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亡(1/2)
蘇成現在很後悔。
後悔不該參加這個外出取景的小組,就該老老實實的呆在單位,熬過三個月,自然有他的一個位置,哪像現在,居然要冒著生命危險去偷拍!
「有人偷獵!」
一個小時前,節目組副導演老劉,神神秘秘的回到宿營地,將蘇成和另一名同事召集過來,既興奮又緊張的說道。
「偷獵,在那,在那?」
另一名同事是一位美女,資深白骨精,三十歲出頭看起來卻跟蘇成的年紀差不多,這不,一聽到偷獵二字,首先想到了不是危險,而是新聞。
能上頭條的那種。
兩人當下就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蘇成作為一個實習生,拿的是見習記者證,能參加這次外出取景,已經是求爺爺告奶奶的結果,這個時候自然就沒什麼發言權。
商議的結果,自然是不能錯過。
想一想。
用鏡頭將這種令人髮指的罪行拍下來。
孤獨三人,手無寸鐵,人跡罕至,沒有任何外援!
一旦做成,名譽、利益甚至還有地位,不都有了嗎?
老劉和白骨精都是「一副便宜你了、你小子真是好運」的表情,然後將攝像機交給了他。
問題是,蘇成不想啊!
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偷獵,當然是有槍啊。
偷獵,那是重罪啊!
既然是重罪,你去偷拍人家,人家發現了,還不得拿槍崩了你?
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只能自己小心。
不可否認,蘇成也有一定的僥倖心理,也想事後的風光和榮譽。
現在,他就趴在一顆大樹上,身上做了必要的偽裝,頭上還帶著一定茂盛的草帽,就像電視裡的狙擊手、特種兵似的,只是他手裡沒槍,而是一台專業的攝像機。
鏡頭瞄準的對象,在一百米開外,隔著條小河。
蘇成在河的南岸,除了稀鬆的樹林,前方的河道兩邊都視野開闊,兩名身穿叢林迷彩,端著槍的傢伙,正在為一頭赤斑羚剝皮。
嘖嘖!
真是好牙口,國家一級保護動物都敢下手。
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蘇成知道不應該,可還是忍不住咽了好幾口唾沫。
這幾天,在這原始叢林裡風餐露宿,肚子裡沒油水,有時候看到是不是出現的小動物,他腦海中都會出現這種「罪惡」的念頭。
不過也就是想想,並不敢付諸實際行動。
開玩笑,誰知道這些小東西是不是比他還要金貴,這要是有個萬一,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痛快,就被判上個幾年十幾年。
就在他跟肚子裡的饞蟲搏鬥的時候,意外的變化出現了。
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傳來,而且還不止一輛。
很快,在河對岸的峽谷中,鑽出來一支車隊。
蘇成只是稍一大量,就知道不好。
這是軍用車輛,上面還裝著重機槍!
這些人哪是偷獵,人家只是打打牙祭,主要業務肯定比這勁爆多了。
蘇成更怕了,緊張的冷汗直冒,握住攝像機的手都變得汗漬漬的,看著十幾個身穿叢林迷彩的身影出現,人人手中都有一把槍,這槍可謂大名鼎鼎,ak-47,哪怕他這種軍事盲都能認出。
老劉呢,胡姐呢,老天保佑,他兩可千萬不要被發現。
河對岸開始紮營,談笑聲傳來,蘇成小心翼翼的調整焦距,將他們每個人都清晰的記錄下來。
篝火燃起來了,赤斑羚被大卸八塊,兩個人抬著走到河邊開始清洗。
蘇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老劉還是夏姐,潛伏的位置好像,好像……
有時候,就是怕什麼,來什麼。
只見清洗的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像是發現了什麼,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站了起來,看向河對岸的一個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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