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龍陽之癖(2/2)
趙金廉看著蘇正元,臉都綠了。
……
周瀟跑路後,蘇州府衙內亂做一團,有些周瀟的親信、僕人丫鬟老媽子,將後宅值錢的東西卷了包裹,準備跑路,好在蘇正元及時趕到,又向守備大人借來兵馬,才將局勢控制住。
蘇州府大牢就在府衙西南,日間發生的消息,很快傳了進來。
范無常聽到後,異常興奮,說,「既然周扒皮跑路了,我們的案子是不是可以了結了,咱們可以出去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幾天在這裡呆著,還是挺不錯的。」
趙攔江坐在石上,說要不你留下,多住幾天,等什麼時候夠了,我回來接你?
范無常連連擺手,「你要不在,我還不被楚老大他們吃的不剩骨頭?」
趙攔江冷笑道,「反正你也沒幾兩肉。」他又問,「我讓你查的事情,有沒有眉目?」范無常說我都問了好幾遍了,乙號牢舍也沒有姓楚的,如果要有的話,那只有在甲號了。
趙攔江尋思了片刻,道,「我得想辦法去一趟甲號舍。」說著,笑眯眯望著范無常,范無常心生警惕,道:「你看我幹嘛,我可不好這口。」趙攔江依舊不說話,范無常道,「去甲號牢舍,得跟葉牢頭說才可以,那傢伙張口又比較狠。你也知道,我在牢里,可沒一文錢!你再看我,我們倆恩斷義絕!」
趙攔江沖楚中天喊道,「楚老大,你過來下。」
楚中天過來,堆笑道:「趙老大,您有什麼吩咐?」
趙攔江說從今天起,這位范老闆,與我斷絕關係,他的生死,我可不管了。「
楚中天早就看不慣范無常的嘴臉,說了句,「老大,您說了算。」說著,攥緊了拳頭,不懷好意的打量范無常。
范無常過來,一把拉住趙攔江大腿,「算你狠!十兩銀子是吧,可我真沒有!」趙攔江讓楚中天找來紙筆,道,「我說你寫:今向牢頭葉子辰借紋銀十兩,月息二分,一月內還清。」
范無常嚷嚷道,「這是高利貸。」
趙攔江說不寫就讓楚老大把你帶走。范無常不
甘心,卻只得寫好,將葉子辰喊來,葉牢頭有些為難,說今天蘇捕頭特意吩咐過來,要加強戒嚴,不能竄房。趙攔江說你總有辦法不是,葉牢頭只得道,「入夜後,我將你那號舍打開,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哈。」
入夜之後,譙樓上三更三點。
趙攔江從號舍內出來,墊步凌腰,翻過丙號舍牆頭,來到甲號牆角,正要翻牆而入,忽然聽到甲號舍內有兵刃聲,有人喊道,「有人劫獄!」說罷,有人點了火把,甲號舍一片凌亂聲,這時,有一身穿夜行衣女子翻牆而過。
趙攔江順勢一閃,來到一處假山旁。
甲號舍牢房打開,眾人手持火把追了過來。那女子從這邊路過,趙攔江見此人眼熟,正是天香樓的楊笑笑。他伸手一拉,將楊笑笑拉了過來,楊笑笑見狀,一拳打過來,被趙攔江抓住左手,順勢將她口捂住,做了噤聲的手勢。
「那人就在院中,給我仔細搜!」
眾牢頭分頭搜查,眼見就要搜到這裡,趙攔江撿起一塊石頭,以指彈到院牆之外,眾人聽到聲音,「在外面!」紛紛向外追去。
楊笑笑看到趙攔江,也有些驚愕,用右手去推趙攔江,趙攔江一側身,將她右手擒住,楊笑笑惱怒,抬膝向趙攔江下盤頂去,趙攔江低聲罵道,「好毒的女人。」也不閃避,身體向前一壓,將她壓在了石塊之上,讓楊笑笑使不出力氣。
楊笑笑張口咬趙攔江,趙攔江心說你屬狗嘛,一側頭躲了過去。楊笑笑正要開口罵人,忽又聽到腳步聲,又有一對官兵走了過來。兩人怕被發現,不敢亂動。
過了許久,腳步聲漸遠。
趙攔江許久沒有接近過女人,當日在賭場,他曾與楊笑笑有過一面之緣,楊笑笑對他並不假辭色,誰料此時此刻,玉人被自己壓在了身下,身體不自覺起了反應。
楊笑笑感覺到了變化,低聲道,「還不鬆開?」
趙攔江道:「如此良辰美景,若虛度了,老天爺豈不難容我?」說罷,在她耳旁吹了口氣,楊笑笑心中一軟,也覺得有些刺激,身子竟不聽使喚,忽然院外有鳥鳴聲,知道是外面接應之人。
她胸前起伏不定,嬌`喘道:「姓趙的,你膽子真大,你當真不怕死嘛?」
趙攔江哈哈一笑,「那就試試看吧。」說罷,一把扯開楊笑笑衣衫,將她壓在了石板之上。
……
趙攔江出去之後,范無常就聽到外面有人喊劫獄,又有打鬥聲音,心中一直提心弔膽的,等趙攔江回到丙號牢舍,已是一個時辰之後。范無常見他臉色鐵青,腳步虛浮,一臉關切道,「你受重傷了?」
趙攔江說可不是嘛,明天你想辦法,給我弄點黃豆、山藥、羊寶,我要補補身子。
范無常「啊」了一聲,「又要花錢啊?」
趙攔江一臉凝重道,「這件事,關係到我們能不能順利逃出六扇門大牢,還請范掌柜多多上心。」
范無常又不是傻子,他也是過來人,怎麼不知這些東西都是壯陽補氣血的東西,轉念一想,趙攔江故意讓葉牢頭留門,他深更半夜出去,這大牢之中到處都是男人,難不成出去喝花酒不是?心中連忙打了個激靈,看上去這傢伙魁梧粗壯,想不到竟有龍陽之癖。我范無常一生清譽,莫非要毀在這裡不成?
趙攔江見范無常眼珠亂轉,眯著眼問,「怎得了?」
范無常一邊擺手,一邊向牆角靠,「哈,趙老弟,我不好這口哈,再說我年紀大了,也經不起折騰了,你可別打我主意!」
趙攔江哪知范無常想什麼,見他胡言亂語,懶得理他,向床板上一靠,沒多久就傳來了呼嚕聲。
趙攔江鼾聲震天,可憐的范掌柜卻「今夜無法入眠」,胡亂想道:就算我跟他沒發生什麼,可趙攔江這癖好一旦傳出去,自己還曾跟他同處一室,這張老臉往哪裡擱?我這個年紀,這個歲數,怎麼去面對我還在外面拜師學藝的兒子,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名節問題。心中打定主意,明天無論花多少錢,都要跟葉牢頭申請,調換一個號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