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千歲：原來我這麼厲害（2/2）

……

等到千歲的媽媽再一次找到餘燼的時候，餘燼在吃烤肉。

見到了千歲媽媽，便招呼道：「要不要一起吃？」

千歲媽媽：這個人是怎麼做到都這樣了還能若無其事的？難道他不知道他發的那些郵件，會讓幾十個人因此沒命嗎？

千歲媽媽深吸一口氣，看著那一張帥得不像是人的臉，一時間沉默了。

於是，她問道：「你怎麼離開的？」

「就這樣。」餘燼隨手撕裂了空間，一如當年那樣。

千歲媽媽瞬間呆住。

片刻之後，她回過神來，驚愕的出聲：「你不是人？」

「嗯。」餘燼點頭。

他是亘古唯一，也是道，當然不是人。

「那你是什麼？」千歲媽媽兩眼睜大，神情驚疑不定，「妖怪？神仙？天使？魔鬼？」

她舉了好幾個例子。

「比你說的那些，都要強。」餘燼想了想，說了一個和當時不一樣的回答。

在時光倒流前，千歲媽媽也曾這樣問過，但那時候連錢都不知道是什麼的餘燼，他的回答在千歲媽媽看來是很莫名其妙，也無法理解的。

餘燼當時的回答，是三個字——大帝天。

千歲媽媽不知道是自己怎麼走的，腦子有點暈乎乎的，她以為遇到了一個少年黑客高手，沒想到是一個直接撕裂空間的超級非人生物。

又或者，這不是生物，而是某一種超出她想像的存在。

過了幾天，千歲媽媽帶著千歲過來。

「哥哥你好。」千歲在她媽媽面前，一直是一副很乖巧的樣子。

「你好。」

千歲媽媽聽了這一番招呼後，想了想，也和餘燼打了一聲招呼，然後直接問道：「你來這裡，是為了做什麼？」

「等她，和等另一個她。」餘燼想了想後說道。

時光倒流，但他的記憶不會，之前回檔重啟，他的記憶會遺忘一部分，是因為那時候的他被重創後，一直……沒睡醒。

現在完全醒來，自然是不會再遺忘記憶了。

千歲一下子呆住了。

她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餘燼，還有她媽媽。

千歲媽媽也是錯愕不已，她想了很多，但唯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非人存在，是為了她女兒而來。

而且，聽他的意思，她女兒似乎還有「一個」。

「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宇宙，有諸天萬界，你們這裡，只是其中一個小世界，算是中武世界。而這諸天萬界中，在以前，都可以有一個生靈掙脫種種天地束縛，成為至高無上的帝天。儘管這很難，但無盡歲月過去，還是可以有那麼百十來個帝天的。她，就是曾經的帝天之一。」餘燼說著，指向了千歲。

「也是唯一一個以人類女子身份，成為帝天的。」

「人類這種生物，一共有三位帝天。」

餘燼說完，千歲媽媽還沒出聲，千歲就先一臉「原來我這麼厲害」神情的驚嘆了一聲：「哇！」

千歲媽媽卻是沒有完全相信，但她看著完全信了的千歲，不由擰緊了眉頭：「千歲，你為什麼會相信？是對他的話有什麼特殊反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