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晨陽漫山頂,紫煙升山頂(1/2)
「師父.....」
宇文拓回過頭看著那邊大岩上屹立的身影,漂浮再側的軒轅劍,臉上泛起笑容,急忙走出兩步,又陡然停下來,笑容慢慢收斂了下去。
「師父,你的修為......」
另一邊的承雲門眾人,包括掌教雲機也是詫異居多,修為廢去,猶如浩海枯竭,內觀天地塌陷,失而復得不是沒有,不過大多就算重頭再來,修行也難有寸進。
可眼下,那邊的陸良生修為好似根本沒有廢去過一般,隱隱比之前有突破的趨勢。
鴉雀無聲之中,十餘個承雲內門男女弟子,壓低了嗓音。
「長安城外,這陸良生會不會根本沒有廢去修為......」
「是啊,掌教,丹海滔滔,難以重蓄,可他為何還是這般?」
前面的老人只是抬了抬手,讓他們停下話語,目光越過宇文拓,望去崖邊大岩上的一襲青衫白袍的身影,面前這布置法陣之人,是對方徒弟,可一見面,卻是救下了這邊,想起那日長安南門外的一幕,老人大抵也是想得通了。
旋即,收了法劍,向那邊抱拳施去一禮。
「感謝,陸道友援手。」
......
聲音柔和,傳去那邊大岩,陸良生此時注意力卻在劍、鞘合璧的軒轅劍上,煌煌金氣裊繞四溢。
『......這就是軒轅劍?劍鞘最大的作用居然是這個。』
從常羊山得到劍鞘起始,陸良生也研究過劍鞘,畢竟是神器的一部分,可修道多年比不得那些一修就是數十、上百年的修道者有經驗,試了許多次便放棄了,若非青城山洞窟被朱二娘偷襲,他還不知軒轅劍鞘還有御術之能。
現在,算是真正知道劍鞘的作用,其實用來克制神威無敵的軒轅劍身。
『天地萬物相生相剋,就算是神器看來也免不了。』
傳來宇文拓「師父!」、承雲門掌教雲機的一句「感謝,陸道友援手。」的話語,陸良生回過神來,朝那方的一行十餘人點了點頭,視線掃過血靈陣,最終落在宇文拓身上。
「此陣是你殺十萬突厥所布?」
後者遲疑了一下,垂下臉,緩緩拱起手:「是......的,師父。」
十萬突厥?
輕飄飄的話語飄在風裡,那邊承雲門一眾弟子,被這個數字驚駭到了,修道中人不摻和世俗這是修道以來,門中長老早就有的告誡,紛紛看向前面的掌教,老人此刻聽到這件事,也皺起了眉頭。
「殺的好!」
那邊,陸良生讚許的看著徒弟,後者抬起面容,有些愣住:「師父......」
「不用這樣看著為師。」
陸良生撥開漂浮過一側的軒轅劍,走下岩石,臉上笑了起來。
「為師讀聖賢書,不是讀死書,好心從不施捨敵人,但今日過來,是聽聞你的事,我便想問問,拓兒,你想要做什麼?!」
「師父,你若信得過我,就別......」
「可是五元上人?!」
陸良生語氣平淡,直直的盯著對面宇文拓那雙褐藍雙色的瞳仁,「為師信得過你,這法陣用多少突厥人性命布下,我不在意,只怕你被他利用,剛剛那隻畫皮妖畫紅宜,如今也投到對方門下。」
「拓兒知道。」
宇文拓吸了口氣,後退半步,與師父拉開一點距離,重重拱起手,躬身一拜。
「謝師父信任,這件事確實與上人有關,其實這法陣,看似邪魔歪道,卻是極有作用,弟子現在不能將始末全盤托出.....師父,保重!」
一掀披風,身形陡然變得模糊,等到陸良生喊出:「拓兒!」追去崖邊,落去崖下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幾個起落,消失在青冥山麓背後。
看著消失在山勢背後的『流光』,陸良生咬了咬牙關,腮幫鼓漲幾下,剛才問出五元上人,不過試探一句,沒成想,真和他有關。
『這個到底要幹什麼?!』
「陸道友!」
這時,承雲門掌教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陸良生沉下氣,轉過身,只見老人負著法劍,向這邊走來。
便是抬起手,問候一聲:「掌教。」
「呵呵,陸道友多禮了,若非剛才你及時喝止令徒,老夫與門中弟子少說要法力大損了,對了,冒昧問上一句,道友修為是如何恢復?」
一宗之長問出這種突兀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陸良生是紫星妖道徒弟,前者與各大宗門都有仇怨,上次之事揭過,不代表就此放棄。
陸良生收起徒弟一事,笑著坦然說出關於五行重鑄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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