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萬類霜天競自由（1/2）

那麼千歲為什麼還對他有一點點記憶？

餘燼想到了千歲。

時光倒流，宇宙讀檔，他和千歲媽媽沒了關係，千歲也徹底沒了他的記憶。可是千歲在第一次見到他時，脫口而出的第一聲便是——大叔！

這分明是意味著千歲始終是記著他，哪怕是時光倒流，也無法完全消磨掉對他的記憶。

餘燼不由感到奇怪，千歲的前身，是昔日唯一的人類出身的女性帝天。

但現在看來，這又豈是能辦到的。

抵抗時光倒流，便是混沌之蛇都辦不到呀！

除非……

餘燼忽然間好像明白為什麼那個嚶嚶怪，會變成了千歲和嚶嚶嚶了。

新舊法則交替之際，若是他沒猜錯的話，那個嚶嚶怪帝天，應該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於是餘燼扒拉了一下新法則。

新法則瞬間有了反應，冥冥之中傳遞下來一個意念，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我不是她，但也是她。

餘燼微微點頭。

果然如此，舊法則消亡，新法則誕生，是宇宙的秩序所化，也是他肆意讀檔所造成的的後果。

而那個嚶嚶怪多半是趁著這個機會，斬殺了自己的有情和無情兩大凡身，從而圓滿蛻變，徹底超脫，和新法則合二為一。

不過這和「合道」不同，合道是以身合道，那個嚶嚶怪以新法則合己身。

也就是，以己心代天心。

我即大道！

千歲和嚶嚶嚶，毫無疑問就是那被斬殺的有情和無情兩大凡身。

凡事不可追求完美，物極必反。

千歲和嚶嚶嚶本不該出現，但由於那個嚶嚶怪追求完美以己心代天心，這才導致了宇宙反噬。

有情之身，化作了千歲。

而無情之身，自然是嚶嚶嚶。

兩大凡身再現，千歲會始終記著他，何嘗不是宇宙秩序在冥冥之中引導。因為和他產生牽連，新法則便奈何不了這兩個凡身，甚至只能裝作不知情。

想明白這一點，餘燼忽然有些唏噓感慨的感覺，他只是補了一覺，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於是，餘燼伸了一個懶腰。

「我要不要再睡一覺呢？」餘燼這樣想到，他在認真的思考這一個問題。

舉世無敵，亘古唯一。

久遠的孤獨，令他的意識很多時間都處於散漫的狀態。

也是這種狀態，才導致他的意識出現了很多的錯誤認知。

但或許這種狀態，才是最好的。

力量完全復甦，在餘燼有心去了解後，一下子捕捉到了很多的信息。

然後，他明白了……

「是這樣嗎？」餘燼呢喃自語，他的本體從時光長河中探出了一隻爪子，那密集的鱗片，可怖的道韻氣勢，以及無可匹敵的力量，都隨之宣洩出來。

瞬間，諸天萬界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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