離開了庫房,消失在夜色之中。
黃蓮教主心中惱火,坐在了一口箱子之上,而那口箱子,正是蕭金衍與金不換所藏身的那個。
黃蓮教主問,「你們都聽到了嘛?」
蕭金衍心中一驚,他們兩人武功都不低,就連先前離開的那人都未曾感應到二人的存在,這個黃蓮教主,看似沒有武功,怎得知道他們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