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七彩石(1/2)
蕭金衍望著滑落在地上的那一粒丹藥,足足用了他四大碗血,要再來這麼兩次,怕是小命不保了。
弦押丹?
鹹鴨蛋?
蕭金衍冷笑一聲,一腳上去,將丹藥踩成了碎末。他將匕首握在手中,上前拍了拍們。守衛聽到動靜,過來問,「方先生,完事兒了?」
蕭金衍胡亂應了一聲。
「我這就給您開門,您放心,今日這事兒,我們誰也不告訴。」
吱呀一聲,鐵門打開。
蕭金衍閃身而出,將匕首刺入其中一人胸口,鬆開匕首,右手一扣對方頸部,左手扭斷他的脖頸,緩緩將兩人放在了地上。
自始至終,兩人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重見天日,被小黑屋壓制的三道弦力終於感應到了天地真元,讓蕭金衍鬆了口氣。
只是,這幾日身體虛弱,他也不敢大意,生怕引來外面之人,他躡手躡腳來到外面,縱身躍出了雍王舊府。
……
登聞院。
趙攔江那一夜血洗登聞院,雖然朝廷下了封口令,但見證之人太多,坊間還是有不少流言。本來平日裡陰森森的登聞院,經過這件事,眾人更是敬而遠之。
如今登聞院勢力?太減,溫哥華已死,整個登聞院已被朝廷封鎖,剩下的人被錦衣衛收編了。
存在了二十多年的第一特務機構,竟以這種方式告別了京城的舞台,也出乎了絕大多數人的預料。
如今的京城,外松內緊。錦衣衛和兩廠的特務們散布於城內的各個角落,不斷有人因傳播謠言被抓。
陛下壽誕在即,除了此處,整個京城之中,一片歌舞生平的祥和氣氛。在這種情況下,穩定壓倒一切,絕不允許有任何差池。
而大鬧登聞院的兇手,也不知所蹤,甚至連溫哥華?的人頭也不知所蹤,後來,錦衣衛查到了八大胡同,甚至差點將魯國公的公子也牽扯進來。
蕭金衍在暗中看到登聞院衙門口的封條,又確定了除了門口之外兩個值守的衙役外,並無別人,繞到後院,翻身進入院中。
登聞院後院,有兩棵樹。
一棵是棗樹。
一棵是槐樹。
在闖入皇宮之時,李純鐵曾給過他明確的暗示,讓他來這裡找一壺酒,必然有其中深意。
他是知道這裡有一壺酒的。
他還因為想要偷酒,差點被李純鐵打了個半死,而且很嚴肅的警告他,不要打酒的主意。
蕭金衍曾經好奇,不過是一壇酒而已,用得著搞得這麼神秘嘛?
如今答案就在眼前。
就在樹底下。
他找來了鐵鍬,費了半天功夫,挖了一個三尺深的洞,聽得咯噔一聲,鐵鍬碰到硬物,蕭金衍連下去,刨去泥土,從裡面挖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
盒子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做成,很輕,卻又堅硬無比,他打開盒子,看到了一壇酒。
酒罈平淡無奇,呈暗黃色。
看上去似乎有不少年歲,大約兩斤裝大小,上面用黃泥封著,而且上面還一些怪異符號。
他將酒罈拿在手中,只覺得裡面似乎有什麼硬物,在酒罈之中翻動。
蕭金衍好奇心大起,究竟是什麼,讓李純鐵如此看重,而且在生死關頭,還不忘讓他前來取出?
他將手放在泥封上,正想打開,但心中卻湧起一種特別?的感覺,很熟悉,卻又肯定沒有遇到過。
他用弦力去感應,奇怪的是,根本無法感知到裡面的東西。外面傳來守衛的聊天聲
,蕭金衍猛然驚醒,此處不是久留之地,先離開再說。
用不了多久,自己逃走的消息就會傳入宮中,也能預料,迎接他的將是下一撥無休止的追殺。
他回到了莫宅。
金不換並不在家,從來了京城之後,他的行蹤就很神秘,蕭金衍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呂公子扒在地上睡覺,這幾日沒人管它,他把驢圈屋頂的茅草都啃了個乾淨。
回到房間,他看到床下給趙攔江的東西都不在,就知道他已經來過,還好,莫家為的面具還在。
至少這裡沒有暴露。
他將酒罈放在桌上,心中有些猶豫,「裡面是什麼東西?要不要打開?如果賈夫子或王半仙在的話就好了。」
管他呢!
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
他雙手一拍泥封,打開了酒罈子,擰開壇封的剎那間,整個房間內酒香之氣四溢。
蕭金衍才聞?了一口,便覺出了其中的不一般。他從來沒有喝過這種酒!
酒罈之內,隱約有淡黃色光芒。
他低頭看去,只見其中有一粒鵝卵大小的七彩石,漂浮在酒中,七彩石之上,隱約有光澤流動。
他似乎感應到了強烈的真元波動。
以蕭金衍通象境的修為,加之奇特的三道弦力,也被石頭之中蘊含的能量震得向後退了幾步。
能量在不斷向外釋放。
蕭金衍心中凜然,「這是?」
就在這時候,整個京城的地下,如同有一隻巨獸甦醒,發出了劇烈的轟鳴聲。
七彩石如有生命一般,一亮一暗,如嬰兒呼吸。而整個京城,也跟著石頭的閃爍,一起一伏。
這種情況,蕭金衍在隱陽城遇到一次。
那一次,是趙攔江啟動了隱陽大陣。而這一次,要比那一次更加強烈!
是驚神陣!
皇宮。
太極殿之後,有一處監天台。台有三丈大小,中間有一塊白玉盤,東西南北,分別對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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